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不会允许
“拦住凤泽妃!”
巡逻的队伍不敢再犹豫,纷纷也拔刀成拦截阵势,将司马嫣的去路死死封死,司马嫣踩在雨水里的赤脚后退一步,也立即察觉后面的人也将她包围了。
“请娘娘回宫!”
御林军的队长,冰冷的传达他们的意思,面前毕竟是曾经从血海里走过来的,前几天还在华素妃的永安宫闹了那么大的动静的人,这一切虽然被命令丝毫不得外传,他们内部是深知,这个宫中和朝堂,惹谁都不能惹身份复杂的小夫子。
如今上一场动乱才过去几天,那些给她挑了的侍卫一个个都重伤回家,能不能再担任侍卫都是未知,今天竟然给他们也亲自遇上?
突然就觉得,这老天或许觉得他们的日子也过的太顺畅了,就出了这么大的难题考验他们?
这个在朝堂身份负责,如今还被圣旨明令封了凤泽妃的女子,玩手段没几个能玩过她,玩强硬……除了那几个高高在上的人,他们这些下边的人,只有被打的份吧?
大雨如泼,司马嫣如何也没想到,自己在这场如今都还未停的大雨之中,竟然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永安宫那次也便算了,如今在这里又要来,皇帝身边的御林军不比在永安宫值勤的侍卫军,如果这么多人的情况下……
手无趁手兵器,她也不知能不能闯过他们的包围圈,不过有一点她十分的清楚。
今天如果不闯出去,就得死在这里,不然活着被带回去,当真连死都落个不得清净了,这里就像掺着毒蔓的无底泥沼,再不挣脱当真只余下死路一条。
所以便不再犹豫,脚下飞快的往包围圈上横冲而去。
“小心!”
她赤手空拳,还是单衣赤脚,这般无畏之下,反到让那些全副武装手持利刃披着防雨斗篷的侍卫军给吓住了,包围圈因为她的横冲直撞连连后退,手上有利刃却是不敢真的去砍到对手身上的。
“凤泽妃生了魇症,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将凤泽妃拿下。”
屋檐之下,帝王传来已经冷静下来,却是更为冰冷的命令。
司马嫣冷嗤,露出一抹果然他便是不择手段,也不会放过她的讥笑,对于自己的立场,更是不打算退让了。
而这些御林军得到皇帝亲口的这个命令,自然也没太大的顾忌了,既然是缉拿,有点伤筋动骨是难免的,可以这位手脚上的功夫,不伤筋动骨,谁也无法保证能够无恙拿下她。
“娘娘,得罪!”
所以放下暂时可能得罪贵人的忧心,这些人齐齐便缩小包围圈,意图以最小的伤害,将人先拿住便可。
司马嫣却是不给他们机会的,在他们的盾牌按压擒拿住他们之前,先迅速的夺了一人的佩刀,看准缝隙,挑了一人的手臂,成功让他将手臂上另一手防卫的盾牌给松了。
司马嫣便趁机以盾牌为飞盾,飞腿一脚直撞那些人的脑袋,虽然给他们成功以盾牌防守住挡住了,司马嫣探身,却从他们挡回来的那个盾牌上踩踏而上,另一脚紧接着又踩住他们挡在头上的盾牌,一跃而过。
过了包围圈,不做丝毫停留,更不恋战,提刀继续飞快的往前跑。
众人意识到她做了什么后,纷纷一惊,飞快反应过来道。
“快追。”
这些人无法越过司马嫣,也追的她无法甩掉。
此刻的冷风冷雨已经成了刀子一样割在人的面上,司马嫣的寝衣更是早早就给打湿,疾风厉雨打在削薄的肩膀上,让她本来消瘦的身影显的更为单薄,司马嫣如今却是丝毫的顾不得自己的身体会如何的,抬脚飞快的想要脱离后面的追捕。
而在这后宫之中,本来围捕她的御林军就不少,此刻巡逻的队伍更不少,没跑过几个宫殿,很快又撞上另一支巡逻的队伍,见她衣着单薄,却提着刀子跑的飞快,纷纷惊心的拔刀便要将她拦下。
“来者何人!”
司马嫣身后的御林军怕会误杀后妃,急忙先道。
“陛下有令,拦住凤泽妃!”
那些本来意图要一击击杀的巡逻队犹豫一下,也头疼起来,却更快的换了防卫,匆忙拦截。
“拦截!”
一群未平又来一群,司马嫣现在杀人的心也有了,如今看这些人尽数相拦,她若真不动真格的,怕是再难前行半步。
气儿一上来,想着便是自损八千,也不能让惠雸帝的阴谋得逞的,这样想着,手上就没了分寸,步步狠厉的将拦截的御林军砍于刀下,与在永安宫的情况相比,冷厉蛮横了很多,并没什么更多的顾忌,地上很快就有了不能起来的侍卫。
可这样简直不竭余力的她,让他们增加了不少擒拿难度不说,也让他们为难不少的。
都知道这人难缠,万没想到她会直接这样不留余地,纷纷更不敢大意,小心着不伤后妃担了责任的同时,也不能给她伤了,可便是如此,如此乱场之下,不是他们自己伤人,便是被这女子伤,或者……
别的人伤她。
司马嫣单薄的身影,浅色的外衫上,很快染上道道伤口,却并不是她所能顾忌的,仿佛现在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只要她还能动,如何也不会坐以待毙,再由他们将她缉拿回去。
一众全副武装的黑色御林军的包围圈中,司马嫣如同一只灵巧的雨燕纤弱的小鹤,能够暂时将一切攻击如数反击回去,却像被雨打湿了翅膀,如何扑闪都无法平地起飞,脱离这无情的猎捕追杀。
终究,司马嫣双拳难敌四手,在这些人杀红了眼的情况下,一刀毫无预兆的从她背后捅过来,司马嫣反应过来时,只来得急往前几分,避开要害,那一刀还是捅穿了她的腹侧。
痛都来不及感受,司马嫣蹙眉,手上再不留情,一刀将这冲着她要害就来的小兵一刀封喉,可也因此,她的所有行为也被封锁。
再也撑不住,跪在了满是积水的地上捂住手上扎着刀子的伤口,却无能为力自救更多。
“怎么会……”
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这些人是如何也意想不到的,她停下来了,所有人回头这才意识到,给她撂倒的那些遍地的人,虽然伤的很重,可是除了给她致命要害那一刀的那个人,其他没有一个是不能动的。
本来只是围击,成了这样的厮杀,谁也不曾料到,而现在那人死了,活着的他们却是更怕的,他们不怕司马嫣会找他们算账,是刚才给予了明令的帝王,他们实行的却如此糟糕,会担有失职的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