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226章 厮杀现场

  而此刻给他如此阴毒盯着的,便是如愿将发簪拿到手,已经不屑再和他纠缠,攻的如虎如龙,收的也怡然自得的金泽,而他手上,已经给他那一拳震的隐隐发颤起来。

  嗛!还是不行吗?即便已经到如此程度了,想要彻底打倒他,还是有着距离的?

  神童出身的天才太子呀!果然不是那么容易能够追平的。

  那边,借机打了人,挫了对手锐气的太子殿下,指尖转了下那支簪子,却是气息也不见紊乱的对他道。

  “这一拳,是告诉你,总是喜欢拿别人的东西,迟早有一天会因为拿了不该拿的而折了手的。”

  他手上一顿,拇指微微用力,刚才自己打的乱石横飞也要将之夺到手的玉簪便断为两半。

  金朝真微微一愣,戾气微收,便是有些茫然了,好像心里有什么东西一起给他折断了一样。

  金泽将他这份茫然收在眼底,此刻才有几分心情平复,却还是不愿他好过道。

  “这根簪子是告诉你,能给你拿走的,本殿不是不能拿回来,如何拿回来,取决于本殿,不是去施舍你给不给,也从来没想过要你的施舍。”

  最后他警告他。

  “最后一次提醒你,你挣不过我,别做无谓的试探和挣扎,敢再越雷池,我让你连西靈宫都待不了,更别说还能像个士族子弟样在天子国府读书。”

  转身,手重新负起来,他连片刻都不想继续留在这里。

  “你只恨我越了雷池沾了你的东西,也不想想那簪子是怎么到我手里的,还好意思来责怪我!”

  金泽脚下委顿,却是没有回头的,态度依然。

  “不用想也能知道,你现在就差在脸上刻上自己的意图了,太过明显的痕迹,明知而为之者,蠢者也。”

  他没有再做停留,而被他留下的金朝真,却是笑容诡异的。

  “或许这样的伎俩不至于骗得住你,可……你当真一点也不在意吗?”

  金朝真所料没错,这样的伎俩是骗不住金泽的,可同样,也在他心底掀起波澜。

  金朝真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他也不至于为此和司马嫣计较,只是……

  ……

  “小不点儿,你冠上怎么少了个簪子?”

  司马嫣眼睛僵硬了下,眼睑微垂。

  “刚才或许是落在西靈宫了,说了从屋顶上落下来,挺乱的。”

  ……

  她是真的无意中掉落的,还是对他说了谎?

  金朝真这一手高明之处不是他设计了多巧妙的骗局,而是正好踩中他心底最敏感的那个角落,他可以理智的来看待他的意图,在感情上他却是没办法跳脱正常人所有的思维,质疑所重视的那个人的行为的。

  金泽却也是个当机立断的,有了质疑绝对不会任其继续蔓延,所以当即便去东篱居,找了让于林来通知他的司马嫣。

  ***

  “叮!”

  他将那断成两截的骨簪丢到司马嫣手边拄着的小几上,先一步回来的司马嫣已经换下一身官服,难得平静下来的倚在摇椅上看已经落入西山的夕阳,手上的茶杯都冷了还无所觉。

  而那落在桌面上相撞碰出的“叮铃”之音却是让她心神回归的,看向来人,毫无意外的看到一张很臭的脸。

  嗯!很好,这次没有直接发火,可见已经看透他那弟弟的把戏了。

  再看看他身上那多少还有些碎石砂砾的袍子,呃……这是已经打过一架了?

  火气撒过了,看来没必要再和她计较的太多了?虽然如此对她来说没有什么不好,可作为她的夫子,今天的事必然会让人有所风声,指不定现在都已经人尽皆知了,那明天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风波的,所以作为他的老师,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他一句。

  “在国子监打架不好,要打到没人的地方打,不被人捉到把柄才是高手。”

  猫太子傲然的抬起他倔强的美下巴,低低的眼帘里向她飘过来的目光满满的都是不屑。

  “本殿敢打,你当本殿怕给人问责?”

  司马嫣吞了口口水,没意见了。

  这遇上个后台硬背景硬,底气足的同时本身手段又过硬学生,所有取巧的方式反倒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了?

  “对于这簪子,你就没有任何要解释的吗?”

  金泽提醒她现在她该担心的真正问题,司马嫣在摇椅上伸伸腿伸伸懒腰,像个秋乏的小狮子一样,扒扒自己的脑袋再次卷缩在一起,伸出手指拨拨桌子上那段成两截的玉质道。

  “本来知道你也在国子监后还在想,究竟该如何解释才能过关?可后来到了东篱居后反倒按下心来,如果真像我所想的那样,你也在场的话,那以你的智商指定不会看不出西宫二殿下究竟想做什么?”

  “虽然这支簪子又在我意料之外,可你丢下来的那一刻也就证明我所估测的也不错,那么早的时候他就已经下了套子,我也挺佩服这位西靈宫殿下的。”

  虽然当时感觉多少有点不妥,可能想到的也不过是让人感觉**一下,不会造成大事,不至于再闹出一场帕子陷害那一招的,就算那样她也能解释,倒是没料到,他留下她的发簪,目的是在这里?

  金泽在她脚边坐了下来,脸色依然不好。

  “这么说你不否认你对本殿说了谎?”

  司马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

  “他让你以为我是有意送他的,那我也可以说确实是落在他的西靈宫的呀?反正他用这个意图不轨已经这么明显了,你还要中他的伎俩和我分心?”

  金泽心气儿难平。

  “他的意图本殿自然清楚,可同样的,你和本殿的心,是一起的吗?”

  司马嫣指指手边的断簪问他。

  “就因为我不想多惹麻烦给你说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谎言?”

  “微不足道?”

  他揪着她的衣领将她从摇椅的背上给揪起来,警告道。

  “你难道不知吗?只有无关紧要才会觉得谎言不重要,你为了避免本殿的责怪选择谎言,岂不是正是表明你从来都不曾相信过本殿?”

  司马嫣却道。

  “当时对我来说无关紧要的是这支簪子,如果不是因为你们这里有个贴身物件不能随便送的规矩,我也不会说谎。”

  金泽气愤。

  “你直接说我未必不会理解。”

  司马嫣无奈。

  “你现在都气成这个样子,不证明当时我选择说谎是正确的了?你是太子,你是那个至高无上的人,又怎会知为一刻清净夹缝中的人该如何选择?何况那个时候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没有那么多心情和你为点小事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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