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511章 真实情况

  东宫太子她尚且能看透一二,这人……是看透也不能寄托的。

  不是已经连他对待奉牧羽这个挚交的关系,都看的通透的吗?还能期望他什么温柔以待?

  “沈侍卫?”

  见她在门前久久没有动静,云婆提醒道。

  司马嫣微微愣神的看着她,随即在她慢慢蹙起的眉头中,收敛了心神,整理了情绪,争取让自己面上精神一些,才迈步跨进那个已经开了门,好像早已在等候她的暖阁门槛。

  云婆这才将门从外面关上。

  本已经是春暖花开的季节,暖阁里也没有冬天那些暖炉了,可因为这西宫殿下自小身体羸弱的关系,这个时节,却也是要时常备用上一些碳火的,如此才能让这个幼年皇子,不至于在春日乍寒的天气中旧疾反复。

  暖阁这个温度,对于身体羸弱的西宫殿下是十分合适的,而对于她这样按照规章 制度,层层包裹的千牛卫侍卫服,却是多少有些负担的,进门便感觉这暖阁的温度有些让人压抑……

  一如,此刻在窗前小塌上,自己在小几棋盘上独自博弈,不修边幅却精致如妖的年少皇子。

  “小人沈少恭,见过殿下,殿下万福。”

  她从外面一路穿过西宫的前院而来,想来是前院的花开的不错,沾染上她袍摆几分,从外面带进来一份春的凉意,也有芬芳,倒是让本来醉心于径自博弈的金朝真精神不少。

  停了手上的棋子,转而放置一旁,盘腿坐在小塌之上,转头来看她,见她脸上多少有些肉,气色也不错,眼睛更是亮了几分,面上笑意也深了几分,整个人都是温温软软的。

  不若第一次见他,总是被一层若有若无的清冷距离笼罩着。

  可……

  便是这样温温软软的人,竟让她感觉,还不如当时那份有着距离感的西宫殿下安全?

  这人越是温柔,她甚至都能感觉到他这层温柔之下,更为顽强的冷酷。

  “看来这些日子,在刑部司子月将你照顾的不错?便是当时在东宫千尊万贵的娇宠着,也没见你有现在的气色和精神。”

  司马嫣苦笑,也不多做犹豫,直接便道。

  “应该是刑部司的水土与小人比较合,也劳奉大人这些日子的辛勤照料。”

  金朝真摆手让她起来,指指对面,边道。

  “你刚大病初愈,在这里,就无需这些虚礼了,来,坐到对面和本殿下两局,左右西宫现在无事,虽然催着你上工其实也只是为早见你一面,看你究竟如何了,你这样一直拘礼跪着,万一旧伤复发,岂不是枉费子月这些日子对你的照顾?”

  司马嫣起来了,却没有按照他说的坐到他对面上的软榻上,而是十分恭敬禀明。

  “启禀殿下,小人,不会下棋。”

  这点她没说谎,国学之中,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她在来到这里之前,所熟悉的也不过一个礼、乐、射、书。

  礼、乐、射在21世纪的时候,还不是古人严格的那些婚嫁、丧娶、入学、拜师、祭祀那些所具备的,来到这里之后,在公孙玉的教导下,她的学问主要还是被放在“御”上面,其他六艺,不过点到为止,学个皮毛,不至于让人抓包摸瞎。

  不过公孙玉着重教导的这个“御”,又非君子六艺中的御,而是着重御人的“御”。

  准确的说,六艺之中,她只掌握了“书”这一项。

  虽然公孙玉为磨她心性,也教过她一些棋艺,可到底只是浅显学之,没有逼迫她太紧,更愿意让她凭心而动,所以平时和公孙玉练练手也便算了,若真和这位对起棋来,她同公孙玉学的那些棋艺,怕是经不住这人考究的。

  无法拿捏棋局奥妙,输的太惨不行,万一冒犯又不合适,可不是为难?

  再言之,现在她也不想与他过于亲近,这能磨时辰,耗心神的棋局,自然是能避则避。

  可她这边想避,显然这位还不给她避了,直接便道。

  “无妨!不会,本殿教你,不会学,本殿也能教,这一屋子,不是嬷嬷女官,便是桑辰阿达这些粗人,没一个能坐下来陪本殿下两局的,你现在来了刚好。”

  他好像一点也看不出她的拒绝,诚意相邀。

  “你身子刚好,不能久站,外面那些事左右有金仁他们,轮不到你这个刚大伤初愈的人来办,自今日起,你且做我的贴身侍卫便可,外面无事,便用不着你出去。”

  司马嫣有点慌了,他这是意图将她绑在身边吗?寸步不放吗?是做给东宫看,还是怕她再坏他事?

  “殿下,这恐怕不妥,小人毕竟只是小小千牛卫,比不得殿下身边亲近的人。”

  金朝真却朝她看过来,一脸的探寻。

  “你是装傻,还是在和本殿置气?”

  微微歪头看她俯首低垂的面上,又揣测道。

  “还在记恨着本殿趁你昏迷,将北城之乱的事妥的干干净净?”

  司马嫣当即俯首行跪礼,满是诚恳道。

  “小人不敢,殿下恕罪。”

  金朝真看她这幅诚惶诚恐的距离样子,却是真心没心情了,一把将手中的棋子都扔到棋盘上,本来一局好好的棋,这下完全散了。

  放腿下软榻,去没有从软榻上起来,而是定定的看着这个跪在他面前的小人儿,面上的温色也退了几分,曾经熟悉的清冷,再次笼罩了他,也不和底下这人拐弯抹角了,直接对她道。

  “你不敢?你敢做的事可多了去了。”

  司马嫣依然垂头不语,而他也没有就此罢休,虽然这句过后,多少有点无奈。

  “阿莫呀!对你来说这西宫与东宫就这么大的差别吗?你在东宫敢无所顾忌,在我面前便要小心谨慎,到底是东宫对你确实比西宫好,还是本殿确实让你怕了?”

  司马嫣这次倒是没有再沉默,只是依然带着距离的回禀。

  “殿下着实误会,小人听命当差,命如一粒拂尘,这个金泽城中,莫说皇宫的天子太子,便是宫中的娘娘,朝堂上的世家大族,哪一个看不得小人,也都是能要小人命的。”

  “黎族之乱也好,北城之乱也好,在不懂的旁人眼中,或许是为君为民的大义,可只有小人知道,事情压到头上,若不竭尽全力办好,掉脑袋的,便只是小人一人,小人不敢停下来,小人也不敢推。”

  “所以呢?”

  司马嫣谦卑恭敬,继续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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