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皆大欢喜
也有完全看热闹的道。
“陛下选这个小师保,倒是真的高,不说这小师保前前后后先是前东宫太傅,后是西宫侍卫吧!但如今这个时候这个处境,怕是都要小心翼翼紧跟他这个皇帝老子的脚步,如此一来自然不怕下面的人做手脚,只是小师保为了完成陛下这个任务,来了这一手,倒是将西岭上下多少在女学的王孙贵胄都给得罪了,这场女学春考过后,以后的金泽城,怕是又有得热闹瞧了。”
“可不是……”
将这些乱七八糟的议论都关在外面,一头毛绒绒的小公子将视线从外面远处已经关闭的女学考场收回目光,问从下面打听而来的人。
“如何?”
今天做了小斯打扮的于林为难的看看他,又看看他对面,比他更为气定神闲品着香茶的三角眼,做了下深呼吸,还是开口如实开口道。
“打听到了,小夫子当真不留余地,似乎打定注意选出几个真正的良人一样,将那些姑娘的贴身侍婢都赶了出来,听晚出来一些的丫鬟们说,小夫子为了防止作弊和耍手段,做了相应的措施和预防。”
“那些没有真本事,或者品性不良的,显然这次是无缘再入采选名单了,但相应的,谁想安排进去什么人,除了小夫子本人,怕是也无人能干涉的,殿下,奴婢看您这心还是放在肚子里吧!这一切都在小夫子掌握之中呀?”
金泽捏眉,此时此刻颇有点愁苦了。
“如何能够放心?虽然说让她不用顾忌太多,该怎么办怎么办,可她这么个办法,是不是将自己置于世外之地了?”
对面的三角眼挑眉,却是与他有着不同的意见的。
“这孩子有自己的想法,看似冒险,其实是最安全的方式。”
猫太子连连点头。
“是是是!最安全的方法,便是紧跟了父皇的脚步,看似将满朝上下的大臣世家都得罪了,可到底没有一个人敢越过父皇的那个。”
公孙玉再次连连点头,接着有点意外的抬头来问他。
“你既然知道还着什么急?”
猫太子郁结爬上眉梢,十分不爽道。
“我是不是应该感谢她这么尽心尽力的给我找太子妃?”
公孙玉此刻倒是挺同情,这么给他尽心尽力找太子妃的司马嫣了,所以此刻他也毫不犹豫的叹息。
“我现在觉得这孩子实在挺难的,反正怎么着都是得罪人,怎么尽心也是不落好,我现在不求你能了解她的处境和苦心了,你就管着点自己,别再这个时候给她添乱子了就好。”
金泽却是不满她。
“那你就不怕她心一黑,给我选一个不上不下的鸡肋,让我娶回东宫为难?”
公孙玉仔细想了一些,敲敲桌子与他道。
“先不说她现在会不会为自己找事,给你添这个麻烦吧!单单这次女学考试的人之中,能有几个真本事过关的,以我对那孩子的了解,也能想到几个名单,而这些名单之中,无论是身家和本身素养,起码还达不到你说的那个“鸡肋”的程度。”
金泽倾身而来,低声了些问他。
“你觉得她会让哪几个闺秀过?”
公孙玉沉吟。
“女学之中,从我向我所了解的贵女,我能分得出的,她比较欣赏的,也就那位呼声最高的丞相家的千金凤云溪,还有就是我们的率真可爱的小铭鑫了,另外一些比较保守的,有一个云州的州牧千金,睦州的府城千金。”
“再有其他也是一些貌似不轻不重的官,本身姑娘又不错的人选,是不是你和西宫殿下喜欢的类型不敢说,起码能够确定过她和陛下那一关的,而照那孩子的看人眼光,尤其看女人的眼光,你完全可以放心。”
他不说最后一句倒是还好,说了反倒让金泽不放心了。
“你是指她看女人明知道有问题可就因为人家长的美,愣是也敢接的无畏眼光吗?”
公孙玉自是知他说的这个人是谁的,想到这样一个有问题的人此刻还正在女学之中伴在她左右,公孙玉也是无奈,只劝他。
“你且先等着便是,我有预感,她便是对自己的安危无所谓,敢拿自己的命冒险,却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拿这个选秀的事开玩笑的。”
猫太子连连摇头。
“现在我也不期望她能帮到我多少了,就像你所说的,能选定的太子妃人选也就那几个,既然是父皇决定的,自然不会选太差的人给我,我只希望,在这场风波之中,她能安然身退吧!至于后宫朝堂的事,自然也不能让她牵扯过深。”
他逃不掉的,起码能够确保,她不会再牵扯其中。
对面的公孙玉看着他这份心意,倒是深以为然,如果他已经决定与她保持这样的关系的话,如此倒是最好的方法。
同一时间,西宫也得到这样的消息,与东宫一样,在接到这样进行考试消息的第一时间,云婆也愁苦了。
“这小师保,她当真是要冒这份大不违吗?竟然将这些贵女家中上下,都得罪了?”
在她面前布棋的金朝真,却对此不以为然的。
“云婆,你小看她了。”
云婆不解。
“如何说?”
笑,却浅淡。
可想到这个此刻正在宫外女学之中尽职尽责的那个人,心头又是别样心绪萦绕纠缠,一刻也挥之不去。
明明就是此刻再遥远的两个人,可此时此刻,便是通过下面这些人的只言片语,信息传递,他感觉好像就是在触及她层层裹着的那个心灵了,她所思所想,全都在他掌握之中一样,就像……
曾经她能触及旁人不能触及他所思一样。
“得罪满朝上下大族,看似冒险,其实从之前她将礼物账单送入宫,就已经在向父皇表明她的态度,而父皇送她鱼子珍珠回赠那些官员,便是告诫。”
“通过她给那些官员传达着一个信息就是,“受之鱼子,还之于尔。”便是指,权利取之他们,用之他们,自行斟酌;将这些人的野心禁锢住了,便是还有一些眼不明的跃跃欲试,自然也不敢再往她这边使力,或者有什么更出格的事。”
转而,他道。
“反之,在父皇这边,她自然也就没那么大的压力,如此一来,只要尽心尽力办好女学春考这件事便可。”
云婆给他这么一说,却更是愁苦了。
“可这样一来,东宫虽然没有权利干涉,我们不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