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灭口
咔嚓!
声音忽然戛然而止。
没等乐婉喊完,就见不远处一个光点飞速冲了过来,飞快撞在了乐婉的光点上。
然后……
就没了然后。
这位可怜的乐婉姑娘在多年苟延残喘以后,终于成了另一个光点的盘中餐。
当然,那个光点也没捞到什么好处。
就在他攻击乐婉的同时,陌宝也攻击了他。
狠狠从他身上撕下来了一大团光斑,疼得那家伙嗷嗷直叫。
“特喵的,我的口粮你都敢动?你是不想活了!”
陌宝叫嚣着。
那声音连声哀嚎,就想往远处遁逃,可陌宝哪里会放过他?
恶狠狠的又从他身上撕了一块下来。
见那光点瞬间缩小了一大圈,司九荇才淡淡的出声阻止道。
“陌宝,算了。你要再来两口,竺府尹可就真没了。”
没错,搞忽然袭击的正是竺乐圣。
他早不来,晚不来,就在乐婉说到君邪师门秘密的时候他来了?
要说这货不是故意的,都没人信。
司九荇很不爽。
“竺府尹,护犊子也用不着护到这份上吧?将来,我要是告诉九王爷,是你把他心爱之人一口给吞了,你猜他会怎么对你?”
“姑娘,你就当没看见行不?”
见竺乐圣光点明灭不定,一旁厉正阳开了口。
司九荇语气很是冷淡。
“戴绿帽子的,我一不瞎二不聋的,怎么可能看不见?再说,封口也不是你们这个态度。”
好歹得有点表示啊!
乐婉没了,司九荇倒也没什么过不去的。
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套理论放在情感上也能适用,司九荇只是有些反感竺乐圣的做法。
闻言,厉正阳秒懂了司九荇的意思。
“姑娘需要什么?但凡我二人能拿出来的,我们定不会吝啬。”
“都这样了,你们能给我什么?别忘了,你俩都还指着我救呢。言归正传,说吧,刚才没让乐婉说完的话是什么?竺柔瑾是修齐老仙派来干什么的,你俩肯定知道。”
司九荇没忘记问题核心。
默了默,厉正阳才继续说道。
“姑娘相信我们的话?”
“当然不信。”
司九荇语气中满是无所谓。
竺乐圣是为了不让乐婉说出秘密才痛下杀手的,当然就不可能再告诉自己真相。
这样问,其只是想听听他们能扯出个什么花样来。
听到司九荇的回答,厉正阳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
“瑾儿并不知道这一切,她天真可爱,我们并不想把她牵扯进来。修齐老仙门下弟子万千,但亲传的也就那么几个,她又怎么可能去伤害九王爷呢?姑娘真不必对此事过于担忧。”
“厉正阳,你口才不错,可以去天桥下说书了。”
司九荇再次轻嗤出声。
以前就曾经推断过厉正阳是个滑头,却没想到圆滑到了如此境地。
现在他们明知干不过陌宝,却还是顶风下手,干掉了乐婉。
然后又给自己扯了这么一堆屁话。
司九荇懒得再继续,轻哼一声转身就想离开。
刚才还聚在附近的那些光点,一看司九荇有了动静,呼啦一下全散开了。
司九荇更为不爽。
“哼,怕什么?我又没有吞噬过谁,吃人的都在我后面呢。”
瞬时,那些光点散的更开了。
陌宝急忙追了上来。
“宿主爸爸,这两人不老实,要不也一起干了?”
闻言,竺乐圣和厉正阳急忙往后退了退。
开什么玩笑,陌宝刚才的彪悍他们都是知道的,要真对上了,跑都没地儿跑。
见两货瞬间秒怂,司九荇总算没那么心塞了。
“干饭人,还是算了,我怕你撑死。”
一句话,算是暂时放过了这两人。
司九荇慢悠悠地往回游,陌宝紧跟在她身后。
奇怪的是,竺乐圣和厉正阳竟然也远远跟着,不敢靠近也不离开。
“宿主爸爸,这两人真碍眼,你不会真要救他们吧?”
“我现在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拿什么去救?顺其自然吧,有些话到了该说的时候,你看他们说不说。”
司九荇语气笃定。
此际,竺柔瑾已经到了半山腰。
她一路从崖底出来,轻车熟路的就往山腰上奔。
虽然她很不喜欢司九荇,也不愿意君邪倾尽所有去救司九荇,但她更不想君邪浪费了那颗护心丹。
那可是君邪的另一条命啊!
他让自己去找鱼鹤,可鱼鹤在兴安城的九王府里,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三天。
竺柔瑾此时终于想到了另一种方式。
就是十杀的璃龙纹金铃。
那些金铃是君邪用来联系十杀的,并不受距离限制,君邪本来自己就可以用铃声召唤鱼鹤,可他竟然还让竺柔瑾去搬救兵。
这说明君邪现在早已心神大乱。
竺柔瑾能在关键时刻想起这茬,也证明她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愚笨。
上了山崖,竺柔瑾就看见奚乐天死狗一般的躺在地上。
竹隐、夜茴和东磁正聚在一起说着什么。
墨子濯远远站着,不言不语。
几人蓦然看见竺柔瑾,不由都吃了一惊。
细问之下,夜茴半句废话没有便用金铃通知了远在兴安城里的几人。
这玩意其实说白了,就和子母蛊、双生蛾没什么区别,能表达个大概意思也就够了。
九王府。
甘时正端着药碗喂叶痕喝药,一旁正琢磨着药方的鱼鹤忽然脸色微变,低头望向了自己腰间。
“主子出事了。”
鱼鹤沙哑的声音响起,甘时也是微愣。
他腰间的金铃也在叮当作响。
同样的一幕也出现在了安好和丁夫的身上,两人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叶痕的房间。
“甘时,夜茴说主子出事了,让我们赶紧过去。”
一进门,小萝莉便急不可耐地喊道。
床上的叶痕脸色一变,就要往床下蹦,却被甘时一把拉住了。
“你要作甚?”
“我师妹在九王爷身边,若她无事,九王爷又怎么可能有事?不行,我得过去看看。”
“胡闹!”
鱼鹤哑声呵斥道,随即望向甘时。
“夜茴说的不清不楚,我们不用全部都去。叶痕这两日身子骨越发弱了,你和丁夫留在这里好好看着他,我同安好前去便可。”
“可是……”
“没什么可是,别低估了他在王妃心里的重要,待我们回来,王妃势必是要看见他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