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415章 各取所需

  金泽目中璀璨,如若生花,耀眼的让司马嫣更为惊惧。

  “你,可以会。”

  他对她如此自信,连司马嫣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哪里让他来的自信?

  万万没想到,今天没能问出公孙玧个所以然来,倒是将这小太子对火武器的野心给勾出来了?早知道他这个时间会在,她就是憋出内伤也不会这个时候问公孙玧当初炸毁鬼狱门那些火药的事的。

  凡是有血性的男人,基本上对这些火武器都有一定的情有独钟,这无亚于对于车的爱好,何况这还是个急需要武装来震自家国本的储君?而且没意外的话,他所求,要比现在的皇帝要求都大,如此更需要武装。

  本来对于这些她就小心翼翼,平时也不敢在他面前多提,就怕他生出这些念头来。

  在鬼狱门被炸毁的事情之前,可以确定这里除了她,应该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些火武器的配置方式,在那之后,她便心有余悸,刚才知道他在之后她就没想再向公孙玧问这个事了,却给他揪住,退无可退,只能酌情言轻,不成想,这足以让这个小太子惊喜,并且生出让他心动的野心了。

  “如果,我让你来做呢?”

  果然,他竟然生出让她来帮他造武器的念头来?

  想也不想,司马嫣直接摇头反对。

  “先不说我没有这个专业能力制造这些武器,太子殿下,我可以直接告诉您,便是我有这个能力,也绝对不会帮殿下这个忙,也不隐瞒殿下,小臣找这个人,并不是一定要替殿下将他握在手心里,最主要还是,能在这人不可控制之下,第一时间杀了他。”

  两人心惊,而司马嫣还没有结束,又告诉他。

  “并且,销毁所有火武器制造方法,小臣绝不会让这个时代陷入可怕的火武器时代。”

  她这份意志,强烈而清晰,虽然没放弃,却是也没再强求。

  “你的意愿,是你的权利,但本殿也会向你证明,武器除了杀戮,更好的作用,还是保护所珍视之人,无论你承不承认,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如果你的手上没有权利,没有足够威慑人的强大力量,再多的真心,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都将是不值一提的灰尘瓦砾;再多的温柔,都是别人眼里可以牺牲的可有可无的虚无。”

  他率先出门,临走之前提醒她。

  “我等着你改变主意的那一天,对这件事,我不会强迫你,可我相信,你不会让我等很久。”

  可以说阿苏拉并没有能够真正在他们之间造成矛盾,可因为他的出现,他们之间真正的矛盾,隐约分化的更为明显。

  这些都是不能和这个人说的,也不能让当初三人之外的人知道的。

  这一路上,两人便借着掩饰的假象,吵着真正矛盾的架,真真假假,便将阿苏拉骗了这么多天,直到路程比之前更快的抵达凉州,阿苏拉意识到他们的不对劲。

  阿苏拉在到达凉州的前一天第二次夜出军营与自己在外面行动的人汇合,却不知司马嫣早已跟在后面。

  将那两人的计划探知后,司马嫣回头对金泽和公孙玧通禀,三人又重新做了部署。

  “看来已经没跑了,西宫虽然未必与凉州一代的官吏有关,可显然,他们并不愿意东宫这次任务这么顺利进行。”

  司马嫣盯着金泽。

  “你这个弟弟,显然是打定注意不让你好过,顺便踩着你借机翻身了,如何?这次垫脚石,你是做不做?”

  金泽抱手沉吟。

  “事关重大,这次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了,如果他今天要对付的是我一个人,作为哥哥,作为一个对手,我倒是无在乎让他几分,让他的位置与我同一地位上,再做光明正大的较量,可这个弟弟……”

  他苦笑,摇头。

  “他选择的是拿凉州河道数万计百姓的生计和性命来做代价,我再容他,便是为虎作伥,这与我之前所认识的金朝真也完全不符。”

  他给出明确的答案。

  “他不仁,我便没有义务对他依然包容。”

  他这个答案也让司马嫣和公孙玧微微放松几分,他如果有了决定的话,他们这些下面的人就不必再为难了。

  “按照你想做的去安排吧!明天他们行动之际,便是我们收网之时。”

  司马嫣恭敬拱手。

  “臣遵命!”

  然后,然后就到了现在,在他们意图炸毁河堤造成水淹凉州之际,金泽与公孙玧在前面与那些当地官员纠缠,司马嫣则率领暗卫将西宫一行打算在河道上动手脚之人成擒。

  因为之前对阿苏拉武功上的认知,以防万一,还将他和那个同伴迫使分开,便是不能一网成擒,起码足以让他们的计划破灭。

  阿苏拉好笑不已,眼中有着隐隐的悲愤,还有渐渐燃起的,被愚弄的火焰。

  本就不是真心以对,可在这一刻真正听到这些天的温柔同样不是真心之后,他无可避免的,还是愤怒了,不甘了。

  本以为,这些早已经不存在了?

  原来还贪恋着?原来还渴求着?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如此,你不是真心对我好,只是需要如此接近我,才能试探我?”

  司马嫣不解释,也不辩解,沉吟了下,只问他。

  “阿苏拉,你身上容着契汉两族的血,是假的吗?”

  阿苏拉怔了下,倒是没有犹豫的回答她。

  “自是不假!”

  司马嫣微微叹了一声,声音低沉几分,又问他。

  “那你身上的伤,从小在两族之间所受的苦,又是假的吗?”

  阿苏拉茫然,有些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这个自然也是不假的,可,这与她是否真心对他又有何关系?

  这次司马嫣似乎也没打算要他的答案,而是紧接着又道。

  “既然如此,你又怎知,在除了阻止你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之外,我对你有假?”

  对面的人单薄的肩膀猛然一颤。

  心底的那份不甘,那种被温柔以待后发现是假象的愤怒都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抹消了,他茫然的看着对面河道另一头慢步而来的年少身影,手指微微颤抖。

  司马嫣看着他的那份隐隐动摇的犹豫,心情沉重,再次开口道。

  “你的血统也好,你的身份也好,在你没有做出真正伤害我,伤害这数万黎民的决定之前,你不是西宫的暗卫,我不是东宫的辅官,只是你是你,我是我,这点,便是在这一刻,我依然可以理智气壮,问心无愧的告诉你,反之,阿拉苏,你告诉我,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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