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又见西宫
权利之下毕竟不是有理走遍天下的,起码,以她现在的实力,明显还不行。
金泽或许也看出她不明的状况了,便以更明确的方式和她表示,瞄了旁边给他上茶具,眼睛还不忘时时飘过来的小婢女,抬手便将侍女身上一层单衣给扯破。
“啊……”
侍女惊魂失措的双手捂住外泄的春光,众人一惊,司马嫣也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是要试……她的底线吗?会不会为了自己的原则,做出怎样的选择?
司马嫣的脸色刷白,情绪明显比刚才更不好,金泽抓住捂着春光便要逃,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窃喜和勾人的小侍婢,便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无所遁形,眼睛却是锁着司马嫣的,问她。
“太傅曾教导本殿,规矩不成人心不属,这小婢不过一个卑贱婢子,却心机之深,妄图以美色引-诱本殿,太傅以为,这样的贱婢该如何处置?”
那小婢一听,更将已经残破的衣服搂的紧紧的,不敢再存有丝毫的妄念,惊恐求着。
“殿下,奴婢不敢,奴婢不敢了,殿下饶命……”
金泽手上锁着她脖子的力道加重,厉目飘过来一眼,让她的吵闹声音自动息声。
有了这个小婢的教训,其他本来正在规规矩矩安置茶具的小婢都吓的撤到了一旁,生怕给这些贵族子弟也抓住当众羞辱一样。
金泽的目光再次锁回司马嫣,好像就等她的答案,给予这小婢最后的处决一样。
司马嫣的目光这一刻也只锁着他,根本不敢再看那已经哭的梨花带雨,却是连声音也不敢再发出的小婢一眼。
良久,深深一呼吸,退后一步,还是道。
“此女既然冒犯的是殿下,殿下理应有权处置,微臣当误了太多的时间,不打扰殿下。”
金泽眉头暴怵的抽了下,金朝真与其他学生也多少对她这反应有些意外的,明明之前感觉她……
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血腥的,可这会儿她竟然真的能对这样的事熟视无睹?
她转身之际金泽更是没有给她离开的机会,将半在自己怀里的小婢一把甩了,伸手便将她越过中间的小几,直接拽入自己怀中。
司马嫣和其他人,更是震惊不已,太子殿下这是……
真和小太傅杠上了?
司马嫣推了两下推不开,反倒让他给一把扣住她手腕使她手上脱力,松了手中的戒尺,司马嫣微微蹙眉,愣是没出一声,金泽对她这份如今硬气的底气却是不以为然,反倒讥讽道。
“说白了,你便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好!那小婢的冒犯本殿可以当做无关紧要,本殿现在冒犯的是你,你又当如何?”
司马嫣隐隐深呼一口气,将手上传来的痛感给隐下,这才开口。
“殿下,君有君道臣有臣规,小婢冒犯您是小婢的错,您知错犯错,便是罪不容赦,即便你是国之储君。”
金泽冷笑,一手扣住她下巴,俯身移近,满满的挑衅道。
“本殿的规矩,你比谁都知道,你也说了,你是臣,本殿是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本殿今天便要你为本殿放弃你所谓的底线,规矩,你又当如何?”
他的话音落,手指已经以指背从她下巴划到她颈子的衣领上,拽住她的衣襟,只要他稍稍用力,不难想到她会遭遇到和那小婢同样情况,而金泽手指行动之际也没打算停留,司马嫣一瞬间脑子急速转换,可如何来想都有一个不可逆转。
不能让他撕开她的衣服,然后想到更好的办法之前,她已经有所形同,另一只手不管那只给他扭的就差断了的手腕,直接扣住他抓她衣襟的手,一头便撞上他俯身而来的鼻子。
“砰!”
“该死……”
金泽痛呼之际,司马嫣已经跃身而起,冒着给他扭断一只手腕的危险愣是脱离了他的掌控。
金泽见她不仅对他狠,对自己同样不留情,在最后关头还是松了她的手腕,所以错力之下,司马嫣的手腕只是“咔嚓”,脱臼了,并没有导致骨折。
她脱离开来,金泽也从位子上跳起来了,捂了自己的鼻子就捂了一鼻子血,众人惊愕,金朝真扶额。
竟是没想到,这小夫子关键时刻是个凭直觉行动的?难得他以为她是个理智派。
此刻最呕血的当然最数太子殿下,用于林递过来的帕子捂住还在流血的鼻子后,抬头就冲司马嫣吼。
“你疯啦!东宫养了你半年,反倒纵容的你没脑子了是不是!”
司马嫣那边已经自己用力一拧,将自己错位的手骨已经又转回去,那过于清晰的“咔嚓”之声让在场听到的人都感觉替她一疼,可这小夫子,竟是只皱了下眉头,缓过来劲儿后,竟是面不改色,一点也无惧太子的威严一样。
本来要来上课的徐老到这便见司马嫣挣脱太子,还顺便袭击了太子一下,已经三魂下掉了七魄,匆匆过来,便是言语错乱。
“这,这是怎么回事呀?好好的,小沈太傅……太子殿下?哎呀!快去找大夫……”
司马嫣却是面不改色。
“不必,殿下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回宫反省,请罪!”
“好大的胆子!”
旁边突然很多的错乱脚步快步而来,众人见为首的那位是内宫之人,不管现下是哪位,想来是不能随便冲撞的,所以众学子纷纷起身并列一旁,纷纷垂头。
“见过娘娘。”
可这位私.服的娘娘快步而来,只看了同样震惊于她也在这的太子一眼,抬手便给了也拱手相拜的司马嫣一巴掌,打的极为的重,直接便刮出一道血渍。
司马嫣还是没坑一声,倒是将金泽和添油加火的公孙玧打的心底甚是愧疚。
皇贵妃娘娘打了人却还没能就此泄气,怒了眉目,更是铁青了脸色发难司马嫣。
“太傅大人好大的官威呀!堂堂太子都敢顶撞,嘴上说的头头是道,本宫可看不出你有丝毫将太子放在眼里。”
司马嫣被打了也不卑不亢,只是脸上给刮了一道血口,难免有点狼狈。
“启禀娘娘,宫有宫规,君臣有道,臣与太子是君臣,也是师生,臣奉命担任东宫太傅,也是奉命担任国子监师保,娘娘若觉得臣不配担任这两项重任,可直接向陛下进言,撤去微臣职务,是打是罚,微臣领命,只是这国子监和朝前的事,娘娘深居后宫,实在不应多加干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