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408章 不用饿死

  “殿下还没允许小的的心愿。”

  金泽回头,眉梢眼角都透着淡淡的讶异,她心头一紧,直觉自己好像漏了什么信息,果然,就听他道。

  “你的心愿已经用过了,没有再用一次的道理。”

  “咯噔”一声,司马嫣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什么套里,然后还不知不觉的天真着。

  “不是,我还没说。”

  她又忘记了自己的卑微,金泽却没有跟她一起忘记,只陈述事实。

  “刚才你让本殿起来,本殿照做了,而且还奉送在你的伤势没好之前,绝对不碰你。”

  果然……

  她感觉自己又头晕起来,轻轻扶了下脑袋,却是是肿了个大包,也给包住治疗过的。

  可她这刚醒,这人给了她一个糖果,随即又不知不觉将她的糖果吃掉,给她留了一个空壳,连糖的滋味都没沾到,还在炫耀着他的偷糖技术高超?

  她感觉自己的心已经碎成渣渣了。

  “我,我,我觉得我脑袋撞的脑震荡了,好多东西都给忘了,这是在哪儿?我又是谁?你刚才说允许我什么?不要什么金银财宝,我只想回家。”

  金泽转了下头背过去,肩膀有点耸动,可他再次回身到她面前半蹲下来,望着满是茫然,仿佛真的不知今夕何夕自己是谁的小夫子。

  看了半响,目中生辉,脸上的笑意如同秋天还不太冷的时节中,裹着今天她接到的那片银杏叶上的暖暖阳光,一瞬间的怔神便让他有机可乘,伸手握住她的颈子倾身而来,将她牢牢吻住。

  “唔……”

  司马嫣给他突来的举动吓的惊骇不已,本能后倾身子躲避双手挡着,双膝曲起便想动作。

  可她的双手,在想动的那一刻便是撕心裂骨的痛,而她的双膝在用力之前也给他另一只手貌似不轻不重的按下,便没了力气。

  她成警卫状态给他亲了好一会儿,心惊胆战的接受着第一次给人如此对待,可能还不是把她当成一个女孩对待而来的吻,然后……

  然后就更不能接受。

  不能,不能!不能!

  不能所有人将她当做男孩子,她就真忘了自己女孩子的身份的。

  这样一来,无论他多用心,多努力,还是无法让她像他一样投入的,这个比她大不过三岁的太子殿下,吻技虽好,却如何都是她所受用不起的,便全程大睁着眼睛,心惊胆战的被动接受他的亲近,紧盯着他的投入和有着强势的温柔,然后……惊惧着,紧张着,警惕着!

  这小子,该不会再有下一步行动吧?

  好在这人似乎还记着刚才自己的承若,还想做个守信一次的君子,便在注意到她全程惊惧的僵硬,眼睛瞪的比平时本来就大的紧盯着他,便有点压制不住的愉悦。

  又奖励似的亲了亲乖乖在他跟前,不再试图反抗的她,目中含笑,与她如同丝蔓纠缠在一起的视线渐渐拉开距离,半弯着身子握着她的颈子,他难得好心的提醒她。

  “小东西,装傻有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如果你真够聪明,就该知道如何才能让自己过的更好。”

  司马嫣惊惧的有些窒息,但是在这个人面前,她不敢喘出气儿来,就像在他面前,她没有资格拒绝,只能在他给的有限的条件下,得以喘息生存一样。

  可此刻近距离的看着这个人的眼睛,虽然这双眼睛若是有意之下,绝对能蛊惑任何一个女孩为他赴汤蹈火,可她的处境,她如今的身份,让她清醒的警惕着,现在不向他争取自己的权益的话,以后她只会更没说话的机会,那时,便真要成为任由他宰割的鱼肉了。

  “玉先生也说过同样的话。”

  面前好看的眼睛微微敛了一点,再次张开,依然如镜湖水波,盈动的平静,他那此刻因为光线关系暗色如夜下金芒的金瞳十分好看,尤其远距离下,根本让人看不出那双眼睛是不同于常人的异色,只是幽深的黑,让人有点捉摸不透的畏惧。

  “是吗?那你应该更清楚,脱离东宫,有任何反抗的意识,会给你招来怎样的祸端。”

  司马嫣揪眉,不甚甘心,只好提醒他。

  “你说的,我对你有用,就可以是你的属臣。”

  她如此执拗,黑耀如墨玉的瞳孔里好像燃起了两簇小小的火焰,同时还有着有些不确定的闪烁。

  那是受骗的委屈,也有对现在所有的事与人不确定的害怕,又掺着她天生的倔强。

  天生有点仰月的朱唇此刻抿成一条线,可能因为伤痛的关系,有些苍白,也有些暗紫,没有她之前的颜色可爱了,却依然是耀眼的。

  金泽眼底闪过暗光,手指留恋的刮在她的鬓角。

  “小东西,本殿突然有点舍不得让你这样的小人儿受伤失望了?”

  这样说着,他眼睛里的光芒却是镇定清明的,司马嫣自然知道没有那么容易就让他退让,他如今这个东宫的身份也根本不允许他做这样没有原则的事,所以,她也一点都不意外的听到他的“但是”。

  “但是,属臣不代表不可以是更亲密的人,跟随本殿这个太子的属臣已经太多了,本殿倒是不介意培养一个心头好的小太傅。”

  在她敢怒不敢言的委屈目光中,捏了捏她手感极好的脸,倒是没再多做纠缠,转而下床离去,这次没有任何停留,背身摇手,头也不回的对她交待着。

  “会有人专门来照顾你的,你可以完全信任她,别和自己过不去,就算你有再多的想法,起码也得保证自己有个健康健全的身子来实施不是吗?本殿不介意训猫儿,反正近来倒是有些时间逗你玩。”

  训猫儿?你才是猫!全家都是猫科!

  心口堵的发疼,而手上也火烧火燎的难受,筋脉那里更像是给人穿进了细钢丝一样,丝丝往她两只手的整个上臂上蔓延,她气,她急,却是只能装傻,可这小太子却乐的捉弄她这个可怜娃。

  那时她还在想,或许那天在高台上应该什么都不做,听天由命,他死,或者她死,便都可脱离对方了?

  可现在再如何都已经晚了,她做都已经做了,如今他活着,她也活着,然后……

  她还是他手中的玩物。

  一个他需要,但不必完全需要的,听话小太傅。

  倒是如何让他真正需要她,还不再随时可以被他扑倒呢?这成了她很长时间内烦恼的主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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