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696章 多谢指路

  “他好吃好喝好脾气的让人伺候我,或许是因为那一份“特别”,可更多我也能相信,现在我若有事,他的处境更为糟糕罢了。”

  若她只是一个东宫的小官员,或许事情不必这么复杂,再怎么有趣,再怎么喜欢,囚她一辈子,他也不是做不出来,可偏偏不是,西宫那边,皇帝那边,文武百官,前两者他无法好好的交待,后者百官之中不乏有寻他错处的人在。

  那时她这个本来在朝堂上不太讨喜的官员,可能就要被用来大作文章,以朝廷命官被东宫太子残害的罪名,狠狠的给他扣上一顶帽子,一不小心,甚至还无法脱身了。

  “沈公子呀!还有一点你也看错了。”

  她又道。

  “我这条命,现在对我来说是没那么重要了,但也我也没必要用我的命,来折磨他那点可能不会再存在的良知。”

  摇摇头,她有些对他的看法不以为然。

  “姐给他坑的已经够惨了,犯不着还要用我仅剩的生命去为他的错去承担后果。”

  她轻笑着告诉他。

  “与其说是惩罚他,不如说我是笃定他根本关不了我太久,除非他真狠下心,现在就一把将我解决了,废点事料理好我的身后事;不然照他这个处境,他挡不住我必然要离开东宫的势头的,单说西宫就不会让他如愿将我囚的太久,你说,这样的情况下,我还有必要为他走最后那条没出息的路吗?”

  沈少恭恍然。

  原来如此?她是有恃无恐,才会无所畏惧。

  再看这个女子,明明如此虚弱之下,在虎狼掌中,却是从未变色,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其实和她杠上的太子才是真的可怜的。

  与太子而言她尚且有一份特别,不忍苛责,可于她而言,太子如今是根本没有丝毫的分量的,剩下的,只有竭尽全力的敌视。

  人无欲则刚,如果真是如此的话,这两人的较量,便是她如此虚弱,便是太子那样的身份和权势,这差距明显的较量,也未必会偏向太子这边呀?

  所以这次,便是对于沈少恭的劝慰,除了让她喝下药,其他也毫无作用。

  从沈少恭离开后司马嫣在药物和身体极限的作用下,到底没能再怎么折腾,意识也在极度的疲惫之中进入昏沉状态。

  似乎是这两年来压抑的情绪太多,或许是这些天发生的一切让她终究无法承受,或许是今天的爆发比之前在风雨楼所有的发现更强烈,便是此刻躺下,脑子里慢慢的都还是那些纷乱侵扰的。

  那些好的,那些不好的,还有曾经想要遗忘,终究身体本能也不能遗忘的伤痛。

  那对那个人从最初的幽怨转移到憎恨,甚至越来越无法终结的开始。

  她记得清楚,她以为自己不记得了,然而在睡梦之中依然清晰的一些。

  温泉里的涟漪纠缠……

  那天在青芒山,被他敲晕后并不是所有的时间都是沉睡的。

  或者是她的身体素质本来就比较好,亦或者他做了什么手脚,他剥夺了她反抗的能力,甚至剥夺了她主观意识,却保留了她隐约的,如同旁观者,眼看着自己落入怎样一个境地,却是无能为力的意识。

  因为,即便那是隐隐清明的意识,也是昏昏沉沉的。

  她被放到一个好像满是水雾缭绕的房间,置身于水温偏高的水池里。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男人,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看不清。

  锋利的刀子,流窜出的血液,来往匆匆的人影,是谁?皆不清。

  不知是为加速她身体的血液流通,还是只为自己的兽-行添加点趣味,她被喂进一些并不好闻,甚至可以说气味很恶心的药,她本能的抗拒着,却被摁住,掰开下巴强行灌进肚子里。

  “现在还有意识?小看你了。”

  那个男人轻蔑的声音时而清晰的漫在耳际,少了份暗沉和压抑,多了分涟漪和暧-昧,而抚慰在她身上那双属于男人的手,不知是为身体里这种如火浆一样炙热的药更快的达到药效,还是怎样。

  药效燃起她四肢百骸里的血液,是折磨她的火刑,而他冰冷的手,却是她唯一可以解救于她火刑之苦的点点救赎。

  他让她明知他的恶行,却为减轻这份折磨,而不得不贪恋他的这份抚慰,而贪恋的结果,还是他更多的火热燃烧。

  “小东西,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可不能怪我恩将仇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做这个牺牲品,只要,你还能活着到我面前。”

  眼前男人染血的身影晃动闪闪,却不真切清晰。

  那时她还不知,一切不过刚开始……

  比这些昏沉中更更清晰的,是在逃离公孙玉一行人后,本打算前往金泽城再做打算,却在当天夜里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了,而当发现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经晚了。

  她避开了当时一路上的难民群,也避开了可能会有山贼出没的道路和地区,却是没能抵得住自己身上这突如其来,越来越严重的异样的。

  本来能够夜路很好的月色逐渐给吹过的乌云遮住,身边的枫叶林穿过来的风也冷了许多,原本可以承受的身体也瑟瑟发抖起来,比这份寒冷更清晰的是双手上越来越强烈的,往骨子里的刺痛。

  她抓开双手上的袖子,皎洁的月色给乌云遮住,视线折去了大半,她肯本看不到自己的手究竟怎么了,只知道越来越痒,越来越痛,不是向外溃烂的痛,是往人血管里蹿往骨子里蔓延缠痛。

  “呃……”

  她抓不到,挠破了两只手臂,依然无法将这痛这痒折下去,最后,痛过了所有知觉,她连站立的能力也没有,感觉那种从伤口上蔓延的疼痛,已经逐渐往自己心脉上侵蚀了。

  那种在青芒山上被那个男人灌了药后的虚弱,和无法掌握自身的惊惧再次袭击而来,不同的是此刻可能因为是清醒的,没有药物的影响,她更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现在所面对的是什么情况,也因为更为清晰的意识到那青芒山的侵犯和抽血可能只是个开始,真正恐怖的是这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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