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淹城河道
司马嫣笑,笑的已经感觉心口憋的要炸开了,很疼,很闷,面上却是笑颜如花。
“如果无趣可以少了很多麻烦,我倒是觉得没什么不好。”
说着她颇为感叹。
“唉!我现在多少有点了解刑部司为何总是板着脸了,原来那真的可以挡去很多麻烦?”
“不不不!你别有了错误认知。”
以防这么有意思的徒弟变成了第二个刑部司那样的小冰块,公孙玉赶紧进行更正指导。
“有趣无趣从来都是因人而异的,不是说你板着一张脸,就能挡去很多麻烦,那平日不出门,祸还从天上降呢!你遇到有趣的人,有人能发觉你的有趣,那自然能敞开心扉变的有趣,那遇到一个无趣的人,你就是再有趣,也对牛弹琴了,所以……”
他重新对“有趣”这个词进行定义。
“从来只有对的人,错的认知和判断,没有什么,真正无趣的人,我说你无趣,是因为站在师生的立场上,看不出你这份有趣,还有就是想告诉你……”
他认真道。
“擦亮眼睛,看清楚眼前,谁才是那个真正对的人,别因为太多外界因素,反倒罔顾自己的心声了。”
司马嫣托腮深思。
“心声呀?”
她最强烈的心声,可是从来都听得到的,可惜不能为任何人道,所以只有她自己扛着。
然后在朝着这个目标前行的过程中,竟然不知不觉在这里牵扯了两年之多?
或许是来到这里之后太放纵自己了,这个时候,真该逼一逼自己,尽快结束这混乱的一切了?
同样的话落在隔壁金泽耳朵里,虽然没那份之前的愤怒了,依然沉重的。
同样偷听的铭鑫有点不明白了,问他。
“小沈,好像有很多烦恼?”
金泽苦笑。
现在就是连铭鑫这样率真的小姑娘也能听得出吗?摸摸她脑袋,他却是无法将那些沉重告诉她的。
“是!她有很多烦恼,而这烦恼,多数是我们这些在皇宫里的人给她的,她本可以轻轻松松,天地之大,任君翱翔。”
他说这些的时候眼底有着无限的温柔,钰鑫困惑,因为她记得刚才他扣人家家底儿也要将人留下的事。
所以说,他是知道人家小沈的心愿,而无法放其离去吗?
“太子哥哥……是舍不得小沈,才不惜扣着他财政大权,绑着她,甚至强行留他在东宫吗?”
金泽笑,眼底的温柔化成涟漪,也不否认小姑娘的说法。
“给你说中了,不然她怎么能留到现在呢?”
而现在,如果这些都无法绑住她的话,他不介意加大力度,甚至……筹码。
让她脱身不得。
隔壁有扣门的声音,他回过神来继续注意着隔壁的情况,而隔壁的众人回头,外面传来小二的询问声。
“各位,饭菜已经准备妥当,现在要开席吗?”
司马嫣这才想起来,来这里给秋夜找靠山是其一,关键是她想亲自来试一试,在敦煌楼吃饭的乐趣了。
看了一圈,秋夜与荀且含笑看着她,明显今天将大权交给她,他们只负责付账的样子来感激她和公孙玉,公孙玉又是作为给她请来的,也不做东,便不开口,她就乐于做这个不用付账的东了,立即对外面道。
“可以了,现在就上菜。”
“好嘞!”
外面小二欢快的应了声,没一会儿,端着饭菜的小二鱼贯而入,倒真是给他们留出了谈话的时间,等他们这边谈完了,饭菜做全了,这才都上桌。
眼看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都上来,司马嫣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菜肴吸引了。
“啊!早想来这你们口中的敦煌楼吃一顿了,不是没有时间就是没有钱,难得今天时间和付钱的人都在,我就不客气了。”
鹑衣在她身后好笑不已,也为她准备着用餐,却也小心的提醒着。
“小夫子,你昨天那么暴饮暴食,最后都不知道消食了没,就那样睡到日上三竿,您早晨没吃,也没症状,可别撑坏了都不知,小心着点,美食再好也要食量,别吃伤胃了。”
司马嫣却十分无辜道。
“我没事,真没事,我消化系统还是挺好的,现在都已经肚子咕咕叫了,不信你听。”
鹑衣无奈,为她布菜也只是先以清淡的开始,依然坚持。
“以防万一。”
司马嫣感觉自己今天再敞开了吃,好像已经有点不可能了?可又不忍小天使担心,只能憋屈着脸点点头。
可能是人多手杂吧?当上菜的小二来回比较频繁之际,之前引路的小二一退再退,就怕挡着路,闹出事,惊扰了贵人,却是不防后面已经退无可退,脚上一划,身子重心不稳,就砸在角落的内室角门上。
“哦!”
这边的动静引来室内其他人的注意。
小二只是顺着没有锁紧的门滑落到地上,倒是没大碍,让司马嫣公孙玉等人意外的,是在门口两步远外,负手站立着好像立了很久的人。
众人一惊,从来都是烈性子的荀且更是吓的站了起来,回头见司马嫣与公孙玉也是惊异此人这个时候在,还以这样……
显然是偷听的形式被撞破,可到底没有太大反应,不由也讪讪见了个礼,退了开来,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再降低。
而秋夜见他都如此小心,此人身上天生又有一种,与司马嫣和公孙玉的气质都不同的隐约贵气,想着纵然非东宫太子那样的身份,定然也非同寻常,也站了起来,率先无声的福身拜了拜,退到荀且身边,自动当背景墙。
公孙玉笑,淡若清风道。
“难得难得,今天竟能在这里遇上殿下?”
司马嫣倒是没荀且他们这份小心翼翼,也没公孙玉这份风轻云淡,在起来行礼之前,不慌不忙将手中酒杯里的酒先喝下去了,这才趁着酒兴道。
“确实难得,这样的日子,能在敦煌楼遇到殿下也算奇遇了。”
然后,她才想起来什么一样。
“咦?殿下昨天不是旧疾复发,该在西靈宫好好养病吗?这么出门可以?”
门的另一侧,本来被撞破,脸色就不太好的西宫殿下,本来想伪装成本来就要打算过来他们这边打招呼的样子,现在却给她率先堵住口了,脸色更不好。
多少有点怀疑她是在报复昨天西靈宫,他借机欺负她的账,可若真是如此,他先有错在先,好像也没什么怨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