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195章 念头不好

  男人着急。

  “我当时也是身不由己,别无选择。”

  公孙玉摇头。

  “算了!也是这孩子倒霉,不过你得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才是,她那性子,若是真找到你头上,怕是一刀两刀难以解恨的。”

  他想到昨天晚上她就算失去理智也不忘对他的恨意,虽然他不认为她能做得到,那彻骨的怨憎却是真的,找不到也便算了,如果真找上来……

  背脊发寒的摇摇头,他再洗提醒公孙玉。

  “给我做好她身边的看守,有一点动静就及时汇报。”

  公孙玉叹息。

  “我辛苦培养的优秀暗探,竟然沦落到给你小子擦风流债的屁股用?”

  “不成吗?”

  “成!你是老大,你说的算。”

  ……

  中午,司马嫣才姗姗来迟到国子监,虽然已经泡过温泉了,却备不住心事重重的繁重,所以状态也极为不好,刚入国子监就给公孙玧捉住。

  “小太傅,怎么了?昨天你醉的更厉害?”

  司马嫣点点头,抬头间见公孙玧头上帽子没有盖住的淤青,嘴角眼角明显都有伤痕,不由意外。

  “你这是怎么了?谁打的?”

  公孙玧脸上红了几分,不是太自在的将帽子盖底一些,倒是也没瞒她。

  “六叔。”

  司马嫣讶异。

  “玉先生不像是个会体罚学生的老师呀?下手还这么重?”

  在她看来,公孙玉更像是个与其体罚学生,不如以智力打压的学生喘不过气,最后只能放下抵抗,乖乖听他话的人才是。

  当然,当初在从青芒山赶往金泽城的路上,为了让她加快进度,接受沈少恭这个真正少年才子的学识功力,也美其名曰说为了让她醒神,她的手也没少挨他的戒尺就是,可……

  对自己的侄子,比对她还严厉吗?

  果然就见公孙玧更不好意思道。

  “早晨出门的时候,撞见父亲了。”

  司马嫣默了。

  这个……

  就好理解了,毕竟公孙玉不是单纯的文弱书生,而他父亲公孙鸿更是孔武有力的书生,这一下下去,就算心疼儿子再保留余力,也比公孙玉的巴掌厉害吧?

  她突然间有点同情这孩子了,也明白为什么一众子弟中他是那个还带脑子,而不是给傲慢充斥的忘了天高地厚的纨绔了,合着家里再怎么以他为傲,敢做出逾越之举,都是要挨拳头的?他这……

  还是双重严父管教。

  “可怜娃!以后可千万别再拖着老师喝酒了,看看这打的,再重一点都破相了。”

  司马嫣拍着他肩安抚,却忍不住用手指戳他眼角的伤口。

  公孙玧一疼,立即将她的手挡下,看看她的却上下无恙,精神却不甚很好,不由好奇。

  “小太傅,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还有人管着你不成?”

  司马嫣脸上一僵,自然是如何也不好说出昨天晚上的遭遇,可想到昨天迷迷糊糊是公孙玉将他带走的,心思一转,她又改了主意。

  “没事,没事,天黑路滑,撞了小人。”

  公孙玧想到昨天和自己的叔叔一起的那个人影,立即隐约明白了点。

  “昨天六叔留下来的那个人欺负你了?”

  司马嫣抓抓脑袋,背过他,不甚自在道。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主要醉的太厉害,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公孙玧立即同仇敌忾起来,拍上她的肩膀就豪气道。

  “没事!你告诉我,他怎么欺负你的,我就不信在金泽城找不出个给你讨公道的机会来。”

  司马嫣汗笑,十分僵硬道。

  “可是,我都不记得他的样子,更别说他的身份,姓谁名谁。”

  公孙玧眉头僵硬,看怪物一样看着她。

  “不知道根底儿的人你让人进门?”

  司马嫣立即大感冤枉。

  “昨天人是你六叔带进来的,不是我让人带进来的,你喝断片儿了吧?我当时和你在后院喝酒来着,你六叔他们什么时候到的我们都不知。”

  公孙玧摸了摸下巴,连连点头。

  “话说回来,好像是这么回事?这么说还得找我六叔那边?”

  司马嫣偷偷看了看旁边,拽着他袖子往僻静的地方靠了靠,低声与他道。

  “我主要就是想知道,昨天你见到那个人真容没?你的酒量应该比我好,就算是醉了应该也比我的情况好,怎样?你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样子?认识不?”

  公孙玧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她,与她道。

  “小夫子,如果说我看到他的样子,且不说认不认识,我都能将他的画像画出来,让他在金泽城无处可逃,可既然他有心隐瞒自己身份,昨天你我那个状态,你都看不清他样子,你觉得在院子里不甚光明之下,我能看清?”

  司马嫣满是失望,手也摸上下巴,当即思考起来。

  “这么说,还要从你六叔那里下手?可……”

  公孙玧点头,道出她所忧虑的。

  “六叔如果有意替谁隐瞒,自然是没理由让谁能查出什么来的。”

  司马嫣愁的就是这个,所以才想看看能不能从公孙玧这个昨晚的当事人入手。

  东篱居里,秋夜不能给牵扯进来,其他人也都是公孙玉一手安排,不是东宫的人,便是他公孙家的人,反正不会是真的属于她能用的,问他们,简直就是在打草惊蛇,告诉那个人她在满世界的找他……

  虽然经历过昨天一夜,现在他也知道了。

  早晨的时候她倒是想从鹑衣入手,可鹑衣……

  她显然有她的难处,虽然她有想过,既然她已经做到这一步,她也无须继续纵容她下去,毕竟她都能无事到她给人如此凌辱,难保以后不会听命于主子,直接不知不觉便对她下手。

  可当握住她的手,从她的脉象上深刻体会到她那时候的心情波动,她还是退让了。

  一闪而逝的残酷之念过后,冷静下来,不由对自己叹息,何苦要为难一个同样身不由己的小姑娘?

  虽然她从到东宫便是一直伺候着她,不过也是一直知道,她不过和如今东篱苑里其他人一样,是公孙玉按在她身边等同监视的棋子。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那一刻,她深切的感受到,鹑衣对她的心情是复杂的,甚至,矛盾的很痛苦。

  她不相信鹑衣对她毫无感情,甚至对她不是发自真心的好,可……

  也正因为这份好,明白平时只要不是处于两难之下,为她,必要的时候,甚至付出生命来保护她,也是可以的,平日更是尽心尽力服侍她,因此,也让她不忍心让她左右难做。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