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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龙门场景:移山

  “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

  从前有座山,山的后面是另一座山,远近高低的五座山脉构成一线,背后是形形色色的小镇。晨时的光忽明忽暗,日落晚霞从落寞昏黄到瑰丽橙红,夜晚的月从山脚的弯钩到山顶的半月,遮蔽它双目的叶在摇曳。

  山的一头是一座孤零零的小镇,叫苦水镇。自苦水镇蔓延至城墙,水湍流千万里,行至西湖。苦水镇比较闭塞,风尘漫天,酒肆的纸醉与赌坊的金迷,氤氲于空气,余味绕梁。

  苦水镇的人耐不住寂寥乏味的生活,想跨越一座座山脉,见识山的另一头是什么。

  此时,愚公出现了。他想用个人的力量把山移走,让小镇的居民过上富足和谐的生活。

  有人告诉他,山中多鬼魅,很多是从前那些亡灵的魂魄,寄宿在这山中的洞穴内。

  但是愚公还是坚持,用他的笨方法每一天坚持铲走一些泥土山石,希望有一天可以撬动大山。

  同在镇上的有一位年轻人,是一位编剧,他一直想要改变苦水镇的生活状态,让它成为中华土地的护城河,守卫边塞要地。它与愚公一样,希望这个人杰地灵的小镇,保家卫国,康乐和谐。

  他打开《编剧开局指南》,口念第一行字,

  “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

  他以每秒十万公里的光速跨过了久居多年的山脉。他有些疲累,正巧看到山脚下立着一间孤零凋残的茅草屋,走进一看明晃晃立着一个牌子“龙门客栈”。

  龙门客栈?那不是当年华山论剑东邪西毒南帝北丐爱恨纠缠的地方?不是明朝东厂之争的一个兵家之地?

  “老板娘在吗?”年轻人隐隐希望可以看到梦中偶像金镶玉的身影,更希望尝一尝那醉生梦死酒。

  一位纤腰曼舞的女子从客栈踱步而出,眉宇间隐现的,都是细流如水的忧伤。“客官需要什么?”

  “有酒还是有茶?”

  “我们这里只有两种—凄清冷月酒与暗香疏影茶,专供客人疗愈孤单。”

  “为什么取名龙门客栈?”

  “因为太多的人想要跨越这山脉,看看山的那一头是什么。但是很多人都没有这个勇气,总是被俗世欲望所扰。如同当年那喝了也忘不了过去的江湖论剑与豪情万丈的老板娘为爱卷入政治斗争的江湖博弈。”

  所以,我在这移不开的连绵山脉中开了一个小店,贩卖怀旧情怀,贩卖人生憧憬。

  凄清冷月酒喝了如同一饮团圆之月,带你回到过去无数美好回忆;暗香疏影茶品味其中暗藏的芳香,给你一个憧憬未来的梦。

  “你是谁?”

  “是个编剧,也是这家客栈的老板。”

  “难怪?可以将荒凉肃杀的塞北之地,转变成暗藏芬芳的情怀之所。”

  “我们连同过去与未来,传递的,本就是情怀。这里,有治愈系的新品,尝一尝,你可以更好的抉择要不要跨越这山脉。”

  于是,年轻人饮了茶,喝了酒,醉倒在客栈中。过去与未来交织成一个梦,在梦中,他与儿时伙伴树下逍遥快活,与儿时的亲人引经据典,与儿时的闺蜜欣赏一部又一部改变自己人生轨迹的影视剧。

  可惜,每个人都不甘寂寞,都想有更广阔的空间和更有前途的未来,于是他跨过了无穷山脉,却发现原来山的一头还是山,连绵不断的山脉过后原来是一片荒芜。

  “你以为这沙漠背后是什么?”客栈老板叫醒了他。

  他说,“不知道。死一般寂静的沙漠,哪里来的鬼魅?”

  “那是山中曾经多少江湖恩仇的冤魂,他们用魂魄搭建起了这座沙漠,凡是贪念太盛的人便会死在这沙漠之中。”

  “那我们的小镇永远看不到山那头的小镇。”

  其实小镇可以连通,但必须品过这茶与酒,在梦境中接受欲望的考验,如果能够醒来,你身上便自带着鬼魂不敢侵蚀的气场,跨过这片沙漠。

  于是年轻人回到小镇,这时愚公已经挖了一座山了,年轻人带着愚公来到客栈,饮了凄清冷月酒和暗香疏影茶,他们跨过沙漠,看到一片绿洲,而那里有无数小镇,居民都在欢歌笑语。

  “咔!”

  舞台的聚光灯,亮了。欢欣鼓舞的掌声,响了。一名身着职业装的女性,举手投足优雅从容,她站在舞台展示的大屏幕前,继续讲解,

  “故事的结尾是接受住欲望考验的小镇的居民一起将连着的5座大山移平,客栈老板也出现了,用一种孪生镜像的科学技术,将沙漠变成一片江河湖海,在这湖海间架起了一座高桥,从此小镇自由互通了,居民安心富足了,国家的边防守住了。

  原来过去与未来之间,需要的是一座桥梁。

  我们总想翻跃一座山,以为山的那头有星辰大海,但也许只是荒凉无比的沙漠。于是面对沙漠,我们望而却步,错失最美的风景。

  愚公凭借执着又充满情怀的心,虽然最终没能依靠一己之力移平山脉,但终于还是带着同样热忱的伙伴打开了他们更广阔的世界。”

  台下掌声再次雷鸣。

  这位女性站在舞台中央,从容鞠躬,礼貌得体。身后的幻灯片,赫然显示,

  “《愚公移山新解》电影投资计划汇报人:编剧董雪晴”

  …

  台下再次掌声雷鸣,散发出的纸醉金迷气息,溢满人心与情怀。

  ……

  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万仞,本在冀州之南,河阳之北。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聚室而谋曰:“吾与汝毕力平险,指通豫南,达于汉阴,可乎?”杂然相许。

  其妻献疑曰:“以君之力,曾不能损魁父之丘,如太行、王屋何?且焉置土石?”杂曰:“投诸渤海之尾,隐土之北。”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箕畚运于渤海之尾。邻人京城氏之孀妻有遗男,始龀,跳往助之。寒暑易节,始一返焉。

  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甚矣,汝之不惠!以残年余力,曾不能毁山之一毛,其如土石何?”北山愚公长息曰:“汝心之固,固不可彻,曾不若孀妻弱子。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河曲智叟亡以应。

  操蛇之神闻之,惧其不已也,告之于帝。帝感其诚,命夸娥氏二子负二山,一厝朔东,一厝雍南。

  自此,冀之南,汉之阴,无陇断焉。

  《愚公移山》原文,跃入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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