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暴漏本性
她十分警惕的望着他身后,生怕里面再出来什么凶禽猛兽一般,勾手示意他。
“过来,过来。”
他自然是知道她怕的是什么,多少还是为这徒弟的胆小如鼠,再次恨铁不成钢的叹息。
背起双手,脚下倒是没有多少犹豫的往她那边而去。
“躲着作甚?你是贼吗?”
到她跟前就忍不住教训她这畏畏缩缩的气量,谁料这孩子不仅没给他训出几分出息来,望望那可能随时都会出来人的书房门口,一把过来拽着他袖子便将他也拽入银杏树后。
给她突如其来的唐突拽的一个踉跄,在她回身查看有没有其他人注意这边时,他脸色也因为与她过近的距离变了几分,一把甩开她还揪在他袖子上的手,厉色道。
“光天化日,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那孩子却是管不了他这些体统不体统的,苦着张小脸将他刚刚甩掉抚平的袖子又攥到手中,可怜兮兮的摇着,求着。
“先生,你是知道我的身份对吧?那你也一定有让那个小太子从我身上转移开注意力的方法是吧?你都不知道,他那天已经对我,对我……”
她着急着,也解释不出那个小太子究竟是出于何种心理那般对她,现在只有一个身份可能随时被拆穿的可怕念头,紧紧拽着他袖子,向他求救道。
“先生,你得救我,他现在随时要扑倒我这个做老师的,关键是我还不是个男人,假冒朝廷命官要杀头,女人假冒朝廷命官更要杀头,先生,你认识这个小太子这么久,究竟有没有准?他究竟有几分拆穿我是女人的可能呀?”
她虽然说的乱七八糟,好在他理解力不算差,已经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再次揪掉她给白布包着,还只有几个手指可以动的手,也皱了眉头。
“这……还真不好说。”
他这一句,让她心更凉了。
“什么意思?”
她的面部语言很明显,那明显在质疑他这样的老狐狸,也摸不准那阴晴不定的小太子?
他的眼睛却是在她平板单薄的身子上扫了眼。
司马嫣跟着他也低头扫了一眼,确定今天鹑衣给她穿衣服确实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后,倒是给他扫的更为不明所以了。
“又是啥意思?”
他很无奈,当即道。
“毕竟不扒了你的话,眼看还真看不出哪里像女人。”
她又不知自己该幸运还是该悲催了,再次被他这个男人直言不讳的质疑她的性别,是不是代表她这个女人,也不必再做了?
也看出此言伤到她作为一个女人的自尊心了,他自认也算个比较了解女人,情商还算可以的男人,给了一棍子,当即要给一颗糖作为慰藉来安抚她的。
“不过你也真不用为自己身为女人,却没有女人的特征感到自卑,毕竟你也有其他女人没有的优点。”
“什么优点?”
她立即来了精神。
这倒是让他为难了,仔细看她,仔细寻找,终于找出个能说得过去的优点。
“……呃……皮肤好,青葱白脂。”
那孩子忍无可忍了,一把甩了他安抚在她脑袋上的手。
“P!你说了还不如不说,我才15岁,15岁长成30岁的皮肤我也不用活了我。”
她不让他安慰了,他也松了口气,于是司马嫣也不管她究竟在他们这些人眼里,怎么就成了没有女性特征的半大少年郎了,直接追问他猫太子的事。
“快说,有没有办法将那小太子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暴漏对你也是没有好处的。”
对于这个,他其实从始至终还真没那么在意。
“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在意,歌儿虽然平时张狂胡闹,可也是分的清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莫说你是个顶包的他本来就知道,就算识破你是女儿身的身份又如何?你的存在于东宫有利,于朝有利,这便足够了,在外,他也会护你周全。”
“可是,可是……”
她还是犹豫,最后憋了半天,想也只有讲明了或许才有回避那个小太子的办法,她问他。
“他的意思好像是想将我培养成他的情人小太傅怎么办?我,我先和你明说,虽然说为了活命,我已经如你所愿,不要那些什么原则规则了,可不代表我没有底线的。”
“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生活,你们现在需要我这个替身我参与就是,可不代表我要将我的一生,我的全部都要付出在这里,都要给那个小太子。”
这个,他倒是从来没想给她留余地的,毕竟当时那样的情况,将她抓来了,他自然就没打算留一些无法掌握的预计后果,当然,也不允许那样超出掌握范围的事发生,所以立即给予警告。
而他的警告,也成功让她背脊发寒,立即又再做表示。
“当然,我也不是说我要投靠别的人,别的立场,我意思就是,你们一切顺利了,小太子将来顺利登基了,你们需要我做的事做完了,起码可以让我去过几天清闲日子,当然也不会给你们留有任何麻烦,所以我也不能和你们的小太子……”
她以暧-昧的手势来委婉表达她的意思。
“不能……和他牵扯过深的,你知道,帝王的话,身边有太多私情的大臣,其实不太好。”
他底眼掩过眼底所有的情绪,唇角微微上扬,点点头,也算是表示了解她的意思。
那孩子很欣喜,以为他终究明白,也会给她留有余地的,到底不知,已经深入这样的宫闱漩涡,他就没给她留任何退路的。
“其实我这大外甥不算差吧?”
那孩子果然是个机警的,背脊一寒,脸上活像吞了一只苍蝇的僵硬,不安打鼓的追问他。
“你,你什么意思?”
作为师长,他很是擅长徐徐诱导,所以也极为耐心。
“他爹是当今最英明的圣明之主,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多少佳人倾慕的风流才子,母亲是我公孙家族至今最杰出的皇后,更是一等一的大美人,这两个西岭国百年来最优秀的男女所出的金泽太子,就算有点荒唐,也不至于让人避之不及吧?”
司马嫣当即摇手。
“我不是指他不够好还是怎样,我的意思是……是……君非我良人,我非君佳人,我来这里虽然也不是专门为谈恋爱的,不过为了活命曲意迎合,如果真要深入其中,这也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