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闲的拔草
“呃……年底要加薪,还要有假期。”
“嗯嗯!还有吗?”
“逢年过节有福利,加班另算加班费。”
“好!”
“带薪休假。”
“行!”
“作为老板得贴心,拒绝盯梢监视。”
“嗯!”
“出差要有小天使陪。”
金泽眉梢抽了一下,又一想,她没要求让男人陪已经很好了,当即又放下心来。
“可以。”
在答应司马嫣一连得寸进尺的条件之后,金泽总算将人说服了,并且同意帮他说服沈少恭,暂时留在东宫。
同样的辅臣苑内,司马嫣这个假太傅是被东宫太子亲自抱回来的,沈少恭这个本该是真太傅的人却是被乘风提过来绑了,仍在房间里的。
所以当司马嫣顶着那张与他有着七分像的脸出现的时候,小书生也十分震惊,再看她身上穿着刚才见过的,刑部司独有的衙役制服,更懵了。
刑部司的衙役,怎么能在东宫行走?难道是东宫按在刑部司的探子?
“别想太多,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或许是他脸上的表情太过明显了,司马嫣迈步多来做到他小塌对面上的椅子上时,率先就将他的忧心和疑虑都打破。
将他口中绑着的布条取下来,在他对她的样子提出疑问之前,她率先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司马嫣,是在青芒山上目睹东宫辅臣将你逼下悬崖之后,因为和你长的几分相像,幸运没被灭口,给他们抓来顶替你身份的受害者。”
沈少恭惊异的瞪大了眼睛。
“那天你也在?”
他更震惊于竟然会有这么巧的事,都赶到一起,如果说她能撞到他被逼迫是巧合的话,他们长的有几分相像更是几率微妙了,可就这样也给他们碰上,然后,她幸运没被灭口,他也幸运的死里逃生,虽然……
现在还是被东宫这些人给抓住了。
司马嫣道。
“我还可以告诉你,现在不只你离不开东宫,我也无法脱身。”
小书生眉头揪起来,显然十分为难,十分纠结,然后,竟然对她生出愧疚起来。
“我很抱歉,当时我也没想到会连累到你这个无辜的人,毕竟当时,我也不知你会亲眼目睹。”
司马嫣好笑。
这小书生是个温柔的人是可以确定了,只是当时给东宫逼成那个样子,读书人骨子里的倔劲儿才让他和东宫的关系拉锯到那个地步,看到他如此,司马嫣更确定一点,可……
还不能这么快下定论,转而看看后面跟着她进来的人,她挥挥手,让人离的远一点,别这么强烈的存在感。
毕竟这个时候让这小书生太警惕和害怕的话,会对接下来她要谈的问题影响很大。
“已经过去的事了,也就算了,现在你幸运没事,我也还好好的活着,不过在此之前,作为和你一样的受害者,也作为以后我们命运息息相关的受害者,沈少恭……不!准确的说,应该称您,沈太傅。”
沈少恭微怔,抬起眼来。
虽然两年来显然经历过不少苦难颠簸,甚至在这样必须隐姓埋名中苟且偷生,但是那双眼睛,除了更为刚毅,好像并没有太多的杂质,这与那些经历过大起大落,多少性情都会有所改变的人不同,面前这个……是个真真正正坦荡率真的真君子?
人以群分,果然,能让奉大人如此看得上,甚至公孙玉惠雸帝同时认同的将来帝师人选,非同凡人。
她竟然冒充这样一个人两年之久?也莫怪当时公孙玉对她那般严格了,或许,她的本事,还不及他三分之一?
也因为这个认识,她更为断定,他今天不会骗她。
“我其实一直到现在都被一个问题困扰,沈太傅你可以说是十年苦读一朝高中,能被陛下钦点为东宫太傅,可以说对于读书人来说,是个很高的起-点了,之前我错认为,太子殿下或许是做了什么对你不敬的事。”
“可后来得知,你甚至连殿下的面都没见过,而东宫的人也证明,在你逃跑之前,他们并没有做什么对你无礼的事,可你好好的,为何要逃官?”
“你身为新科状元,并且已经被封为东宫太傅,必然是清楚逃官的后果的,这如何也说不通。”
提及这个,又听她这么说,沈少恭立即红了眼,好像受了天大委屈一样急起来,看看旁边等候的乘风逐影,又回过头来看看她,终于还是开口了。
“他们这样跟你说的吗?根本不是这样的,我有信件为证,东宫殿下当时,确实给了我一封十分暧-昧的邀请函,送信的人还特意嘱咐,让我不得声张,乖乖听从,不然后果自负,态度十分张狂无礼。”
乘风逐影一听,脸色立即变了,却没有打断他的话,就听他又道。
“那时我才知,东宫看上的根本不是我的才识,而只是一张皮囊,就连我这个太傅的头衔,也是东宫殿下亲自向陛下求的,根本不是陛下觉得我能够胜任,我堂堂七尺男儿,怎能受这种侮辱?”
三人一怔,司马嫣转而看向乘风逐影,两人这次没有再沉默,上前一步,当即明说。
“怎么可能?东宫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逐影也道。
“而且当时太子殿下想找个年纪相仿的太傅,是经过玉先生、文老先生,连同国子监的几个老夫子,同陛下一起商定的,当时别提殿下有多期待,又怎会在这种时候做这种无礼的事?殿下平时再怎么胡闹也是有分寸的,再说,他若给你递信件,我们身为他的带刀侍卫,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
沈少恭却是十分笃定,与两人挣的面红耳赤。
“如果没有,那我所见到的东宫侍卫,还有接到的太子亲笔书函是怎么回事?他们戴的腰牌,还有那字迹,我曾在文老先生那里亲眼看过太子的书法笔迹,根本就是如出一辙,我一个文弱书生,平白断送自己前程诬陷他作甚?”
“你……”
“先别吵。”
司马嫣将这三人两拨的争吵都给制止下来,然后对沈少恭先说明一点。
“虽然这样说可能让公子不舒服,可是沈太傅,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的笔迹,我能模仿的如出一辙,只要不是对你生活作息人品十分了解之人,单凭笔迹,怕是分不出真假来。”
沈少恭一愣,随即明白她指的是什么意思。
“你,你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