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在逃公主被敌国皇帝宠翻了

第12章 我爱演戏

  卫姎撇了撇嘴,却还顺着杆子往上爬,去招惹对方。

  “琼浆玉露有吗?”

  谢忱:“……”

  谢忱目光难言。

  卫姎却仿佛从中读懂了二字:无耻。

  “魏姑娘看上去比昨日好上许多,不如尽快收拾,我们这就出发。”

  什么叫好多了?

  她一点也不好,背后的伤口可疼可疼了!

  卫姎掀起白薄的眼皮,见他转身要离开破庙。

  可恨,自己可是他救命恩人,竟也这般漠然而视。

  卫姎觉得自己亏了,挡下这一刀,似乎半点作用也无,这叫她如何甘心!

  “哎哟——”

  谢忱才走至门口,听到身后传来声音,立时回身看去,见魏娇柔弱无助的趴在他昨晚所垫的衣袍上,微微抬头,一双黑亮如漆的眼睛水润润,眼尾泛红,淡色的唇微动。

  “后背好疼啊,我起不来。”

  谢忱快步走去,锐利如刀的目光往伤处一探,没有看到血渍透出,于是又盯着卫姎,似在质问。

  “……本来就疼,我还从来没受过这么重的伤。”卫姎虽然是演戏更多,但是疼也是真的疼啊,他竟然还怀疑!

  这下眼睛是真的红了。

  真是娇气。

  谢忱扯过草席上的衣袍披在自己背上,背对着卫姎半蹲下来,露出宽阔如山的后背。

  “……”

  卫姎感到一种无言的嫌弃。

  马车就绑在院中,马儿正惬意的吃着干草,时不时还喷嗤鼻息。

  谢忱将卫姎放在马车,随意问了一句:“你与东毂叛军,可有关系?”

  有多随意?

  随意得卫姎没来得及多想,嘴角旁的梨涡还若隐若现,双眸明亮微弯的反问:“什么呀?”

  “你与东毂叛军,可有关系?”

  谢忱重复方才的话。

  卫姎笑颜一收,美眸染上惊惶,浓密的长睫像蝴蝶的薄翅,飞快的乱颤,简直就是把心虚,写在脸上。

  “我,我……”

  “别急,好好说。”

  谢忱此时眉目温和,声音轻缓,但卫姎不敢放松,她贝齿轻轻压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神透亮却坚定。

  “我不是叛军。”

  卫姎抬眼看他一眼,垂下脑袋,目光盯着手中的红果,唇瓣轻启:“我是明纯公主身边的大宫女今儿,三个月前宫中夜宴,令王谋反,陛下和皇后皆被逆臣贼子所害……”

  说到此处,眼眸微闪,晶莹的水雾一闪而过,眼底浮现冷意。

  谢忱视线在她浅甜的梨涡停留了一会儿,很快转移,并没发现面前人儿眼中的异样。

  卫姎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我随公主在侍卫护送下逃出皇城,然而令王此人狼子野心,居心险恶,势必要将所有皇室中人赶尽杀绝,派来几波杀手,最后我与公主在途中分开。他们想将我抓住,询问公主下落,我是万万不能落在他们手中的,且不说我不知公主此时在何处,最重要是令王此人心狠手辣,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我若是落在他手中定没有好果子吃。”

  卫姎低声抽泣,言语凄凉:“我美貌在宫中众人皆知,皆是公主心善,护我周全,令王如今缠着我这小宫女不放,定是不安好心。”

  卫姎夸自己,夸得毫不心虚,夸一次不够,得夸两次,连着夸。

  谢忱眼神微妙,目光落在卫姎脸上停留一瞬。

  倒也不假。

  “那你为何要留在杏花镇,若真如你所说,更应该远离边界才对。”

  谢忱神情平静无波,言语却尽显犀利。

  卫姎抬眼看她,眼中悲痛难忍。

  “明纯公主待我亲如姐妹,如今她有难,我亦不知她安危,自然是要探查一番,还有哪里是比杏花镇更好的地方呢?”

  “那你为何又同意前往北桐府?”

  “我前两日随你去县城,听到了一些事情,他们闹出这么大动静根本不是为了抓公主,而是为了抓一个貌美女叛军,貌美二字除了我,谁又能担得起呢?令王贼子定是瞧上我的美貌!”

  “……”

  眼前女子眼神如此笃定,话语铿锵有力,连谢忱也晃了晃神,一时无言。

  卫姎眼珠子一转,细白的脖子探出一点,问起了另一件事情:“谢忱,你去北桐府是要做什么?”

  “办件事。”

  马车小跑起来,日头渐烈,卫姎被晒的额头火辣,掀开车帘挡住一半。

  继续小声试探:“我对北桐人生地不熟,身上又有重伤,谢恩公倒时可否再帮我一帮?”

  谢忱又变作谢恩公了。

  谢忱挥鞭子驾马,声音随风徐徐传入车后。

  “卫姑娘亦是我的恩人,北桐之事不必担忧。”

  “那就先谢过你啦!”

  卫姎声音雀跃道了一声谢,连忙放下帘子躲进里面,晒死她了。

  其实听完前后,谢忱只半信半疑。

  同时明白魏娇昨日为何让自己先行离开,想必对方以为黑衣人是冲她而来,挡下这一刀亦是不忍他受伤。

  倒也算一份恩情。

  车前车后两人心中具是一松。

  从某个方面来说,两人都达到了目的。

  北桐府隶属甘定州,甘定州乃是北邺五大州之一,各设州长。

  北邺唯有国服京受朝廷直辖。

  与北桐府相近是五州之一泗中州管辖的定潭府,定潭府属泗中以东,泗中以南一半便是小国浮清,一半靠海,这才有了泗岛别名。

  北桐府乃是府都,热闹非宿原能比。

  城高四仞,凌然威武,下面分列站着两排的四人小队,领头一个队长,站在中间,来回转悠,气氛严肃,旁边两排排队入城的百姓,井然有序,无人敢大声喧哗。

  马车就排在其中一队中间。

  卫姎掀开帘子探头去看,发现进城百姓皆要拿出一物,一块像是竹块的东西。

  卫姎好奇的表情瞬间僵住。

  这该不会就是“身份证”吧?

  先前再宿原县时,怎么也没见有此物?

  卫姎心中着急,连忙掀开车帘子凑近谢忱小声说道:“我没有那块东西!”

  等会岂不是不能进了?

  谢忱抬手用马鞭子抵住她的头,往里一推。

  “好好坐着。”

  “唔……”

  卫姎捂住脑袋,眼前一暗,车帘子已经放下来,心中揣揣不安,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一般。

  很快到了马车,车帘子被人掀开一角,外面有人往里面看了一眼,那人视线在卫姎脸上停顿了一会儿。

  “走吧。”

  马车驶入熙攘人潮,喧声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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