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在逃公主被敌国皇帝宠翻了

第8章 老夫少妻

  烛光明亮,关长信一踏进去,瞬间将身上深秋凉意拂去。

  苏清露坐在圆桌旁,看见来人,站起来微微颔首,并无其他举动。

  关长信早已习惯这份生疏,视线落在桌上精致的饭食上,语气温和:“等久了吧,日后若是我回得太晚,你自己先用便是。”

  苏清露平静的点了点头,直抒明意。

  “今日是有件事想要跟夫君商量。”

  关长信面容一滞,心知是他自作多情了。

  幽深的目光凝视着面容还稍显稚嫩的小妻子,对方面上平静无波,关长信再次被打击到了。

  “……你说。”

  苏清露便将昨日今日之事整合了一下,告知关长信。

  关长信沉思片刻。

  “今日县衙大牢确实押来一女子,明日辰时正式提审,如若真有冤情,我不会不管。”

  苏清露却拧起细眉。

  “若那女子真是邻国叛军,从东毂逃至北邺,再如何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知晓夫君是下任宿原县令,提前布局好一切,救了玄儿。”

  “况且……”

  苏清露嘴角勾起一点嘲弄的弧度:“听闻如今县衙那批素餐尸位、敷衍塞责之人还没换,夫君难道不觉就是他们抓错了人吗?”

  “慎言!”关长信低喝。

  苏清露抿了抿嘴,坐下来不再说话。

  关长信没想到小妻子竟然如此大胆,妄论衙门公务。

  他本该生气,但是见那白净的侧脸映着烛火光辉,微微鼓起,再大的气也消除了。

  “过程还是要有的,若那姑娘真无嫌疑,我一定将她放出,再是其他蛀虫,也会一一拔掉,你放心。”

  谢忱在县衙外面等了大半日。

  与他相熟的衙役段小五面露抱歉:“忱哥,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县令换了,上面来的人。再加上这次是马剑亲自去押的人,咳咳,他应当还不知道那是你家,不然里面那位姑娘,估计有得受。不过你放心,这几日马剑不敢做什么,现在的县令大人不是好糊弄的。”

  谢忱自然知道他口中给的马剑是何人,他与马剑有龌龊,原先便怀疑对方是故意针对他,抓走魏娇,原来不是吗。

  谢忱面上微沉,原以为那次可以将对方摇下,居然还不够吗。

  “那县令是谁?”

  段小五听他这话,以为他是担心新任县令的为人,会心一笑,压低声音:“放心吧兄弟,关县令比前面那位被全家流放尸位素餐的好多了,关县令就来了几天,从早忙到晚,里里外外都肃清了一遍。唉,接下来估计就到了我们了。”

  谢忱知道他的难处,只说一句:“若有不便,尽管来找我。”

  段小五有他这句话,那颗摇摇晃晃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忱哥你放心,我嫂子那事,我一定随时注意。”

  谢忱一愣:“……她不是你嫂子。”

  段小五喝得醉醺醺,闻言暧昧一笑,露出一个就你还跟我装的表情。

  谢忱:“……”

  与段小五分开,谢忱随即去了县城另一头朱甍碧瓦峻宇雕墙的宅院。

  一夜未睡,卫姎第二日辰时被带进衙堂之中,昨日将她抓来的刀疤脸赫然站在一旁,还用恶心吧啦的朝她看过来。

  卫姎已经心如死灰,左右看了看,心想这里的人蛇鼠一锅,自己等会儿该从哪根柱子下手。

  一个时辰后。

  卫姎美眸睁圆。

  她居然无罪释放了!

  等等,她本来就无罪可言!

  马剑没想到事情并不如他所想,正要说些什么,关长信已经点到他名。

  接下来的事卫姎就不得而知了,她踏出县衙大门,微仰起头,感受初晨肆意的日光,空气清新。

  昨夜仿佛下过雨,青石阶积攒了一窝水渍,浓墨倒影,上面闪着细碎的光。

  “姑娘,门外有人等着你。”段小五伸手指向一旁树下站着的男人。

  卫姎抬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因为心情起伏过大,眼睛有些水蒙蒙的,第一眼看到人时,还有些模糊。

  纤长浓密也羽睫,扑闪扑闪,人影逐渐变清,下一瞬卫姎抓着裙摆,脚踩石阶,水滴飞溅。

  谢忱还未开口,怀里多出一份灼热。

  他愣住,低头看了一眼在自己怀中啜泣的人儿,不敢乱动,像块木头。

  “你……”

  “你那天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都是因为你,我才被抓的。”卫姎先声夺人,她虽然心情激动,但脑子转得也快,趁机来一回苦肉计,先把状告了再说。

  “都是因为你,你那青梅竹马才针对我!你可知道我被带走,被关在乌漆嘛黑的牢房中……”

  卫姎越说越气,在一夜惧怕和委屈积压下,这回是真情实感的哭了出来。

  谢忱见她哭得厉害,抱自己也越发紧了。

  实在忍不住脱口而出。

  “魏娇你先松开,你身上的味太重了。”

  卫姎:“?”

  卫姎:“……”

  卫姎哭声一顿,涨红了脸,连忙松开,抬起袖子闻了闻,确实有点味道。

  那牢中女犯不多,虽然隔了好几个房,但吃喝拉撒全在一处,还有老鼠,很难没有味道。

  只是,她还从未让人这么说过,卫姎瘪了瘪嘴,泪水续上,无声落泪,比方才还有可怜得紧。

  谢忱自知方才口不择言,认真解释道:“其实味道不是很重。”

  卫姎抽泣了一声,泪眼朦胧瞪他。

  “你还说!”

  站在县衙狮子旁的段小五摇头叹气。

  “啧啧啧,还说不是嫂子?”

  回去当晚卫姎就病了,额头滚烫,双目无神,连鼻息仿佛都带有一股滚烫。

  “谢忱,我想清洗一番。”

  她仰起头,小脸上眼皮和鼻子都是红盈盈的,一副我见犹怜让人无法拒绝的模样。

  她从县衙大牢回来,被谢忱说了一句,一直记着身上这股味道。

  一路回来,其实已经浅淡得没有多少了,偏偏谢忱不肯给她烧水,说有碍病情。

  谢忱单手端着药,递过去,语气淡淡:“明日再说吧。”

  卫姎接过来,瞬间闻到一股难言的药味,小脸皱巴巴,下意识看向面前的人,见他面容冷酷,以往喝药前惯会的撒娇噎回肚中。

  碗边触唇,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