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娱乐会所
“殿下,这样不好,秋水寒凉,小臣全湿了,浸着了殿下怕是……”
“你也知道秋水寒凉?”
金泽不甚好气的给她怼回来,也打断了她的推脱之词。
“那么凉那么深的水,你想也没想的跳下去,还穿着湿衣服在地上坐了那么久?是身体刚好点儿又不是你了是不?还想风寒吃药?”
司马嫣低声,再不敢理直气壮。
“不想。”
金泽这才满意。
“不想就闭嘴,别来挑衅本殿的耐心。”
走的有些远了,这个时候金泽才想起现场还有其他人,停下步子微微回头,警告道。
“今天这样的事,本殿不想再看到第二次,身为国子监门生,本殿更不希望要到本殿和父皇亲自整理的地步。”
司马嫣隐约意识到,这些纨绔都在皇室如此严格管理下还公然逃课,是真的生气了,之前如何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给他撞破,便是公然将皇族圣令也不放在眼里了。
那是对皇权的无视,甚至挑衅,在任何统治阶层,只要不是皇帝基本上废了,皇室形同虚设下,都不容许发生的。
当今惠雸帝的决断力他们自然是比谁都知道的,所以东宫这样表态,自然也就证明,皇室对于他们的任性甚至挑衅,已经到了不愿意再忍耐的地步。
这是第一次撞破,再有逃课导致的任何意外,怕是不止要受国子监本身制度的处分,皇帝那边也会过不了。
所以几个惹事的纨绔也立即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转而面向他,恭恭敬敬道。
“我等谨遵殿下训导。”
旁边却有一人,背如松柏,挺的笔直,一点表态的意思也没有,司马嫣微微皱眉,果然,就听金泽今天连他也不放过。
“阿真,虽然说你不是闹事的人,平时功课也名列前茅,不过这样的热闹,以后还是少凑为好。”
众人背脊一凉,直觉这东西宫的两位殿下,这之间的气氛比刚才太子殿下在气头上还厉害。
好在金朝真不是个不懂的退让的人,他提名了,他也便全他一个兄长,一个东宫的面子。
“阿真谨记。”
金泽这才举步欲行,而同一时间,司马嫣敏感的听到旁边假山上刀锋擦过的声音,再次惊骇。
出刀率先挡了直冲金泽而来的一柄暗器,而她也反应极快甩出柳叶刃,寻着刀子刚来驶来的痕迹而去,厉声大喝。
“什么人!”
众人惊异,于林立即唤。
“护驾!”
一行侍卫直接将金泽与司马嫣两人包围了,而也有侍卫直接冲着司马嫣的刀子方向绕到假山后面,却见上面人影一闪,已经沿着假山群往国子监后山而去。
“快追!”
“不必了!”
金泽看着给司马嫣的一刀划了一道细而深的口子,落在假山下的面具,不动如山道。
“小毛.贼而已,怕是哪个倾慕这里公子哥的小女子看不惯本殿这样对她的心上人,所以意图出刀给本殿一点教训。”
“殿下……”
于林想要说什么,给金泽一眼止住了所有,反之,司马嫣看那面具,却是无法真的当是什么小毛.贼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十分恐怖的鬼脸面具,明明是当初,她唯一见过的那次……
“看什么呢!”
她的头被金泽的一只手转到他这边,眼见她脸色比刚才还苍白,眼中恍惚,心中多了几分忧思。
“傻了还是又病了?”
司马嫣低头,心情复杂,也无力再面对他,声音却不由软了很多。
“我难受。”
金泽蹙眉,将她举高一点,贴头过去用脸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心情更加不好。
“果然又反复了,这才多会儿的时间?”
说着快步离去,还不忘嘱咐于林。
“于林,快去叫御医到东篱居来。”
于林匆匆跟着。
“是!”
说着摆手让侍卫紧跟护驾,自己则去走了近路先回宫请御医。
留下的公孙玧和木和风等人这才缓过来,慢慢从地上已经有些僵硬的起来。
“太吓人了,怎么回事?”
“不知道,怎么会有刺客混进来?”
“猫太子还不追究?”
“是啊!明明是冲着他来的刀子。”
“未必。”
清冷而决断的声音传来,众人一惊,转而去看那人,果然就见二殿下从那假山底部,将那东宫连看都不看一眼,带着刀痕的面具捡起来,微微用力,便已碎了。
众人一惊,公孙玧蹙眉,有点看不出这二殿下要玩什么把戏。
其他公子问。
“何以见得?”
二殿下重新负手,离了那假山,望着东宫一行人离去的方向,声音轻慢。
“或许是现在对于他来说,他怀里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一众纨绔还是有点无法理解小太傅病了,与紧要的刺杀有冲突吗?
“二殿下想说什么?”
公孙玧不容许他胡乱蒙混过关,开口便是直接问明他的意图。
二殿下却是回头,笑的十分距离,却是风华清绝。
那个……
众纨绔不由想到刚才小太傅的豪言。
要说他们这些人也就算了,如果说这位西宫殿下的美色也要边边站的话,那她目光就真有点高的丧尽天良了。
“本殿的意思是。”
金朝真像是对着公孙玧,也像是警告着在场其他纨绔,道。
“今天的事,最好还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无论是各位逃学,还是太傅救人,还是太子遇袭,明白否?”
最好,最好都是悄悄的,就这样让今天的事过去,不然,挑开让其他有心人士听到,他们谁都讨不了什么好果子。
这些事情的严重性,如果真的爆发起来的连环反应,这些已经在浮华权势堆里习惯了的孩子自然是明白的,当然也不想惹更多的麻烦上身,所以犹豫也不犹豫的,便答应了。
“是!”
可只有公孙玧留下了一个疑惑,太子殿下的话或许是为了他怀中的那个人着想,可他……又是如何?
毕竟今天的事又没他多少是,大人追究起来他不过也是一个不好好读书跟着凑热闹的名分,如何,他还是多此一举,甚至比东宫更周全的来善后?
那个面具……如果他不毁了,明明可以作为证据,将那行凶未遂的人给揪出来,如何……
是啊!
他突然明白了。
如何能不明白?这个人就算再避世避嫌,他……也是个皇子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