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665章 异步异形

  “你应该还没这个勇气告诉她,她中的是什么毒吧?”

  公孙玉的沉默让他确定了自己的揣测没错,此刻见他听到他这么问,身子控制不住的颤了一下,冷笑转成了苦笑,又自嘲的摇摇头。

  “我该想到的,她是你的学生,而你的学生,除了歌儿,从未承认过任何人,如今,又一个她,如何不宝贝?女子呀!有什么是比身为一个作为母亲的资格更为重要?若真有,也只是命吧?”

  “王爷!”

  公孙玉将那瓶药收起来,打起精神,拱手道。

  “慧之多谢王爷提点,慧之也代那孩子谢过王爷怜惜,慧之,定然会分清轻重,绝不再感情用事。”

  “慧之。”

  金安戈将他的重振精神打断,眼底多了份别人不可见的怜悯,道。

  “我现在提醒你这一句,不是想让你多么残忍的对她,这样说可能多少有点自以为是,关于情毒,也不是说说旁人就能体会,却没有人比本王这个,熬了这么多年的人更有资格说话的。”

  他冰冷的唇边,笑意浅淡,苦意却是浓重的,极为疲惫道。

  “情毒之苦,非他人所知,情毒之毒,更是能毒人心骨,毁人心脉,甚至纠缠根本,祸及子孙后代。”

  他深深叹息一声,认命道。

  “今天真正见过她,我更明白你之前那份隐隐的矛盾了,同时也多少明白,你为何会笃定她会是歌儿心头的这块镇魂石,当然,也明白那些你和歌儿所看不透,理解不通的。”

  公孙玉猛然一惊,抬头看他,眼底多了几分急切,却听他已经道出。

  “或许你无法理解,歌儿也无法体会,而但凡有人身染情毒,都无法毫无顾忌去爱一个人。”

  公孙玉整个人猛然一颤,握着那枚瓶子的手也不由握紧了几分,突然感觉心口上被人用锤子重重的捶了一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倒是做了什么?对她,他究竟做了什么?

  如今她不仅仅是金召皇室的危险,还是他将她送到这个汹涌的漩涡里?让她成为随时报复他所拥护的皇族的威胁吗?

  他公孙玉做事,从来都没有讲究后悔的时候,如果说之前只是犹豫,这个时候,便是真的质疑了。

  他以为自己走的这步棋稳的理所当然,可最近发生的种种,直到这一刻从金王口中得知一些他从不能体会到的,他突然清楚的意识到,这不是一步稳如泰山的棋,而是他也无法控制的险棋,可他……

  竟然将事态一手推展到这个程度?在今天之前他竟没有想到,她之所以愿意留下配合的真正原因是……报仇?

  也是在今天才知道,这两年来从她到东宫后,一直承受的是怎样的劫难。

  果然,苦痛都是自身承受的,光彩都是别人看得见的,而难处对于旁人来说更是轻描淡写的。

  没有人会去考虑当事人究竟能不能承受得住,更没有人去想,他们是怎样撑过来的。

  他自认知世人,怜世人,却不成想,还是犯了这样一个世人会犯的错,如此残酷的对待了自己所重要的两个学生?

  金王转头,眼见他面上此刻的暗如死灰,就知道他以往的顺风顺水,让他犯了一个自己都无法原谅的错误,倒是可惜了那个给他推上风头浪尖的孩子了。

  遇到他这个老师的时候,不过才勉强十五岁吧?

  在一个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讲,她的心思确实可怕的,可在朝堂后宫来讲,她又是再适合不过的,加之她不亚于当初真正新科状元的果决与才能,也难怪会让公孙玉这个公孙家的第一谋士心动,冒险也要走到如今这一步,可现在……

  天妒英才,天更妒红颜呀!

  “这孩子既然现在已经明白自身的处境,或许你已不必再逼迫于她,慧之,或许我们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可我们可以不去做这个雪上的霜。”

  公孙玉急速发白的唇颤了下,再次结手俯身,这次感觉背上像是背了一个千斤顶一样,沉重不堪,恭敬依然。

  “慧之,谢金王殿下提点,慧之……谨记。”

  金王微微点头,又看了看他手上那个血红的瓶子,抬了眼睛锁着他已经黯然下来的眼睛,道。

  “如此的话,这药该如何用,想必你该清楚了,有些事,歌儿不忍,她自身不知,决定就该我们这些大人来做,而来自自家孩子的一些仇视,怨念,也是该受的。

  谁让我们擅作主张,就已经将他们至于如此地步呢?既已做错了,就不该让他们承担的更多才是。”

  公孙玉唇角微抿,已经明白他的意思,沉重的点点头。

  “是!慧之,会做好善后事宜。”

  如何,也不能让最糟糕的情况发生的,哪怕,会让他们留下一辈子的遗憾,哪怕,他们将他这个恩师视作仇敌,该做的,也要在无可挽回之前扭转回来。

  这天公孙玉到底没有能直接回府,而是直接又回了东宫,因为担心小风馆那些追击司马嫣的两组外族人,从防守比较弱的东篱居动手,趁司马嫣睡着之际,金泽直接将人带回东宫的辅臣苑了。

  现在宫门快要落锁,本不是外臣再入宫的时候,可他不仅仅是外臣,还是东宫太子的舅舅,更有无论何时可直接入宫特权的御赐腰牌在手,自然不必管这些宫规。

  而这次入宫,他没有去寻太子,直接入了辅臣苑司马嫣的房间。

  “先生?”

  他这样直接入司马嫣房间的状况倒是第一次,便是今天一起被带回来照顾司马嫣的鹑衣也是意外的。

  公孙玉却是一句都没有给他解释的直接入了内,鹑衣担心的跟进去,便见他在司马嫣身前点了一下,迫使从睡眠转到昏睡中的司马嫣痛的张口之后,快速的抿进她嘴里一粒黑色药丸,随即抬了下她下巴,让她吞咽了下去。

  鹑衣惊心的捂住口,才掩住到嘴边的惊异,更怕自己现在发出声音惊醒了司马嫣。

  直到床边的公孙玉,沉默的看了会儿床上苦色过去,平复下去的司马嫣转过来到了外间之后,她才匆忙跟出来,想要问明那药究竟怎么回事,却又多少有些不敢逾越的。

  “先生……”

  “这药……”

  谁料,在她打算冒险也要问出个究竟之前,刚开口,他就已经开口了,并且将一个手掌大小的血红瓷瓶给她,头也不回的道。

  “以后三天为她服用一次,我会和冯断坤打声招呼,让他根据此药药性为她调解平时的用药,她若问起,你就只道是冯断坤根据她的身体情况配置的调理药即可,不该说的不必让她多知一分,包括今天我来这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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