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模糊规矩
司马嫣气急,一把扑上去揪着他的衣领就质问。
金泽却是一副理所当然。
“开玩笑,你见谁家主子,会在这么亲密的时候,允许臣子带两柄要命的利器?”
司马嫣强调。
“那只是作为自保的防身武器,谁没事时不时去犯大逆不道的罪呀?”
金泽却趁机握了她腰身,一翻身再次将她置于身下,制住,司马嫣再反击已难。
金泽邪笑,将她两只手都控制住,确定这次不会让她有挣脱的机会,这才空出一只手探到她颈子上的衣襟。
“好了!现在,让本殿看看,你的隐疾,究竟如何见不得人。”
“你混……”
“歌儿……”
“住手!”
两人背脊一僵,完全给这突然出现,一个着急一个震怒的声音震住,同时转头过去,果然,门口公孙玉跟着不知何时来视察的惠雸帝。
一个捂头头疼不已,一个面色铁青,眼看要大发雷霆,震怒不已。
而让他们的头疼和震怒的,显然就是一个太子,一个太傅,却扭打的滚到了地上的君臣。
前者是公孙玉,显然刚才叫金泽的就是他,后者是惠雸帝,显然想宰的人,却是自己那宝贝儿子。
“什么时候到的?”
金泽低声问她,司马嫣也头大。
“我怎么知道?”
两人这样低语着,却是十分乖的立即分开,乖乖齐齐跪在地上的。
“父皇!舅舅!”
司马嫣立即行跪行大礼。
“陛下!先生!”
那个……他们不会待很久了吧?这么说,他们刚才说的,其实他们都听的一清二楚的?
惠雸帝大步流星的进来,公孙玉连忙跟上,看看书房内遍地的鞭子印,毁坏的桌椅,还有司马嫣刚才用刀子在木地板上戳的两个刀印子,脸上黑气更重。
可到底已经是个在高位多年的人了,这个时候还是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的,所以几人便见惠雸帝明明气的要爆炸,却依然能够镇定下来,隐含震怒的道。
“沈卿!”
“在!”
司马嫣以为惠雸帝要治罪了,心惊胆战的头扣在地上,连抬也不敢抬起来。
“刀子是你的?”
现在否认好像也有点晚了?而且这个时候说谎无异于自寻死路,纵然承认也没啥好处,可总不会再罪上加罪的,硬着头皮,她局促的应道。
“是,是臣的。”
“使用的如何?”
司马嫣一懵,其他两人也有点摸不准惠雸帝这什么意思了。
不过司马嫣多少能揣测到,或许她不用死了,便十分不安的回道。
“如果分个等级的话,可……八,九。”
现在不是谦逊的时候,保命要紧,或许看在她刀子用的好的份上,便是做不成文臣,也能在皇帝身边做个侍卫,总比在这猫太子身边清白总是朝不保夕为好,却听见惠雸帝在道。
“好!太子,从你的府库中选一样神兵利刃给太傅,朕允了,以后太傅可随身携带,专治太子肆无忌惮!”
金泽刷白了脸。
“不是,父皇……”
“不得有亦,太师监督。”
公孙玉垂头,肩膀却掩不住的有点抖动。
“尊圣令!”
金泽知道,自己的爹是真不给他留情面了,不仅在知道这个太傅刀子用的好后更放心了,还让他来送其刀子,来管自己这个她的主子?
“噗嗤!”
司马嫣忍不住却乐了。
虽然不能离这个太子远一点吧!不过皇帝这个特令也就代表,她以后在太子无礼的时候,是有权用刀子来管教的是吧?
“谢陛下!”
那之后,因为她公然带刀子出入东宫和朝堂的关系,引来后宫和朝堂都不少的反对,可如何皇帝都不收回这个命令,给逼急了就命令他们。
“你们自己去教导太子,能胜任,这个特令朕立即收回!”
谁不知道西岭太子顽劣难训?所以那之后虽然有人依然看不上她违反宫规朝堂条令,可因能制住张狂太子一说,便无人再敢大做文章 。
那时她只当是一个小插曲,倒是不成想,对他来说却是改变对她观念的时候?也是因为这个,后来他在她上课的时候,便是为难也不会再越了分寸吗?
呵呵!她倒是自恋了,以为自己的刀子能够震得住他?原来,能够管住他自己的,从来都是他本身?
便是如此,之前对他的亲近依然无法接受的,可今天,现在,这一刻,在知道这些之后,她反倒不想再推开他。
或许是孤独的太久了,或许冷的太久了,或许是懦弱了,便是这个人的温暖随时伴随着足以将她燃烧殆尽的烈火岩浆,这一刻,她也不想再推开了,她想……
被温暖包围。
哪怕代价让她无法承受,她想任性这一次,在绝望之中卑微的期望着,害怕的怀着向阳的希望,隐隐期待的不安。
“太子殿下,小夫子,冯御医来了!”
可能是两人都没这个运气吧?
也可能是有太多的情况不允许他们放肆任性,便在司马嫣想要打开心门接纳这个缠人的猫太子那一刻,外面久久未到的冯断坤姗姗来迟。
所有升温的气氛,戛然而止,两人也不得不回神面对现实。
“这家伙,还真会赶时间。”
当门打开,外面的人感觉到太子殿下明显气色不佳,而头发已经简单绑了条丝绦,身上裹着外袍的小夫子脸色也明显不太好,不过她好像是没精神,倒不是太子殿下的一张臭脸。
“冯老头,请你一趟可真不容易呀?”
自己心情不好的太子殿下,自然也不放过自己的臣子的,冯断坤给催的去了半条命,这会儿自然不管他的阴阳怪气,只拨开他颤颤巍巍往司马嫣倚靠着的美人榻边走。
“你小子,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御医院正是整理账目整理药材的时候,老夫是御医院主事,你将老夫说抢走就抢走,下面那些就等着早早完工,可以有足够的理由在今年春节前夕请假回乡过节的人,能轻易放人?”
猫殿下却道。
“如果你是在跟本殿抱怨你人老力衰,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人帮你代管这些琐事的话,本殿倒是可以成全你。”
老爷子不以为然。
“嗛!你如果真有本事找到一个让陛下放心,让老朽也放心的人管御医院,我们这些老头子,就真轻松了。”
这样说着在榻前的凳子上坐下,摸了司马嫣的脉象,掂开点衣服看她已经包上的伤,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