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功不抵过
而接住司马嫣,此刻横抱住人的金泽,便是有了准备,以力相抗,在如此重击之下,还是有些承受不住的。
微微揪着眉,底眼看了眼怀里给震的还缩着脑袋的人儿,张口想问她有没有伤着,无可预计的心口沉闷,憋的难受,咳了一下,一腔腥辣控制不住便涌上口腔。
“殿下!”
逐影飞快的过来,咳出来的血渍有些落在司马嫣头上,也将给震的反应迟钝的司马嫣换回神来,抬头就见他苍白的脸色,还有刷白了的唇色上,那显眼的鲜红,不由有些后悔刚才的莽撞了。
“猫猫……”
“没事。”
金泽苦笑,率先安抚她。
没办法,眼见她墨玉的眼里,此刻清楚的闪着疑问和矛盾的追悔,刚才突然见到她那么妄为那一刻,激起的所有的焦躁和不安,全都被此刻的柔软心情冲散了。
无论她做什么都好,好像只要她一但对他有这样惊慌的情绪流露,就是前一刻想要杀人,好像也能平复下来?
在旁的人,旁的女人身上随处可见的那种姑娘家的脆弱感情,在她身上,现在他发现,自己是越来越见不得的。
宁愿她精神奕奕歪门心思和他斗法闹脾气,一点也不想看到她的脆弱。
别的姑娘脆弱哭泣,或许只是姑娘家的娇气,或者是在处境不好的家族中,一种生存和达到目的的一种手段,可她的脆弱……
便是真的脆弱。
她隐藏的最深,根本不愿让任何人看到的一种她主动摒弃的软弱的一切,所以一旦她真的脆弱了,他反倒最怕了,那证明……
她所有的防御都没了,真的没办法了,虽然,在今天这种情况下,也无外乎是一种在乎的表现。
可……
越来越无法去因为想要看到她在乎自己,就让她毫无防御的能力,不是他无法保护她,是想她更安全的行走在这个世界上,即使这可能让她拿来形成武装来对对付他。
“我没事。”
虽然他这样说,司马嫣看向他肩后,身子还倚着的墙面,却触目惊心的看到刚才她跳进来的那堵又厚又高,简直可比宫门城墙的金王府的墙面,更加触目惊心的往内凹了好大一块,以他背后倚着的肩部为起-点,简直快扩散了整个墙面,成碎裂痕迹的包围着他们。
如果不是金王府的这堵墙真的建的很结实,或许若不是他已经卸去这股冲力很多杀伤力的话,恐怕此刻,早已被两人的身体砸的墙倒坍塌了。
这样的冲力,便是抵去很多力道,剩下那份怕是也不是常人能受得起的。
这还没事?
她可以确定,若是刚才自己受这一下的话,怕已经再次往鬼门关的路上了。
这个金王,究竟怎样变态的内力?本来那样的情况下,他如何也是无法发力的,倒是没想到,反倒是将封印怪兽力量的封印解开了?这家伙的体质什么操作?
转头看向那个怪兽金王,人还背对着她立于池中,因为他的立起,池水从胸下,到了他半腰,她看不到他此刻血红的恐怖的眼渐渐退下的骇人,却能清晰的看到,他背部猛然暴起的强健肌理,以肉眼可见的状态,吸附回去。
司马嫣惊心不已,耳边清晰可辩的,是金泽曾经对她对这里武者的体能科普。
“超越一般武者的高手,便能控制自己的肌理和反应。”
……
是哦!这个人是金召的战神,沙场上的杀神,本身有金泽金朝真这样根骨极佳的后代在,前又有惠雸帝这个马上帝王在,他这个帝王的弟弟,两个如今金召仅存的优秀资质的子嗣的长辈,怎么可能弱的了?
她对这个时代的武者所具备的了解,好像还与她对他们行为能力上的了解,不成比例?
“殿下!”
老者见金安戈已经渐渐平复下混乱的心绪和内力,身上暴起的青筋和紊乱窜动的血线也稳定下来后,从旁边将质地极好的黑色里衣拿起,展开,习以为常的踩入温泉池,为他披上,心有余悸,却是不多言的。
男人将里衣船上系好,在转身那一刻,看到公孙玉之前,视线不可避免的扫到了公孙玉旁边,脸上苍白,神色极为复杂的少年,虽然在他的目光撞上他那一刻,他极为迅速的将那份复杂的情绪收敛起来了,却还是引起他不适,甚至厌恶的蹙了眉。
然后将之当做隐形人没看见一样,直接对心情也极为复杂,脸上颜色也不太好的公孙玉低哑道。
“慧之,我金王府的门槛就现在就这么低吗?从墙上跳进来要打要杀的也就算了,怎么什么人都能领进来?”
他旁边的老者见他十年如一日的如此冷硬态度,心情复杂的将外衣也披在他肩上,借由为他整理衣服之际,劝慰着他。
“殿下,身子要紧,别太介意。”
而给他忽略的金朝真此刻脸色极为阴郁之下,给他点名问责的公孙玉实际上也不太好过的,却是无法在这个时候与之硬碰,只得认命的服软道。
“是慧之思虑不周,王爷恕罪。”
可也已经到这种地步,他也没理由直接将人轰出去吧?
“拜见……金王。”
他主动忽略他,金朝真这个不受欢迎的人在他这个长辈面前,却是不能将自己当做隐形人的,所以礼数做的也十分端正,虽然在旁人看来,这声“金王”,不比任何一声尊称轻松。
老者只无声叹息,而金安戈则再次选择忽视,视线直接随着到了岸上,落在还在墙上的贴着的两人。
底眼瞄了下金泽怀里的司马嫣,与金朝真一样,司马嫣也遭到了金王殿下无情的忽略,与刚才探她意图的时候,完全两个样子。
更阴沉……更变态的不将人当人了。
反之对此刻重伤的金泽,倒是没那么无情的。
“如何?”
金泽赫然,笑笑。
“皇叔功力越发精进,歌儿险些无法接住了。”
不成想,这人立即又拉了脸色。
“不说你最近荒废了修习?你怀里那孩子,没少占你心力吧?”
金泽面上一僵,司马嫣更是头皮骤然一紧,生怕这人当即将她这个占了他侄儿太多心力的祸害给除掉。
金泽有意无意将他的注意力从司马嫣身上移开,赔笑道。
“皇叔说笑了,最近事确实挺多,一桩接着一桩,可说到底,还是歌儿自己偷懒,能与他人何干?皇叔放心,回头歌儿定然加紧修习,将荒废的补回来,月底有空,再来让皇叔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