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还是被骗
可若不出去,想想东宫现在可能的状况,她感觉脑壳又疼的厉害了……
就在这样的焦虑之中,有人却是从外面来了,还是伪装前来,却是比她出宫更为容易的,因为有奉大人亲自保驾护航。
“不,不是吧!这样也可以?”
司马嫣看看面前取下黑斗篷上帽子,首先黑着脸的猫太子,以及跟随的公孙玉,最后还有一个沈少恭,而带他们进来的,正是奉牧羽。
“这个组合,让西宫殿下看到,指定又要悲呼自己命运不济了。”
他最想要的人,都在东宫身边,包括之前他已经算是握在手心里的奉牧羽。
奉牧羽却懒得管她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直接对她道。
“你们有什么话,尽快说,我将一些事交待少恭一些,回头便送人出府。”
司马嫣连连点头。
也难怪奉大人今天如此体贴,竟然主动帮忙,看来猫太子还是十分懂得用人的,知道现在奉大人最想见的,也最没抵抗力的,也就沈少恭这个人了。
“子月,今天有劳了。”
沈少恭感激的对奉牧羽道。
奉牧羽对他点点头,转而对猫太子与公孙玉行了一礼,才带着沈少恭去了旁边的偏室,而两人一走,猫太子就收不住了,直接对她道。
“你同意了是不是?”
司马嫣刚想出口的话给堵住,然后也觉得不用再说了,这猫太子果然是对危机极为机敏的变态,只这些日子她无法出去给他消息,他就已经知道她被西宫逼到如此地步了。
冷静下来,她也想让这位也冷静下来。
“未必有你想的这么糟糕,你可知为何陛下屡次都不让我回东宫,而是任由下面的人给西宫方便,将我看似冷落的丢到西宫那个吃力不讨好的地方?”
金泽果然冷静下来了,却是极为不服气道。
“当然知道,还不是怕我离你太近,生出一些不该有的感情来,这点我也不是不知,可他到底不知你是……”
他没有再说下去,司马嫣主动忽略他这份多愁善感,主动道。
“这只是其一,其二怕是他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去控制西宫的契真安插在皇室的力量。”
金泽微微怔了一下,倒不是意外皇帝还有这个意思,是意外她对这件事的通透,便是旁边的公孙玉多少也有点意外的。
“你知道?”
金泽问她,司马嫣摇头。
“若说当年契真对大招皇室造成的伤害,其实我是不知的,不想知,也没人告诉我,可在朝堂两年,西宫、东宫,包括公子哥积聚的国子监,都是混迹过的,多少自然也听过一些皮毛。”
“当今陛下仁厚,便是二皇子身上有着契真人的血统,依然留有一念仁慈,为他在宫里有个真正贴心照顾的人,留了云婆这个当时看似不重要的人一命。”
“一如他所愿,二皇子是被她照顾的很好,甚至教养的很好,可到底是契真王族当时培养的优秀暗探之一呀!”
“这些年她仗着陛下的仁厚,对于二皇子的慈爱,暗中插手干预了很多朝中遍野的事,名义上是为二皇子铺路,可便是二皇子本身也看得出,她是为她契真族人。”
“他这个旧主留下的骨血,不过是契真更好卷土重来对付西岭的一个名正言顺的幌子罢了,先不说二皇子心高气傲,会不会愿意做这个幌子,便是陛下也不会允许契真再做乱的,可若大动干戈,无疑是再生战事。”
“对于现在正在发展民生经济的西岭来说,十分不理智,所以只能从内部瓦解,起码要清除契真这些年在西岭的威胁,也要为几年后清除契真留下足够的缘由,我现在就是定这场风波的棋子,明白吗?”
金泽却是不想以这样的方法来办契真的,虽然理智而言他同样认为,这是最能减少风险的方式。
“可你呢?你确定你可以?”
司马嫣耸肩。
“起码他至今没能将我怎么样,即便知道了我的女子身份,即便知道我冒充朝廷命官,即便知道我对他有一定的威胁性。”
金泽深深的看着她,眼底深沉几分,晦暗无华,与他往日多少有些不同,也并非发怒的前兆,却是让司马嫣感觉有些转移不开目光的,就听他道。
“那你可知他为何如此?”
为何对她如此特殊对待?为何对她如此温柔?为何独独对她温柔以待?
司马嫣笑,虽然不愿意承认,还是脸皮厚了一下,自得道。
“难道不是我人见人爱,同沈少恭一样,让他舍不得?”
对她这份满不在意的笃定,金泽却是十分苦意的,抬手捧住她的脸,十分不安道。
“你若是个男子,我尚且不用如此废心,可他也知你是个女子了,你知道吗?对于向往着无上权利的男人,你这样的女子,意味着什么?”
司马嫣看向天花板,仔细想了一下,然后也被苦意染了眉梢,愁苦的看着面前的猫太子,不是太愿意承认道。
“你该不会说,是个强者的象征吧?我只是我,才不想成为你们谁的附属品,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金泽苦笑的拍怕她的脑袋。
“我自然记得,对我来说,若不是江山为聘,齐手并肩,将你这样的女子束缚在高墙红瓦之内,太过可惜,可对于渴望权利,并且乐于征服一些强者的人来说,你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司马嫣却是对此多少有些不以为然。
“我可不认为我能喜欢上一个可以时时刻刻算计着的人,这样的人,处着太累了,除非……”
金泽微微厉色的回头,公孙玉看她的目光也沉了几分。
司马嫣却是如何也想不到那种情况的,又耸肩道。
“除非我脑子抽了,天生有此一劫,再不然就是他撩妹手段够高,真能让女人为他生为他死,但这在我身上,显然有点不能够?”
公孙玉抿唇好笑,问她。
“你难不成不是花样年华的姑娘?”
司马嫣理直气壮。
“便是西宫殿下这一卦确实很招姑娘喜欢,可别忘了,姐可不是你们这里养在深闺里没见过世面的姑娘,上战场,上朝堂,顶着风波掉脑袋的事,姐都干过了,便是别人闻风丧胆的刑部司,姐也无伤无痕的过了几遍,男人上至陛下太子,下至文武百官,东宫辅官,什么样的没见过?是骡子是千里马一眼就能看出的,会为一个西宫殿下要死要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