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774章 己所不欲

  金泽剧痛的心头猛然漏了两拍,比刚才得知她真正爱上金朝真的理由时还要不可掌握的慌乱了几分,果然,从她口中他听到更不想听的那些。

  “给你坑的也好,给他骗的也好。”

  “情毒也好,怎样个糟糕的死法也好,我都认了,我现在,我就想离开这潭漩涡凶流,哪怕自己一个人,哪怕横尸荒野,我不想再为你们任何人纠缠在这里,太苦了,真的。”

  “我曾经以为,我逃离了我的家,我逃离了那个世界的追捕,我就离开了一切纷扰,哪怕等待我的是死亡,是更多不可预知的苦难,可我远远没想到,是这么似曾相识的一切,我不想,真的不想变成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也不想被这样的漩涡缠住一辈子不得脱身。”

  揪着他的领子,她慌乱的请求他。

  “当我求你,也看在以往我们确实曾经几次共过患难,交付过生死,就应我这个请求,我可以帮你更多,我可以去最苦难的边疆帮你驻守最艰险的边城。”

  她这生生恳求,句句穿肠字字泣血,可以说将自己放到最低最低的角落了,却是他最不愿,最不愿看到的一幕。

  将她抓在他领子上的手拨掉,心头也早已给她这生生恳求,一次比一比更低的要求凉到了彻骨。

  “你宁愿要那世人都不愿去的苦寒之地,也不愿留在这富饶之都,你宁愿去做那随时可弃的卒子,也不愿做我身边一人之下的权臣两相?你宁愿孤苦一生朝不保夕,也不要我给的富贵荣华,安稳一生?”

  司马嫣摇着头,泪眼婆娑。

  “我要不起,我不想重蹈覆辙。”

  金泽却是不能接受。

  “就算我用仇恨牵绊着你,你无法爱我,我让你恨我,像你说的那样,我们之间有着最无法解的恩怨,我让你承受了这世间最痛苦的毒蛊折磨,我夺了你作为一个女人最珍贵的清白,我还捉弄了你两年,让你探寻仇人无果,也利用了你两年,几次险些将你置于死地……”

  “我更毁了你的骄傲,夺了你爱人的资格,强占你侮辱你,你应该恨我一辈子,一辈子也别放弃向我报复才对,一辈子也不能让我安宁才对啊?你现在却要连这份解不开的牵绊也要斩断?”

  金双手捧住她的脑袋,以拇指抹掉她脸上的泪,却很快再次被她的泪给湿了脸颊,这泪着实烫手,也灼痛了他心上的点点冰冷,他质问她,也恳求她,更希望她能醒悟改变主意,亦是在解他心头的疑惑。

  “爱上一个人,就让你这么脆弱吗?曾经我那般对你你都不曾放弃,现在不过是他怯懦了,退缩了,所以你就要离开?便是毫无形象的逃跑,也不要留在这个同样有他的城里?便是他都如此对你了,你却是连恨他都不愿的?小莫儿,只是短短三天。”

  他对她与金朝真之间这个发展,有着太多的不能理解。

  “只是短短三天时间,去除你情毒复发昏迷的时间,与你我分别不过一日,那天你见他两面,一早一晚,便是之前你们之间有着再深的联系,便是你与他的身世有多相像,便是他与你的哥哥有多像,你们之间的牵绊,有深到背弃便也让你怨恨无声吗?”

  他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更不明白两年时间,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我与你之间,就那么轻易可以让你放弃?为何?为何?你能为他如此,却对我如此狠心?你要让我,以后便是见你一面都是不能的吗?”

  司马嫣脸上的泪更急,哽咽无声,眼中却是决然的坚决的,仿佛没了那个人的牵绊,便是面前的他再多的不舍,再多的牵挂,依然无法成为她留下的理由。

  “是!便是他朝令夕改,便是他不给理由,我依然无法恨他,怨他。”

  “我连恨你都恨不下去了,我也不想再上你的当了,我累了,很累很累。”

  “金泽,我知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的。”

  司马嫣哽咽嘶哑,面对他的控诉,他的困惑,他的不解,还有他想让她明白的那些,再清楚不过的存在在她意识里。

  虽然并不想知道,虽然并不想去想,可一切一切,更像是理所当然的,那些隐藏的,隐瞒的,他与他都不想让她知道的,都再清晰不过在这风波之下理顺了。

  也正因为明白,正因为清楚,她便是提起勇气,像恨金泽一样去恨他,也是不能的,也正因如此,她对他们之间,如今才更为绝望。

  “他便是让我恨他都是做不到的,怨他也是做不到的,我不是多么多麽善良的女人,更不会在这些事上自欺欺人,可你们便是无人想让我知道,我也是能知的。”

  “若非他自己决定这不该的开始尽快结束,若非有人狠狠的敲醒他,谁也无法让他放弃到手的一切。”

  “这是条绝路,在知道情毒真正的可怕之处后,我知道,爱上同样深受情毒折磨的他是条绝路。”

  金泽稍微还是有些意外的。

  若真如她所说,当时她情毒发作,她应该是不知西宫发生的事的,从她被带回东宫后,外面的一切也都是对她封锁的,何况在她行之前,他都寸步不离的守着她,所以若是她知,一定是她在西宫醒来那段时间知的。

  所以说,金朝真隐瞒的,同样也不想让人知的,其实并没瞒住她?

  是啊!若她当真如此通透,当真对他们这些人了解到如此地步,又怎能瞒得住她呢?

  “所以在那天之前,便是他多少次的有意接近,便是他将自己多少脆弱在我面前撕开,我都是没打算开始的,可同样,我也无法拒绝,你说的没错,我与他那么像,没有人能对另一个苦难中的自己冷眼旁观,然后……”

  她苦笑,在泪眼婆娑的脸上,像是一个游过了漫长苦海的旅人,总算到了岸上,一副虚弱却饱含终于脱离危险的欣然。

  “这成了他手中最大的筹码,你父亲也利用我与他之间的这份牵绊,让我更无法对他袖手旁观,这却是成了你最恨我与他之间的地方?”

  “我总是被放弃,被留下的那个,在我母亲面前是,在我父亲面前是,在他面前,也一样如此。”

  她揉了揉凌乱的头发,也同样将脑子里那团凌乱的思绪给扰乱了,金泽静默无声,就那样听着她这些心伤和苦痛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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