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427章 可算来了

  金泽却是给了他一个再浅显不过的眼神。

  “与给他们警告相比,现在两地的百姓更需要皇家这份恩典加持。”

  如此成越天再不多言,心想,这样一来那些官员整天三天往这边,三天往那边的不安性子暂且先不说,起码民间这一条河线上的百姓,是牢牢记住他了。

  将手上的最后一份奏折写好,他拎起来大概看看后,心思就已经不在这些奏折上面,阴沉不明的暗暗切齿,然后不甘的跃跃欲试道。

  “但愿下一回合,你依然不会让我失望。”

  旁边的乘风心底哀嚎。

  都这样了还不错?二殿下再强一些,都可以直接明上和他抢人了,而不是这样暗中耍手段。

  淹城的风铃口动乱,金泽以储君之尊谢罪黎民,压下民众暴乱,也为西宫的阴谋,和两地贪婪的官员负了这次责任,不日,河道最后的难关打通,两地河工齐心协力,成功将最后的河道接通。

  同一时间,堵塞河道的那边工程也到了极限,最后太子殿下一声令下,泄洪,北方的洪水从南下的河道一路往下,滋润了南方干涩的天气,也给快要支撑不住的南方旱灾的灾民带去了生机。

  整条河打通,皇帝从金泽城出发的圣旨也下来,亲笔提名碑文,河工河,与金泽之前承若,河工的河工陵相呼应,也让这些河工的辛苦与伟大,永远记载在这条河的名字里。

  民众皆大欢喜,太子殿下身上背负着功与过,来接受皇帝一同前来的另一份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太子金泽奉命监督河道,虽立下大功,在淹城风铃口造成重大失误,损伤黎民不在少数,功不抵过,太子一行河道修通,听候处理。”

  果然,该来的都来了,可以说毫无意外,而他的回京,以他的身份和处境,在朝堂之上,势必还要不少风波动荡。

  这在到了金泽城后,不用听外面的消息,甚至不用在朝堂上他都知道,现在,此时此刻,朝堂之上究竟有多热闹,甚至为他说情的人,与揪着他问题不放的人,该谁谁,他都能摸的门儿清。

  而朝堂之上,果然因为太子的回宫,已经吵闹成一片,可谓不可开交。

  “陛下!太子殿下虽然有功,却也因为疏忽,造成灾民河工大量的受秧,纵然时候做了补救,依然不能弥补身为储君疏忽之处,此次必须严惩,才能让太子殿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否则长此以往下去,太子殿下怕是难改大意疏忽,于国于民,将来都极为不利呀!”

  主张严惩的是以荀且为首的激进派,而反之力保东宫的,却是以丞相凤禄山为首的老臣,公孙家族的公孙玉虽然明面上没有说话啊,可因为他身兼太子太师之职,不用说,在朝堂上所有人都知道,他必然是太子一派的,所以吵的厉害的,还是荀匡与凤禄山为首的这两派。

  “陛下,臣以为如此不妥,当时河堤炸毁,如何都是有心人所为,太子殿下便是千防万防,也是暗箭难防,相反,事故发生,殿下以惊人的决断力率先保证了百姓的性命,尽最大的力量去挽回损失,并且在那样的环境下将泛滥的洪水制住,紧接着做百姓和河工的工作,这才将河工河顺利完成,凉州南方两地百姓,这才都有了生机。”

  说着他的眼睛意味不明的挑向荀匡一行人,话里的意思又变了一个味。

  “如果这样的决断力判断力,还不足以证明他是一个储君的典范,照荀御史的意思,随便一个什么人给太子下绊子太子都要负责任,太子便是圣人也难担重负,何况他还只是初出茅庐?对于储君势必要严格,可若是处处严格,便有刁难之嫌了。”

  荀匡一听,自然不干了,当即又反击回来。

  “丞相这是何意?如果丞相的严格便是对太子的要求,老臣的严格,就成了对太子的刁难?”

  凤禄山立即道。

  “如果不是刁难,如何河堤被炸这么大的事没人去查,反倒都算到太子的头上?太子再怎么任性妄为,总不至于他自己给自己找事,冒着生命危险去办这个差事在百姓面前立威吧?”

  凤禄山挣的快要红眼了。

  “河堤被炸的事要查,太子的疏忽也不能大意,否则,再有这样的事故发生,以后,苦的是谁?遭殃的又是谁?还不是我西岭黎民?动摇的还不是西岭国本?”

  丞相也是不甘示弱的吼回去。

  “现在诸事连连,前面鬼狱门的隐患还没彻底清除,外邦甚至已经观望西岭的风向,随时准备隐隐待发,西岭现在可谓内有内患外有外忧,这个时候你还要重罚太子,你是生怕外人不知道西岭国内发生了这么多动乱是不?”

  荀匡一听,更急了。

  “我这……”

  “行了!”

  上方一个疲惫的慵懒,却不乏威慑力的声音不慌不忙将他们打断,本来两方的人差点就要在朝堂上挣的动起手来,皇帝这一出声,倒是将他们所有上来的火气都给压下去了。

  眼看这群书呆子在朝堂上都热血沸腾的跳起来了,惠雸帝真不知该为自己有这样一群热血的臣子高兴呢?还是为这个时候都没有个能镇定的臣子悲伤……

  不!有镇定的,只是这些人,远比这些跳脚的大臣更让人头疼。

  惠雸帝头疼的按了按眉心,感觉这早朝,今天上的头都要炸了,想当初为了赈灾平息暴乱,拉着这些臣子连续几天的议政,决断一个一个发下去,也没感觉这么累,怎么偏偏到了这东宫的身上,这些人吵的就这么起劲儿?

  “诸卿的意思,朕都明白了,御史台所言有理,丞相所忧也非无据,这次太子办的差事,也确实……”

  他面上有些难以严明的负责,好像吞了个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比较难辨,说功有功,说过有过。”

  说着他的眼睛在祁家司天监与公孙家公孙玉面上扫过,最终还是选择公孙玉,开口道。

  “慧之,太子是你的学生,虽然说现在你的多数责任是协助太子处理好政务,课业的事不归你管,可太傅不在后你也监管着太子课业,就你看来,太子这件事,该如何断才好?”

  一直微眯着眼当自己隐形人的公孙玉这才好像睡醒了一般,又好像整个人都在哪里听着,就等惠雸帝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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