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我愿意
“也对,你这个处境确实挺麻烦的,不过这事若是搁在别的女子身上,莫说亲自给两个主子挑妃子女人,便是能理智对待这些女子,也属不易了,可你竟然镇定到如此程度?”
司马嫣苦笑。
“不镇定也没办法,几柄刀子架在脑袋上了,我若不警醒点,小心点,甚至胆小着谨慎,今天你便不是和我在这满园春色的东篱居里说话,而是直接在天牢,或者对着我的坟头说话了。”
听她如此不吉利的说自己,公孙玧嗤之以鼻。
“说什么鬼话呢?就你这魔怪体质,将多少人耗死也未必有你什么事?前一阵子不还英雄救美,直接将后宫里张狂多年的毒蛇给拔了吗?”
司马嫣不置可否的点头。
“话是这么说没错……对了!”
说到这个毒蛇,她倒是才想起老油条事件,应该还有后续事宜才对。
“我这几天都给采选的事缠住了,都忘记打听那老油条后面的事怎么样了,你这些天来回宫里宫外的跑,有没有一点消息?那家伙应该没有再翻身的余地了吧?”
公孙玧轻珉香茶,连连点头,扯起闲话来倒是一个气定神闲。
“还能有什么翻身余地?都已经废成那个样子了,在宫中和金泽城中培养了这么多年的根基,也让内务府一同给拔了,除了按照陛下当时嘱咐的那些,拿他的亲人给死去的姑娘家抵命,他的财产部分用作赔偿赡养几个姑娘的家人,其他如数充公了。”
“不过你说的这个毒蛇这两天好像已经死了?听说死的特别惨,声音都发不出了,虽然陛下不让他那么快死,可显然,伤成那个样子,丢在废弃的地窖里自生自灭,就算按时给他送吃的送水,没有好好照顾,也是活不了多久的,现在也好,他这样一来解脱了,二来也给后宫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起到一个杀鸡儆猴的作用,你之前在宫里的那番折腾,也算没白费。”
司马嫣却的多少有点小失望的。
“已经死了呀?他犯了那么多事,再活受些罪我觉得才是应该呢!”
公孙玧笑。
“就善良点吧!死都死了,还能将他从乱坟堆里扒出来,挫骨扬灰不成?”
“那倒不至于。”
司马嫣耸耸肩,多少有点感叹。
“其实有机会我还是想去问他一些事的,可如今人已经死了,想来很多问题都随着他的死完全被掩埋了。”
公孙玧转眼看她,试探性的问。
“你是指那天你遇到那个姑娘的经过?”
司马嫣隐隐不安。
“应该是我太小题大做吧?感觉有问题,可,这些天与她接触的过程中,并没有感受到她什么恶意,所以我也在想,我是不是真的无意间被人当做一回枪杆子用了一下?然后就没事了?”
公孙玧想到那个曾经偶尔在她身边看到的梨园殿舞姬,到底也是谨慎惯了的,不敢有丝毫大意,提醒她道。
“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越漂亮的女人,越是善于伪装,你还是小心些好。”
给他说到这里,司马嫣反倒没那么紧张了,乐观道。
“怎么说我也没什么让人家可图的了,她应该还不至于要我这个人吧?”
公孙玧随口道。
“那可未必,也许人家姑娘图的就是你这个人呢?”
时间在这样的闲聊中度过,而司马嫣的清净也没能维持太久,蹴鞠考上的风波过后,虽然皇帝表现上为安抚众朝臣,对她进行了批评和处罚待观察,人后却是送来安神定惊的一些补品药材,让内务府的人明里暗里的传话,褒奖她这次春考做的很好的。
显然,她这份公孙玉意外,公孙玧敬佩的镇定,也是很得皇帝的赏识的。
可显然,却是不得东宫和西宫的赏识的,两位殿下在她到礼部报道,领职务的时候,纷纷变着法的与她为难。
“沈侍卫这几天采选十分辛苦,既然父皇让本殿和你一起担任会场杂项事宜,您只管出个眼,剩下的交给本殿去办即可。”
她的任务夹刚领到手里,西宫殿下便一把抽过去,这么客套的和她好言好语。
司马嫣眨眨眼,当然如果不是感觉他这好言好语太过刻意的话,她会很愿意当做他是真的好心与她商量。
比如……
现在如果不是连东宫殿下也在的话。
“二弟误会了吧?”
果然,某只猫根本连忍也不带忍的,大手一捞,本子直接又到了猫太子手里。
“沈师保现在都还是戴罪之身,所做的工作都是给东宫打下手,什么时候轮到她给二弟派任务了?”
在两人中间的司马嫣,还维持着刚才从礼部官员手上接过事项任务夹的姿势,此刻给两人一左一右,挣的反倒觉得她是个多余的了。
礼部的小官看看这些平时可以说很难聚到一起的三人,也十分为难。
为了不让人家小小的官员为难,也为了这两位尊神在这里挣下去,再弄出个什么事来,司马嫣抱手匆匆向那小官一礼,转身一手一个,直接拽着两只先出了门,匆匆到了拐角的地方,立即松开,转而回身,求爷爷告奶奶一样拜着他们。
“两位殿下,所谓聚到一起就是缘分,小臣知道现在两位最见不得小臣,可谁让现在我们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逃不掉呢?不管如何,先把朝贡事宜赶紧弄好,然后咱就各自相安无事也好,算总账也好,容后再议,OK?”
猫太子却是不打算这么放过她的。
“你想相安无事?”
司马嫣头皮发紧,后退了一步,声势弱了几分,问他。
“难道不成?”
猫太子也爽快。
“成啊!本殿不需要你做其他的,现在去跟父皇说,你能力有限,精力有限,身上担不了那么多重任,将一些师保呀侍卫的职务都给推了,哪怕你回东宫做个门卫小官,本殿也包你东宫之内畅行无阻。”
司马嫣想爆这猫的脑袋,他这是公然让她为难吧?这不是什么恩惠,这是将她往死路上逼呢!何着现在他已经恨她到这种地步了?
“这恐怕不是皇兄想如何就如何的情况吧?”
脑壳紧到极致,又是一疼。
果然,旁边还有一位盯着呢!
“当然,也不是沈侍卫想推掉就推掉的职务。”
司马嫣微微点头,在注意到某只猫猫毛又要炸开之前,忙又收住,匆忙道。
“这事急不得,急不得,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朝贡的事项比较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