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732章 金召四代

  “小臣不想说,毕竟公事上也好私事上也好,现在小臣没理由事无巨细,都向殿下禀报。”

  金泽恨极。

  “司马-莫-问!”

  她到底还是挑了他的底线,可他却是不能像以前那样强迫她的,或者他更怕,得出的答案,是他最不想知道的那个。

  无功而返,面子固然上下不来,可金泽觉得,要比揪着她继续下去,将两人之间的矛盾更僵硬化更好。

  最终,今天给她挑起的及怒之下,他没有爆发,与她之间的关系他虽然还没理清,却是也知,并不想恶化下去的,所以他愿意退让。

  “你还是尽早冷静下来吧!这期间我不会强求你做任何事,同样,你也别在这种不平的情绪之中,做出什么会让自己悔恨终身的事。”

  司马嫣是意外的,他今天没有再龇牙裂目的爆发?

  相反,还有深深的恳求。

  “小莫儿,无论你现在如何看待与我之间的关系,我还是希望,我们能恢复到以前那种状态的,虽然那个时候,你同样不敢靠近我。”

  司马嫣隐忍,到底没有再出声。

  他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去,短短半柱香没到的时间,好像这个房间里压根就没来过他这么个人。

  换了门房,换了院子里用的人,她甚至有意挑选了几个机敏的家丁巡防,到底还是没能防得住,是啊!她自己都防不住这样深藏不露的人,能指望谁能防的了他这个得天独厚的储君呢?

  “如果你需要人的话,可以和我所,桑辰,遽尔,或者让他们挑选两个功夫过硬的侍卫,你的东篱居虽然不大,可也确实疏忽太多了,既然想独立,就得有自己信得过的护卫,或者,我给你另设府邸?”

  记得在出刺杀的事之前,金朝真还曾在她值勤的时候提及这事,她自然也是知道,他想趁这个机会,将她与东宫分的更开些,可她不认为,她与金泽的关系,是搬出东篱居就可以的,且,她也不愿意刚离了东宫的管制,便入了西宫的布防。

  “还是算了,在东篱居我也住习惯了,再说,我为什么要搬呀?东宫可还是欠着我一年多的薪资和奖金的,我若将地段那么好的东篱居也让出去,岂不是亏的更大了?”

  “人我能选,能防住一般小贼就成了,防殿下和东宫那样的,我上哪儿寻个绝世高手来?还是算了,想来的挡不住,不想来的也请不来,顺其自然吧!”

  立场上来说,她这样并不算明智的做法,朝三暮四,必然会为人所不容,可更近的距离,她自己都找不到理由去做。

  太危险了,而且,也太容易走上老路了,未必见得安全。

  除非她有非去西宫的理由,除非那位西宫殿下,真有本事,让她不顾一切,明知前途艰辛,也要留在他身边。

  去他身边理由不足,留在东宫真心不愿,她现如今,只能保持这个距离。

  但愿能够再出现转机,不至于让情况更加的糟糕,可现实往往好像都会往人们,最不想发展的那个方向而去。

  比如曾经她期待与金泽之间不会太糟糕,偏偏寻到最后,成了最糟糕的关系。

  比如她并没有期待能够多麽位高权重,可现在,她好像只能继续往前追寻,甚至要在这个王朝之中更有权力,才能有说话权。

  “小莫儿,无论你现在如何看待与我之间的关系,我还是希望,我们能恢复到以前那种状态的,虽然那个时候,你同样不敢靠近我……”

  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呀?怎么可能?

  覆水难收,捅破的真相,无论如何修复弥补,他们都无法再回到之前,谁也无法。

  “金泽,我们完了,你还不明白吗?从你隐藏的那些再也藏不住开始,我们再也不可能有共生的关系了,便是选择立场,我也不会再选择你,你懂吗?”

  她瘫在墙角,极度疲惫的喃喃自语,完全放弃了挣扎,任繁重凌乱的心绪洪流,将意志这只已经渐渐掌握不住方向的小船,推向更远的方向。

  她自以为在这个金泽城中,起码方向不会模糊,现在方知,便是方向不会模糊,也能走的疲惫不堪的,这条路,在这个城中,或者说在这个朝代中,都太难,可笑的是不仅她难,好像谁都有理由为难着别人,也在被人为难着?

  为何?

  为何?

  天地之大,却容不下一人安身立命之地?这个世界有那么拥挤,需要夹缝生存吗?

  与此同时。

  另一个从她这里离开的金泽,也在被繁重的凌乱思绪困扰着。

  碍于这样的心情,回到宫中也不会有任何转好的现象,抬头看着这已经被夜幕笼罩的金泽城,除了身后那个刚出来的地方,徒然的发现,竟然找不到第二个他想去的地方?

  “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整个天下都是一国之君的,我这个一国的储君在自己的国都里,竟找不到可以解决这些烦恼的地方?”

  不是一直如此,最近却屡屡更为频繁的困扰他,从她那天头也不回的离开东宫后。

  她在的时候并未想着屡屡出宫,她不在的时候,他出宫的方向从来都是离东宫最近的东篱居。

  现在这个地方不欢迎他了,他所有的方向都被打乱,好像遇到她之前的十几年,都是白白度过的一样。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他质疑,也疑惑。

  虽然曾经想过,她是特别的,始料未及,她能重要到如此地步。

  是因为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她吗?还是从来都没有拥有过所以心有不甘?然后这人还是被他一手将之推到了最危险的处境上?

  “司马嫣,司马嫣,若我还不了解你,谁能更了解你呢?”

  他自认没看错她,可她到底还是离开了,越来越远,快要无法触及。

  有什么是错了?

  错了什么?错了何处?

  仅仅是他们最初的相遇,用了错的方式?

  那个人,她明明曾经就那么明明白白的在他手心里,如何还是握不住?

  “女人心,海底针,女人和男人关注的点,从来都不一样,何况还是司马嫣这么个不像女人的奇怪女人?你如此笃定,将来必然要吃大苦头的。”

  猛然,曾经某个人的话突然炸在他的脑海里。

  金泽一瞬间混乱的意识清明起来,起码他有了个前行的方向。

  “我不懂,同一世界的他应是能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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