第434章 把柄在手
“可宝贝了。”
“还有这样的,这样的。”
彩衣侍妾反过来将晚霞衣当司马嫣,自己当西宫那位,再次捧住晚霞衣侍妾的小妾脸,再现西宫殿下在司马嫣说中他心思时的激动与感动。
“知我者,少恭也!对你,我果然没看错。”
猫太子嘴角也抽了下,而眉梢隐隐也有怒色,这回两个侍妾倒是看到了,余光相投,再次会心一笑,然后更加卖力一左一右的说。
晚霞衣;“还有还有,西宫殿下知道小太傅从一开始就没在东宫辅臣苑养伤。”
彩衣妾;“小太傅还说河堤泄洪是西宫殿下给殿下使的绊子,西宫殿下最终的目的不是夺殿下的劳动成果,是泄洪事故留下的后遗症,说什么西宫殿下要先安内。”
晚霞衣;“西宫殿下还说是为了小太傅才给殿下您这么使绊子的。”
彩衣妾;“西宫殿下还说追根究底,是要谢谢小夫子的,如果不是小太傅,他就是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从东宫嘴里虎口夺食。”
晚霞衣;“西宫殿下还和小夫子说“不曾善待,如何敬畏”这样的道理,还说如果可以,希望她永远都不会明白……”
“呯……”
一声巨响,两个侍妾这才停下来。
转头过来一看,太子面前的桌案直接被拍断。
两个侍妾一怔,都有点意外太子会怒到发狂这一步,那个样子,简直要杀人似的呲牙裂目。
可最终进化为大猫的太子殿下没有要杀她们,却给了一个比杀了她们还难以接受的结局。
“乘风逐影!”
外面两个侍卫进来。
“在!”
怒极的太子殿下却是云淡风轻似的交待他们。
“让人将她们拖出去,拔掉舌头丢进西苑为俾,以后不用住清心殿了!”
两个侍妾脸色一僵,更没想到她们挑起的这团怒火最后烧到了她们自己。
“殿下,不是!这明明是小太傅和西宫殿下的原话呀?您怎么能……”
“殿下!我们没有添油加醋,真的没有……”
金泽掀起眼帘来看她们,那眼睛里哪里还有往日的慵懒和易怒,完全是一副不近人情的遗世独立。
“本殿想要处置两个侍妾,还需要理由?真想要,本殿嫌弃你们呱噪行不?”
“殿下……”
两人欲哭无泪,如何也没想到她们自告奋勇去西靈宫,落到的竟然会是这个结局?如果知道在他面前那个人的分量会重到这个地步,便是如何她们也不会趟这趟浑水的。
“殿下,殿下……妾错了……”
“妾错了,再也不敢道小夫子是非了,殿下……”
金泽却不想再听到一点她们的声音。
“拖下去,立即执行。”
他到底也没有说是因为她们有意搬弄是非还是真的是因为她们呱噪,这两个侍妾被拖出后再也没有在宫中行走。
东宫现在的女人多为家族中的棋子,太子还未大婚,除了皇帝和下面的人送上来的,太子象征性的放到后院,册封和他自己收的,倒是还未曾一个。
所以这两个在东宫后院的位置没了后,宫外的家族很快又各自在族中选了两个送入东宫,可因为太子对他们的女儿之前的印象不太好,所以这次断然拒绝了他们的女儿,还直言,如果他们不介意女儿在宫中为奴为婢,他倒是不介意替南风苑添两个奴婢。
南风苑是什么地方?不知情的外人只知道那是太子的男妾所在地,可朝中不少权政中心的人都知道,那是太子关押的一匹野心勃勃的质子,和一些身份不明的危险人物。
这些人本来持才是傲,好不容易到了权政中心地,上了榜入了围,却是一个不甚被猫太子扮猪吃老虎,圈在了南风苑,越是骄傲,在囚禁之下越是阴暗扭曲,平时一些心思不是用在给他拖后腿上,便是用在对待身边伺候的女人身上,南风苑每每侍婢缺少,所遭遇的后果可想而知,有点眼力见的怎么敢将女儿往这里面送,加上两个姑娘的苦求,最后不敢不愿还是怎么来怎么带回去。
这些都是后来没两天的事,而这边两个侍妾别又进来的四个侍卫拖走行刑之后,总算落个情景,然后他一手揉着太阳穴,一手招乘风过来。
“将去探察的那两个人过来复命,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乘风偷眼瞧了眼精神明显不甚好的他,明明已经回来有两天了,还没休息过来吗?果然小夫子不在他很耗神。
“是!”
那两个侍妾虽然也是去探察的,可那却是私自行为,而且私心居多,是冲司马嫣本身去的,而且主子的命令从明德殿到真正去探察的暗卫那里也不过经过他之口,那两个侍妾却在同一时间晃悠到西靈宫去,说没蹊跷怎么可能?
凑巧的事过于凑巧,就不是巧合了,所以他多少也能理解他处置那两个侍妾的本意,可如果没有达到以儆效尤,反倒打草惊蛇了?
乘风多少有些不安,却也知金泽的脾气的,所以暂时先按了自己的忧心,率先亲自将那两名暗卫回来复命。
不多时,去西靈宫探察的暗卫回归,禀告与那两名自作主张去找事不成,回来搬弄是非的侍妾有六七分一样,却是全部经过。
乘风趁机道。
“殿下,那两个侍妾应该还没行刑,以防万一是不是先按兵不动?”
金泽的目光投过来,却是如鹰目的穿透力极强的询问他。
“谁说我要按兵不动?我就是要让那些人皆知,东宫的事,让他们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都管好自己的耳朵手脚。”
乘风了然,原来果然是立威,当然,那两个侍妾所知的,也确实不该对外透漏半分。
对她们的家族,在接受她们进东宫后院的时候他已经给过机会了,他们自己不珍惜,就真不能怪东宫无情了。
“不过,西宫的事……”
乘风欲言又止,最后无奈,直接问他们当时在凉州很多人都在意的事。
“殿下真不管小太傅了?”
金泽余光瞟向他,乘风背脊一凉,再不敢再多言。
这那里是不管呀?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觉得可能吗?”
呃……
他多少有点了解小夫子为什么对他这么头疼了,这位的心思别说刚来他身边满打满算才一年的小夫子,便是他们这样从少年时期跟到大的也了解不透呀?
不过因为金泽直接处置了两个呱噪的侍妾,侍妾和身边的人,再也没有人在他面前胡言乱语,耳根倒是清净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