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227章 联手对敌

  金泽手上的力道挺了下来,感觉再也无法紧抓着她,松了开来,心情几番波动,脸色也跟随着矛盾的变幻,有怒气,有责备,也有犹疑和茫然交替。

  他最后彻底放开她,收手在膝盖上,紧握了握,最后还是开口问她。

  “在我身边,就真那么累?需要你时时刻刻为了避免我的责备,时刻紧张着?”

  司马嫣重新躺回靠背上,微微叹息,浅笑莹然。

  “怎么说呢?其实挺不喜欢的,可经过半年之后,好像也已经习惯了,如果你有一天,真不会再时不时的炸毛的话,其实我还会很不习惯,会担心有更严重的,我无法控制的事发生的,现在已经很好了,不至于再面对你心惊胆战。”

  金泽想到的却是金朝真的意图,如果他打的真的是这个主意,那迟早有一天,她还是会离开的,起码,她从来没觉得在他身边是归宿,而只是,克制着自己来应付他。

  “你……就不能告诉我,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吗?”

  更准确的说,究竟怎样才能让她留下来?

  司马嫣不是不明他想问的究竟是什么,可她在这个问题上,并不想做丝毫让步。

  “何必呢?总之是你给不起,也不愿给的。”

  金泽盖在袖子下的手微微颤了下,到底还是没能控制住,同样,也没能得到那个答案,不过……

  显然也不用再问的答案了。

  只有不能给的才不会有所期望,正如平时他能给的,她从来也不会客气,即便需要付出点代价,她总是能从他手中得到的,可现在,她连说也不说,是确定他一定不会给的吗?

  不会给的,除了放她走,怕是也没别的了。

  可……

  她如今的位置,莫说现在,就是以后他真的龙登九五再也不用顾忌,他又怎么甘心放她离开?

  而她果然是个极为明白的人,会自己调整这个状态。

  “现在我能为你所用,在你这里我能得个片刻安宁,已经足够了,这样便可以。”

  可如果,他连这点都无法给她,他们之间连这份浅显的信任也没有的话,一切都将会不同了吗?

  敌对呀?

  那样的时候,还是永远别来的好,可这份距离……

  若是有人想要有心破坏,那也太容易了。

  他又怎么能让这种事发生?

  “你的意思,本殿明白了。”

  他起身,双手掩于袖下,负与身后,暗暗紧握,对她道。

  “簪子的事就这样算了,当然,同样的事,本殿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司马嫣没有回答,两人也都知道这是最后的底线,是他的底线。

  不容许她和别人有**的底线。

  人走了,司马嫣却没有觉得自己有多轻松。

  金朝真如果连这样的事都做出来的话,也便证明他是真的不甘人下,而且主意确实已经打到她头上的,这个时候竟然生出这么多事?

  除了想分裂她和太子的关系,还是因为已经察觉到她盯上他的关系吗?

  脑子里一闪而过,是当初簪花小道上马车上的面具标志,是那天在国子监后山突然出现的鬼狱门杀手。

  虽然说那标志与那天鬼狱门杀手掉落的面具不尽相同,却更像是异曲同工的另一个代表阶级的标识。

  要以分裂她与东宫的关系做掩饰阻止她进一步勘察鬼狱门吗?

  越掩饰越可疑,对于这点,她觉得这小皇子还真是做的多余了,虽然他用簪子和她之间造成的**,让她也好,金泽也好,注意力都在他想分裂他们的问题上了,可因此让她无暇顾及鬼狱门与他的关系也是一个事实。

  近来她向公孙玧他们打听鬼狱门的事,显然还是让他注意到了。

  呵呵!

  这样的话,她对那什么鬼狱门更感兴趣了,已经不是对天极宫宫主的追击,现在还多了一条,如果天极宫和金召皇室脱不了干系的话,鬼狱门与这位二皇子,显然也是脱不了关系的?

  他既然怕她探到什么,她若不继续追查下去,显然有点对不起他这样给她竭力的找麻烦了?

  ***

  让司马嫣意外的是,回头东宫又往她这边送了一支簪子,还是于林亲送来的。

  司马嫣看着那支看似无华暗刻仙鹤展翅的精巧羊脂簪,一看就知道在懂的人眼中是价值不菲的物件,抬头,又看兢兢业业的于林。

  于林似乎刚受过不小的惊吓,现在就算好好的在她面前,这拘谨神态显然是没有平时面对她自在的。

  “他又拿你们出气了?”

  于林当即道。

  “小太傅,您可千万别这么说,与别的主子那些不声不响杖毙拨手指的想必,我们家殿下只是骂骂人,平时该给的赏赐假期什么的都没少过。”

  “和别的宫殿里战战兢兢的宫人相比,我们都是在天堂了,何况……殿下心情我们做奴婢的也都知道,他不是想动火气,主要还是在意的太多,可……”

  与她相比顶多也就大个一两岁的于林也叹起气来,颇有一番老气横秋。

  “在意的越多,失望的也越多,久而久之,他不去责备那些让他失望的,也就养成现在这个脾气。”

  “哦?”

  她笑问。

  “这么说猫太子还真有天真无邪单纯善良的时候?”

  于林一副理所当然,立即证明。

  “当然的,奴才是从六岁的时候就跟在殿下身边伺候的,比谁都知道他心里在意的、苦的,那小时候皇后娘娘还在的时候,就算发生那么多事,他脾气也没像现在这样的,还不是……”

  “都给逼的,咱们做奴才有做奴才的苦,主子这样的位置,同样也有主子的苦,就像小太傅您也有不愿言说的一样。”

  司马嫣苦笑,也不和他挣了,只道。

  “看来对于你们这些跟前的人,只要不是危险的探子,他一般不会真的下手?倒是平时我多为你们担心了,看我这一句话,让你替他解释了多少?”

  于林叹息,小小的上前一步,低声了些劝她。

  “小太傅,您也不用说是对我们,其实不用旁人说,我们都看得出殿下对你的心意,那是真心喜欢你,想要你好好的在他身边,所以对你平时虽然严格,也十分纵容。”

  他看看桌子上她根本没有动的玉簪,虽然感觉有些不妥,可为了让这两人别这么犟下去,他最后还是开口了。

  “今天这样的事,确实让他动了火气了,今天在国子监您走后奴婢去找太子殿下,人直接都和二殿下动起手来了,这都多少年了,二殿下平时再怎么样都不至于让他动手的,可今天他确实动手了,一点都没有留余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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