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209章 纨绔挡路

  司马嫣这一勇力救人,果然成功又将自己折腾病了,而且这次显然还比之前更为严重的样子,金泽将人送回东篱居,鹑衣用被子将瑟瑟发抖等着浴室的司马嫣包住,已经忍不住哀嚎了。

  “这怎么又一身病的回来呀?小太傅这下半年走的是什么运?怎么尽和发烧打上交道了?”

  司马嫣伸出一只小手摆了下,不知道是安抚她还是自嘲道。

  “没事鹑衣,我都已经习惯了。”

  反正这运气,从来就没好过。

  猫殿下在旁边,从刚才进门脸色就没好过,此刻司马嫣安静一会儿了,他那边也算是忍不住了。

  “活该!”

  冷冷的丢过来两个字,让司马嫣觉得自己比之前在水里还要冷。

  “太傅,水好了。”

  司马嫣本能便想离开,却眼见旁边那个没打算动弹,而且存在感也十分明显的猫太子,猫太子那头猫毛都要炸开的样子了。

  犹豫了下,她还是先小声道。

  “殿下,东宫不是有急事找吗?”

  猫太子投过来的目光更加的不友善。

  “你是胆肥了?现在都敢赶本殿了?”

  司马嫣忙往被子里又缩了缩。

  “不敢!”

  可看看外面的天色,金泽也不觉得实在有必要继续和她纠缠下去,便道。

  “回头再和你算账。”

  司马嫣松了一口气,金泽走了两步却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快步回来,在榻上裹着被子的司马嫣没明白他为何去而复返之前,先俯身过来覆上了她的唇。

  “殿下……”

  “唔……”

  鹑衣和于林自觉背过身去,金泽捏着司马嫣的下巴,这般吻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并且十分不甘心的提醒她道。

  “今天这样的事不准再有,无论你是不是在救人,本殿都不允许你再碰别的男人一下。”

  司马嫣心里苦。

  果然,猫太子还记着这个呢!明明后面发生了那么多事。

  不过话说回来,她没事她也没必要去碰别的男人呀?所以答应他这个先安抚他的火气倒是没什么吃亏的,便乖乖点头。

  金泽脸色这才好了一点,一吻又落在她眉心,嘱咐她。

  “既然这样,且好好在府中修养两天,风寒彻底好了再去国子监,朝堂上本殿和公孙玉也会替你周旋的。”

  司马嫣不多话,也不敢再多话,生怕多说多错。

  “嗯!”

  猫太子这才满意的拍她的头。

  “这才乖!”

  起身再次离开,于林和鹑衣随他到了外面,他才冷然道。

  “照顾好她,别再出什么差错。”

  鹑衣瑟瑟发抖,福身应命。

  “是!”

  ***

  太子殿下走后,司马嫣才感觉自己完全松了口气,给冰冷的秋水早已经浸透的冰凉的身体进入温泉中,司马嫣感觉自己都已经踏入天堂了,通体冰冷的身子也很快被温暖给包围。

  “哎呀!还是温泉最得人心。”

  欢喜的衣物侍婢都放好后,鹑衣遣退她们,这才来到她身后,将坐在岸边的她发冠给取下来,为她梳发,洗头。

  “小太傅,你可不能这么大意了,万一你真出个什么事,殿下真的会大发雷霆的。”

  司马嫣撩撩温泉中鹑衣加入的驱寒药包,回头拍拍小姑娘的脸,却是不甚在意的安抚道。

  “没事,我是在估测到自己能救人的情况下才去救的,而且在国子监又不是在东篱居,他怪不了你们。”

  鹑衣立即道。

  “那也不行,秋天的水多冷呀?万一真出事怎么办?听说国子监那个湖很是凶险呢!之前就淹死过两个学生,而那个受辱的辅官投湖自尽的地方也是那个湖,今天竟然还有学生若进去?听之前下去过捞尸的人说,一到春天和秋天水流湍急的时候,下去就感觉要被什么东西吸进去一样,出不来的,不是人多,防护措施好,没有人敢随便跳下去。”

  司马嫣摇头好笑。

  “那是因为湖里应该有通往外面暗河的暗流,一到了季节湖水倒灌,很容易有这样情况发生,只要掌握住方式就没事了,这也是国子监靠近后山的那个湖里水质非常好,鱼儿非常鲜美的关系,那是个活水湖。”

  仔细嚼着鹑衣口中的话,她却是也深思起来。

  “不过给你这样一说的话,那湖里的暗流,确实强的有点过头了?”

  鹑衣心有余悸道。

  “小夫子也觉得有问题?”

  司马嫣点头。

  “不过都那么久之前的事了,溺死的学生和投湖的辅官也说明不了什么,总不能是湖让人家自己跳的吧?”

  可今天这样学生落水的事,她也不认为是那几个学生自己作死往里跳的。

  本来那几个纨绔只是逃课,也没真要出国子监的意思,也就是说他们所谓的事,或者……人,是在国子监?而他们当时去后山找人,可人没找到,不知道因为什么,木和风就掉进旁边的湖里了,如果不是刚好她跟着,凭那几个旱鸭子纨绔,就是能叫人来救人,怕是也已经晚了。

  这几个人怎么说也都是国子监的老油条了,会不知道那湖中凶险?既然敢到那里去,必然是有着必须去的理由。

  毕竟平时听文老夫子说,他们对文老夫子这个确实有着真才实学,而且教的都很有用的夫子们,这几个纨绔还不至于大逆不道,像对那些腐朽夫子那样的。

  今天既然他们连文老夫子的课也逃了,那落水自然是与他们去做的什么事和见的什么人有关系。

  这不该她来管,而且她也没这个心来管,可今天那个掉落的面具……

  一年前青芒山上,将她当做金面人的同伙一起围杀的那些杀手的狠绝,再次闪现在她脑袋里,司马嫣感觉自己呼吸都被人摁住了一般的难受。

  如果真是他们,如果真是他们,或许公孙玧他们出意外就和这些人有关?起码与那些鬼面人有关的人……

  “小夫子?”

  “嗯?”

  猛然给鹑衣换回神,司马嫣也从那种窒息中回过神来。

  “怎么?”

  她有点晃神,也根本不太明白鹑衣此刻的焦急,鹑衣见她这幅神不由衷的样子也是无奈,只委屈道。

  “那个湖,可不能再随便接近了,万一有个万一怎么办?”

  司马嫣叹息,却也不再多吓她,只满是答应。

  “好!”

  ***

  “我说你还真是一点事都不省。”

  晚上,从东宫那里回来,公孙玉提了路过糕点铺带的糕点过来,与在院子里裹着被子在摇椅上,难得清闲的抱着茶赏月的司马嫣隔着小桌而坐,也难得清闲的与她聊天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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