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流言还少
“你告诉我,现在我要如何做个局外人?对所有的事不闻不问?像前阵子那样,像只乌龟一样继续龟缩起来,就是局外人了?已经让我染了一身泥沼,如何还能再做局外人?”
乘风也没料到她突然发难,而且她的声音多少引来旁边几个厢房的注意,让他也很着急会不会招来更多人非议,所以不敢再大意,压低了声音劝着她。
“小夫子!别这样,你很清楚在这里如果闹开了,会有什么后果。”
司马嫣冷然抬头,目中清冷。
“既然不想我闹,就让我进去和他当面说。”
乘风面上为难,想到刚才主子的命令,还是硬起心肠道。
“主子说了,年关之前,不见你。”
司马嫣眼睛里再次窜起两簇小火苗,揪着他的衣服领子就低声威胁。
“我告诉你,今天我找他可不是为了给他顺猫毛的,再当误一分,东宫就不是禁足期间外出喝花酒的罪名被公开,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当误一分很可能你们今天谁都别想离开这个勾栏苑!”
见她不像是在开玩笑,乘风恍然下,也忘了给一个这么小的个子揪着威胁的事,当即就问她。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
见他这个样子司马嫣更崩溃了。
“你们一点都没发觉?”
乘风一脸的懵。
“发觉什么?”
司马嫣苦笑。
她原以为以公孙玉的情报网,多少能察觉一些动静的,便是管不住金泽这小子自作自受,起码人身安全是无忧的,甚至想着多少能安排一出黄雀在后,现在可好,这小太子完全是被人套的牢牢的,去哪里的黄雀在后?
想到这里她也不敢再多耽误,当即拉住乘风直接告诉他。
“鬼狱门外部的余孽重新涌现金泽城,西宫确切的消息,今晚后半夜就要刺杀禁足期间偷偷出来喝花酒的猫太子,他们连他对一件事情的热度都掌握了,料定今天你们还会过来,刚才我来的路上,整条街上已经布满了他们的探子,你最好让猫太子赶紧神不知鬼不觉的回东宫去。”
她每说一句乘风的浓眉就多纠结一份,纠结到最后,她说完,他的脑子也完全被疑惑和惊惧给笼罩了。
“不是……那些人不是冲着天香居那边的商贾去的吗?因为码头挣利的事,殿下还说今天能看一场好戏呢!怎么又扯上鬼狱门余孽上了?”
司马嫣头痛欲裂,和他解释不了太多,强势道。
“看个毛戏呀!他现在被人推到戏台上被人看了还看别人的戏,快去让他滚回东宫去,最好怎样出来的怎样回去,别让任何人发觉不对。”
乘风给她这样一顿吼,自然什么脑子都给吼回神了,当即手忙脚乱的退回去,边道。
“是!是!”
“她当真这么说?”
室内,一身乳白便装头发散下来的金泽,捏着手里的瓷杯,声音清冷的反问。
乘风不敢有丝毫的遗漏,确定刚才自己转述的没错后,头垂的更低。
“没错!小夫子的意思,是殿下赶紧回宫比较安全。”
金泽长叹一声,大手一伸,将桌子对面的酒壶勾过来,自己倒了一杯酒,却是不慌不忙。
“如果说他们真为本殿这么大费周章 ,又知本殿一定会来,你认为,他们还会留有余地,让本殿安然身退?”
乘风茫然,不是太明白他的意思。
“那……殿下的意思是?”
金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决定好像就在睁眼的一瞬间已经清明,幽幽投来,甚至让乘风感觉背脊有点发凉。
殿下该不会是……
乘风去而复返,从他脸上的为难司马嫣就知道,那猫太子准又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了。
“什么意思?他不配合?”
乘风表明。
“殿下说,便是现在退也已经晚了,如今一动不如一静,只要刺客近不得风月楼半步,就没人会知道他在这儿。”
司马嫣一头懵。
“所以呢?他是想怎样?暗中让人直接在外面拦截截杀?你知不知道单单这风月楼里可能已经埋下了不少杀手?”
对于这个乘风却很是自信。
“小夫子放心,殿下并非毫无准备私自妄为出来,只要小夫子解决了外面的涌上来的杀手,殿下身边交给我们,拼上全部性命,定然不会让他们近殿下身一分。”
司马嫣好笑。
“说的好听,交给你们……”
她顿住,这才反应过来他话中是什么意思,有点不太敢置信道。
“什么意思?外面的杀手交给我?”
乘风有一刻的恍然,随即为难道。
“没办法,便是我们现在有能力抵挡刺客团,可身份在这里,万一暴漏出去,明天满堂文武都要知道殿下禁足期间出来喝花酒了。”
说着他请求她。
“小夫子,您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再帮我们这些同僚一次吧?怎么说当初你在东宫的时候殿下也待您不薄。”
司马嫣好笑。
“好好好!就算我有心帮你们,但你们觉得我一个人能够抵挡那么多专业杀手?你们对我的武力值是不是有什么天大的误会?”
乘风却是一派理所当然的崇拜道。
“小夫子,您每次都是深藏不漏,每次也都没必要让你尽全力,殿下说了,你一定有办法将人拦住,他相信你。”
司马嫣现在就将那个龟缩在房间里信誓坦坦说相信着她,却将所有活都推到她头上的猫太子揪出来,然后好好的揍一顿。
说让她做局外人,离开了离开了这会儿倒是会使唤人了?
“你让他出来。”
她压着心气儿对乘风要求,乘风拦住她,一脸的为难。
“小夫子,能的话现在都让你进去了,现在让他出来不是……”
他注意了一下周围,因为他们过于长久的纠缠已经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力了。
乘风只好压下声音将司马嫣带到一旁,低声道。
“殿下说了,您需要什么可凭借腰牌从周围调动任何兵马和资源,这点权利现在还是能给您的,至于如何用这些东西,就看您本事了,他现在后路也被人封了,是进退不得,如果你这边守不住,那今次可能真的是场大劫,他认了。”
司马嫣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直抽抽,她还真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呢!明明自己作死,现在将重任推在她肩上,还说的如此大义凛然?在这整个金泽城独一份的风月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