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情报交流
她早晨的时候一直在等她主动告诉她,可僵持的结果是她一直保持沉默,就已经证明,她无法开口的,索性她也便不为难她便是。
反正,除掉她,公孙玉不知道还会安排到她身边什么人,反倒更是棘手,鹑衣的话,起码她能保证,不会伤害她……
起码,现在不会。
她这样的呵护反倒让鹑衣更是愧疚,但这之后的一上午,也让她见识到,公孙玉调-教人的手段,有多高超。
无论鹑衣压制的心情无论波动的多厉害,心里有多对不起她这个从认识起,就没将她当做真正下人在使唤的小夫子,她都没有忘记她的本职。
她不怕为她付出生命,可同样,主子们之间的事,她不该过问的,就算看见,就算心疼她,她也不会说。
多么彻底的御下手段呀?和他相比,自己这个刚刚达到入门初级手段的人,实在是太嫩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人究竟怎么欺负你了?”
公孙玧突然又问回来,司马嫣觉得自己今天和他聊的实在太多了,忙点到为止。
“那个,快上课了,快回去吧!”
公孙玧看着她匆匆忙忙离去的身影,眉头微挑,几分轻浮,几分风流。
“小狐狸,想从我这里入手?却不想透漏任何情报?”
看看她在身形,就算在正常十五六岁少年都是要单薄很多的身影,心里微沉。
如果昨天那个留下的人真对她做了什么的话,其实也是不难揣测的,可如果真是这样,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真能够做到声色无形吗?
他想到早晨的时候,醒来便受到公孙玉警告的情景,公孙玉昨天将他带回来似乎也没能走掉?就那样在床上给他抱住,僵持的坐了一整夜,醒来的时候,他也很是震惊。
“六,六叔?”
他这边一松开,那边倚着床木而眠的公孙玉也醒了,不同于其他在陌生的房间醒来都有点懵的,公孙玉却是个在任何时候都能保持理智的人一样,所以,他醒来,开口就嘱咐他。
“醒了?刚好,不用我再费劲儿再找你了,昨天的事,我不知道你记得多少,但昨天无论你看到什么,想到什么,最好都别给我往外透漏,尤其,你那个小夫子。”
他不太甘心。
“她不是六叔的人吗?”
公孙玉也不隐瞒他。
“是我的人,也……可以说不是,总之,别小看她,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我都成了她对立立场上的人呢?而对于她的敌人……我亲眼所见,就没见她手软过。”
六叔都忌惮的人呀?他更好奇了。
可话说回来六叔也不是谁都能入的眼的,昨天他带到东篱居的人,究竟是谁?敢这么大胆子?直接偷到东宫太子的窝里了?
六叔明知道这小夫子是个什么人,还敢将人留在东篱居?不是默许他可以为所欲为吗?
六叔,你是在玩火吗?
呵!看来东宫这场戏,不用他搅合,就已经够精彩了,既然如此,他只管做个壁上观,好好看戏便可,当然,如果能让这些搅合的更精彩的话,他也是不介意,毕竟对于六叔如今的行事和目的……
他是越来越好奇了。
“六叔,你也好,你选中的人也好,应该,都不会让我失望吧?”
司马嫣没有能从公孙玧哪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后,就想回头再想别的办法,反正她还就不信,那个人既然如今活生生的在金泽城,她就找不到他?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她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缺了上午的课,下午刚入学堂,便撞上里面黄灿灿的身影。
手中的书本险些不稳,她这份慌乱引来教室里其他学生的共同注目,那人视线也轻飘飘的从仅次于夫子,同样对着众学生的太师椅上,扫过来。
纵然没有恶意,那显然有着轻慢,也有不耐烦的视线,已经让她头皮揪起来。
匆忙将下午要用的书本和戒尺都放到讲桌上,转而对他恭敬一礼。
“太子殿下,您怎么来了?”
太子殿下慵懒的瘫坐在椅子上,却依然不减天生的尊贵天资,一手多塞,有点肉肉的脸都折在嘴角了,明明很软很可爱,可此刻司马嫣却是不敢分心丝毫的。
按照以往的经验,还有她之前让他扔凳子的不欢而散,此刻这个态度,却是让她不敢有丝毫怠慢的。
“本殿的太傅一连这小半月了不见踪影,课业都丢下了,本殿不能来找找吗?”
司马嫣头顶冒汗,却还是忍不住提醒他。
“殿下,还没到十天。”
猫太子立即炸毛了。
“你还想要几天假?”
司马嫣立即后退,再次拜他。
“不敢!”
话音落她才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感觉头上的紧箍咒再次紧了起来,威严瓦解,这些纨绔回头指不定怎样消遣她呢!所以当即便想着如何都要将人弄走才成。
“殿下,忘记东宫的课程是小臣疏忽,可现在毕竟是上课时间,能否请殿下移驾?或者殿下去外面转转也可,殿下从读书便是在东宫,硬是还没留意过国府门生生活?”
金泽却是再次坐到自己的太师椅上,对她的提议一点兴致都没有。
“不必了,本殿对那些门生的生活作息没兴趣,反正天下的学生,在哪儿都一样。”
说着示意她。
“你讲你的课,本殿今天开始就在这儿听你讲课了,下课后再随本殿回东宫,讲本殿的课程。”
司马嫣惊异。
“今天开始?”
金泽不置可否的点头。
“有问题?”
司马嫣慌了。
“不是……太子殿下,这怕是不妥。”
皇帝已经让他参政了,东宫有那么多折子等他翻阅,他哪里来这么多时间听她上课?还是,这不过是他躲公务的一种行为?这猫太子又发什么猫脾气呢?
金泽却对她摇摇手,明显没这份耐心和她纠缠这个问题。
“有什么不妥?年纪不大,别学那些老古董,在东宫是学,在国子监也是学,不过是多少有点不同的区别罢了。”
“他们是你的学生,本殿也是你的学生,现在因为你担了国子监师保,他们占用本殿不少时间,本殿没问你私自做主请缨国子监师保的罪,也没有治你一连多日疏忽职守的罪,还屈尊降贵的来这里听你的课,你还得寸进尺了是吗?”
“殿下……”
司马嫣想劝他,金泽却是再次打断她的话,责问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