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363章 姿势尴尬

  他这样说,司马嫣便彻底放心了,转而对他敬服的一个大礼。

  “本官今天在这里,谢过大人成全这份小小私心。”

  公孙玧几人是她说服过来的,如果他们真因为还那投湖的辅官一个公道,而让他们自己身陷囹圄,或者被人借机侮辱对待的话,那她就是真的罪过了,现在她最想要的是小然能得救,西岭的律法能得到真正的威震,却不是要公孙玧他们付出生命的代价,来第一个为这些铁律铺路的。

  可话虽这么说,这份可以说贪婪的私心毕竟是她一个人的向往,奉牧羽贵为刑部司最高执法人员,没理由为她法外开恩,就像他说的那样,为了成功破案惩治有罪之人,他不介意用卑鄙的手法来正律法,可他今天率先答应他了。

  便是之前与他不合,司马嫣对奉牧羽也一直有这种看法,只要他答应的,没有他做不到的。

  奉牧羽为人虽然有点不近人情的样子,却正是给人这样的信赖感,他既然答应了,起码不会再对公孙玧几人动刑的。

  上次她入刑部司虽然人没受刑,那一个个一桩桩的刑具她可是亲眼看过的,可以的话她并不想他们之中任何人尝试,尤其其中还有公孙玧这个被连累的孩子?

  本来辅官受辱与他没有多少干系,如果真因为她的请求而有丝毫长短,便是她脸皮再厚,也没办法面对公孙玉那老狐狸了。

  将司马嫣送走,奉牧羽大人又在与司马嫣刚才围坐的火炉前坐下,端起茶杯好好的喝了一杯。

  也就一盏茶的时间,看看外面的天色,想着那些人的耐心差不多磨的快没了,应该暴躁了起来,这才起身往后院而去。

  果然,就见后面等着的几人果然有几个已经不安的在转悠了,而其中最为淡定的,莫过于还是被其他孩子连累的,公孙玧的父亲——公孙鸿。

  这个情况,好像也不算意外?毕竟现在的情况而言,唯一能算比较轻松的,也就公孙这一家了,而在牢里的公孙玧也好,现在在他面前的公孙鸿,可以说将木家这些人的工作都为他做好了,如果这个时候他还做不好剩下的事,那他这个刑部司,还真不用再做下去。

  “诸位大人,久等了!”

  转的最着急的人是木和风的父亲,前御史大夫的儿子,现在只能在御史台做个小官的木越。

  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已经有一副富态的肚腩了,肚子圆脸也圆,可惜双眼浑浊显然长期酗酒,而杂乱飞扬的眉毛也显露他本身就是个极为容易暴躁的人。

  当时辅官受辱是他的儿子挑起的,现在最着急的当然还是他。

  尤其家里有一个对木和风寄予了很大心愿的老爷子压着,让他便是不止一个嫡出的儿子,都不得不将这资质一般的不孝子救出去的。

  不然木和风出个什么事,老爷子准会断了他在官场上的宏图,老爷子现在虽然退了,门生和渠道毕竟还在哪儿呢!只要他支持他一天,他才能在那个家里成为下一个能够当家做主的人。

  所以今天的谈判对他来说至关重要,所以对待奉牧羽的姗姗来迟,自然也是最为火大的,对奉牧羽,自然也就更没好气。

  “奉大人,好大的官威呀?”

  奉牧羽连连拱手,一副谦和的晚辈样子,出口的话却是让木越如鲠在喉,十分不适的。

  “哪里哪里,与木大人相比,晚辈这根本不值一提的。”

  “你……”

  木越被呛的脸色通红,其他人也是从他这个例子上看明白了,这奉牧羽果然是个睚眦必报的,曾经对他进行闭门羹的仇,终于在今天还是要从他们这些人身上讨回来吗?

  奉牧羽应付完脾气不好的木越,回头对公孙鸿几人却是十分客套。

  “公孙将军,几位大人,刚才在送突然来访的友人,多有怠慢,还望海涵。”

  一个棒槌一颗糖,棒槌让木越挨了,糖给他们吃。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他既然表示出诚意了,公孙鸿几人自然也没理由再端着,同样回了礼,公孙鸿开口就直言。

  “已经这个时候了,我们也都来了,奉大人想如何倒是不妨直说。”

  奉牧羽抬眼看了一遍他们,失笑感叹。

  “将军果然快人快语,既然如此,晚辈也便不多那些虚伪客套,直言相告。”

  他直起身板,敛眉肃穆,直接道明自己的诉求。

  “晚辈身为刑部司,职责所在,亦是一生诉求,无非是匡正律法,所以便是今天便是面对各位大人,前辈的公子也是一样,各位都是朝堂之中身居要职,各族之中也是举足轻重,所以在这关键时刻,也希望各位大人能支持晚辈,在这西岭非常时期,辅政国法,严明法规。”

  木越第一个跳起来了。

  “狗屁!你完成你的诉求,却让我们的儿子为你铺路?”

  公孙鸿与奉牧羽一样,眉头揪起,其他几人也是一副看白痴的样子,同时有了个更明确的想法了。

  这人,难怪木老爷子如何都不肯放权给他,就这脑子,大权办事给他,也能在短时间内,将木家人几代人的努力付之一旦吧?

  叹息,他听不懂,他只好来解释的让他能懂。

  “木大人,便是令公子当时有侮辱师长,涉险鞭打朝廷命官之罪,若要定罪,也不会是死罪。”

  “这……”

  木越显然意外会听到这样的解释,不过随即好像抓住什么似的,又强硬着要求。

  “便是入狱也不成,我木家的嫡子,岂是你刑部司的牢房能关的?”

  奉牧羽却不给他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

  “犯错,便是要罚,触犯国法,便是法理难容,大人,您如果真要在乎自己的孩子的话,便是更不能因为他是您的孩子,就误导他这个世界很小,不必遵守的有很多,其中最该让他知道的,便是法不容情。”

  “你……”

  木越的脸色极为难看,厉声问他。

  “你是在教本官教儿子吗?”

  “晚辈不敢。”

  木越的脸色彻底垮掉,而奉牧羽的烦恼过最后一个问题也知道不必在意了,虽然谦恭,一如他做的事一样,这人就是给人一种,无论便对的是什么,绝对不会后退。

  “两位暂停。”

  眼看他们吵的要不可开交,公孙鸿当即阻止。

  “木兄,当误之机是如何让那几个孩子明白我们的苦心,他们能够如此狠心的对待我们,终归还是因为他们还年纪小,待再过几年你可以想的最关键的时刻,你看你那儿子懂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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