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695章 想不多想

  可他最终为保朝夕也是没保住的,还因此让她牵连了其中。

  到底不想再与他纠缠这个人情世故权谋衡量的事,感觉手上的药凉的差不多了,深吸了口气,一口气将难以进口的药汁饮尽。

  沈少恭见她将药喝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想着今天起码劝她喝药的任务达成了,这两天来,便是太子本人也没办法做到的。

  心底刚松了一口气,想着她这情况,两天两夜未进米粒,如何也得让她多吃点的,刚想转身去帮她将饭菜端来,却发现司马嫣比刚才没喝药时还痛苦的卷缩着身子,瘫到地上。

  “呃……”

  “你怎么了?”

  沈少恭惊心不已,想要将她扶起来,却发现她下颚上的血印像是活了一样隐隐浮动,而那血印每加快浮动一分,她就更痛一份,脸色也转变的更为可怕。

  药碗已经打在地上,司马嫣身体僵硬的死死的抱着自己,眼睛已经痛的赤红,唇上也给她已经咬的出了血渍,沈少恭惊慌起来,又给更多的疑问充斥了心头。

  “怎么会这样?不是刚喝过药吗?这药难不成有问题?我去给你找大夫……”

  他不敢妄动她,生怕让她更痛苦,匆匆忙忙便从地上起来要往外爬,却给极痛之中的司马嫣嘘声叫住。

  “不用……”

  沈少恭着急,已经和她急了眼。

  “这个时候了你还逞什么强呀?先保命要紧,太子他再如何,既然给你治病,必然不会愿意见你出事,药有问题也不会是他主张,你放心吧……”

  “不是药的问题!”

  司马嫣头死死的抵在地上,压着身上的痛,颤音急急告诉欲去叫人的他。

  “发作的时候,用药压制,是这样的……只会更痛,不会比发作时轻,只有相对稳定的时候,药性再强,也不会有感觉。”

  沈少恭更为惊异的看着她下颚上的血印,果然在剧烈的跳动了好一会儿之后,渐渐隐遁下去,司马嫣的脸色却是还没有得到缓和的,整个人僵硬的像个僵尸,苍白的面上布满了冷汗,沈少恭反应过来,将小塌上的被子一把抽下来,裹在她身上,又将她从冰冷的地上扶起来,抱到小塌上。

  将她安顿好,司马嫣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一点,起码没那么痛不能言时,才心惊胆战的问她。

  “这究竟是什么病呀?这么霸道?”

  司马嫣苦笑,微微摇头,眼皮都已经有些睁不开了。

  “不是病,是毒,中了毒。”

  这让小书生更不能理解,看看她上下。

  “那也说不通呀?你才多大年纪?怎么就染上这么折磨人的毒?”

  司马嫣倚在肩下的软枕上,只悲苦道。

  “这就要问我们的太子殿下了,也是今天我才知道,自己染上的是什么毒,又为什么会是他。”

  沈少恭对她与金泽之间的纠葛并不敢兴趣,可这么恐怖的毒,还是让他难以释怀的。

  “这是什么毒?”

  司马嫣摇摇头,却是并不想将这些告诉他太多的。

  “你最好永远不要知道为好,最好,永远不要有机会体会。”

  沈少恭叹息。

  “好吧!我也知你现在病痛加身,定然身心疲惫,我也就长话短说。”

  司马嫣隐隐底笑,心头明镜,果然,这才是他来的真正目的。

  他正色起来,虽然不乏有着对她如今处境的同情。

  “司马姑娘,我知现在说这些你可能无法接受,但我觉得,你让自己一直处于这样的境地来折磨自己,并不算是明智之举。”

  司马嫣眼睛微微睁开,深吸一口冷气,将又涌起来的痛压下几分,这才继续道。

  “所以你认为呢?”

  沈少恭定了定神,虽然知道今天的来意不算君子,可在这一刻,当真的看到她的情况后,他真心希望她能冷静处理,而不是如此……任由性子乱来,所以也是真心规劝。

  “所谓大势所趋,心有所愿却险阻,需乘风破浪,反之,逆流之下,势勇当避之。”

  “司马姑娘是小生所见,难得视野远大且通透的女巾帼,运筹帷幄,更是不亚男子的女中诸葛,这些道理放在往日,姑娘自然能懂,可能姑娘的情况,远比小生所能想到的更为艰巨。”

  “今天亲眼看到你这样子,多少也能明白,是有些了无寄托的绝望吧?以至于任由性子胡来而乱了分寸,既然如此,小生在此便多言一句。”

  “人活着,毕竟都是不易的,你我不幸,今日在你我面前可能就是最难的,且不知天下之大,难的人有多少?”

  “再言之,你今日了无生念,可以任由自身性子来,不必管任何后果,姑娘却可曾想过?明日姑娘若是遇上一个足以让你活下去的人呢?”

  司马嫣底笑,只斜着眼睛看着他。

  沈少恭给她看的十分尴尬,叹了一声,又道。

  “小生知在姑娘面前说这些,可能有些班门弄斧,便是姑娘身上这毒来说,可能便是姑娘无法坚持下去的一个因由,你与太子之间的纠葛,小生其实没那么好奇,不知其情也无断言的资格,小生只想告诉姑娘。”

  “天无绝人之路,今天的绝望,熬到明天或许便有转机,姑娘年纪轻轻,又身负才识胆略,何必现在就先做定论,与自己过不去来搏这不可能赢的一局?”

  司马嫣合了眼睛,深深叹了一声,倒是没有再龇牙裂目。

  “你知我现在想做什么?”

  沈少恭苦笑,端坐在床前,看着一副弱不禁风的虚弱,却淡然的像是一缕风,若不是关在这密室之中,怕是早给一阵风带走的人儿,十分遗憾道。

  “看到你这幅样子,岂能不知?生而无望,若你真恨他至此,他为储君,权利和本身的力量又都在你之上,你无法杀他泄恨,也无法得到公平的回应,更无法逃脱他手掌,在你想要坚持下去之前,唯一的方法,便是以你自身之苦,折磨他那仅有的良知,毕竟在我这个外人看来,他对你,尚且保留一份特别,不然也不会在你强硬到如此地步,他对你除了囚禁,却也不忍你受丝毫苦楚。”

  司马嫣讥讽的闭上眼睛,这次再也不想睁开来面对他了。

  “沈公子,你还是看错了。”

  沈少恭微怔,倒是不敢在随便言语,只看她好像若轻风化雨的道。

  “你觉得我已经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刑法,能比这毒更重?”

  讥笑,她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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