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826章 有何看法

  “……”

  使臣之中,漂亮的那人与旁边不知也在想什么的威武男子道。

  “这惠雸帝新封的凤泽妃,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其他女人这个时候便是不愿意,怕是也不敢如何的,她可好,借酒装疯,阳奉阴违,我敢保证,就算她这么忤逆,惠雸帝最后也不会将她如何,信不信?”

  男人皱眉,十分不满他现在的状态。

  “你干嘛对一个女人这么敢兴趣?”

  漂亮的男人脸色一僵,随即暗暗离他远了点,神色抑郁道。

  “你这人真没意思,看来我是该考虑要不要换人了?”

  那人神色一紧,立即张牙舞爪起来。

  “你敢……”

  ……

  屋脊上,那高歌的人还在唱。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她的身影纤细,如果不是腰上又有血迹渗出,如果不是今天这样不合适的场合,如果不是她站在那屋脊之巅摇摇晃晃,感觉随时都要晃下来的处境,那摇摇曳曳乘风而歌的恣意状态,简直就像九天的仙鹤仙子不小心落入帝王家,不属于这世间一切烦恼所在的地方,亦不会被任何情缘所羁绊。

  可她到底不是丹鹤仙,她也不是不会被羁绊之人,正因为太多,在无意识下,才最为想挣脱。

  “谁给她的酒?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帝王怒,那个通报的内官颤颤巍巍,那些长乐宫的宫人,更多是小心跟着她都跑到屋顶上,如何都想先将人安全弄下来了。

  “陛下,奴婢们的错,奴婢们如何也没想到,这种大日子,娘娘竟然会在庆典结束之前喝酒,本来都在忙着给娘娘准备礼服上妆的事,这一不小心就让她摸了本来是给陛下准备的酒,又一个不小心,人就不见,当我们发现的时候,就……就……就已经……”

  小内官无辜的指着天上,越说越是不能言语。

  “跑房顶上了。”

  惠雸帝脸色晦暗,他现在也觉得这小鬼实在让人头疼了,身上那么个刀窟窿,喝的醉晕晕的,还能跑那高度并不算低的房屋上去?这是本能还是本事?

  可现在再追究什么好像都有点晚了?人那样晃悠悠的,她自己像是如履平地的跳着转着,可那赤着的脚一会儿踩边上了,一会儿又转起来了,感觉她随时都能踩空一样,实在让人提心吊胆,既然今天封妃大典的颜面已经丢了,若是失了更大的颜面,他倒真是做了此最不该的决定呢!

  “将人弄下来。”

  他也顾不得先去追究谁的颜面,这个命令下去,更多的侍卫与那些宫人一起上去了。

  “娘娘,娘娘,您别动。”

  最先上去的长乐宫的内侍小心翼翼的跟到近前了,却是怕最后的距离让这个醉的晕里糊涂的人突然就失去控制,所以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而司马嫣的半壶酒下肚,眼前看人都是恍惚重叠的了,看不清他们面目,反倒不用太在乎,只指着他们问。

  “哎呀呀!你们也要喝酒呀?好呀……来给你们。”

  “别,别,别动……”

  宫人们看着她虚浮的脚下,已经脸色苍白,司马嫣却是一把抓住最近的那只伸着的手,拉到怀里,一手钳住小内官的嘴巴,便隔空控着酒壶灌了人一口措手不及。

  “不……不用……咕噜噜……”

  “哈哈哈……你也喝?”

  “不……不喝,不喝……奴婢不敢……”

  眼看着前一个她喂完的人直接像块抹布一样被一手丢了出去,那人直接便收不住身子,滚着下去了,离她近的都害怕了。

  “别客气,姐帮你!”

  “哎呀妈呀!”

  再一个被迫喂酒,然后又被丢到一边滚落一团,那些原本要靠近她拿她的人,给她如此一弄,反倒都不敢近前了,司马嫣却像个闯入了鸡窝的坏小孩,一定要闹的鸡飞狗跳才甘心。

  身如巧燕穿梭在这些人之中,不用很大的力气,戳一戳这些人的脑袋和支撑平衡的腰肢,就直接将人戳下去了。

  “哎呀……”

  “救命……”

  哀嚎一片,乱成一团,司马嫣将她脚下那道屋脊的方木当做钢丝一样,走来走去,玩的还挺乐?行动之间貌似危险,却是如何也不会失去平衡一样,反倒将上去的人弄的一个人仰马翻,心情一好,又念起另一首诗。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娘娘,得罪……”

  一拨内侍全灭,换了侍卫上去,虽然侍卫比内侍能在上面保持平衡一些,可他们与此刻甚微灵巧的她而言,尤其在她如今什么行动都无法预测的情况下,依然屡屡扑空。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啊……”

  “小心……”

  侍卫同样混乱一片,可她根本还是不明这些人为什么总围着她来扑的状态,想不明白也不想,只好像逗着他们乐,也同样根本不让他们来影响她的心情和步伐。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酒醉酒醒日复日,花开花落年复年。”

  要将她擒住,又不能再伤她,可眼见她腹上的血印越来越大,好像已经往更加糟糕的方向而去了?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皇帝脸色已经阴郁成一片,虽然极力保持着他帝王的尊严和金召皇室的颜面,可她那字字句句貌似无心之语,却是字字如同利刃,刮在他这个,一手将她逼到如此境地的男人心骨上。

  “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吟唱声歇,抬手又是佳酿入喉,因为脚下的不稳,虽然有些洒在脸颊上,随手一抹却是同样恣意非常。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

  看戏的人有很多,幸灾乐祸的人有很多,关心和指责的人更多,可都无所谓了,此刻在她眼里什么都没有,惟有出口而成的畅快诗词,惟有手中玉壶壶中佳酿。

  “若将花酒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今天,西宫的人很安静,东宫的人也不管,好像便是危险,也任由她这样恣意下去一样,虽然谁都知道,这之后她要面对的怕是要更多的职责和压制,都不重要,与她这一刻的开怀相比,一切都可以容后再议了。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最为安静的金王殿下暗暗看了下左右的人各怀心思,而这之中自己的皇兄,这个今天本该无上尊贵的人今天却是颜面尽失,那些小辈的心思也便算了,起码他无法容许有人践踏皇室的尊严,他兄长的颜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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