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间一间毫不起眼的民舍中,古朴淡雅的雕着仙鹤的花瓶在一身劲装的黑衣人的转动下,一间暗室轰然出现,黑衣人走下一级级台阶,既而出现了温暖宽敞的厅堂,厅堂的蟠龙雕刻的宝座上坐着一名玄色蟒袍的男子。“两次了,那个贱人竟然没死!”蟒袍男子眼中浮现杀机,胸脯剧烈浮动。“少将军勿要动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另一间暗室里走出另一名身着红衣的男子,眼角一个疤痕却丝毫不减其风采,剑眉入鬓,凤眼绝美,在凌厉的眼神下依旧卓然而立。这样一个少年说着温柔的话,而伏在地上的男子却有些瑟瑟发抖,只觉得一股阴寒之气袭来,“请主人再给我一次机会……”话未说完,一阵微风吹过,男子便无法动弹了。少年手中的折扇早已收拢,眼中却没有丝毫怜惜。宝座上的男子本来正在气头上,看了当下光景,有些慌乱起来。红衣男子踱步走来,“少将军这是沉不住气了,不过我们还是以大事为主,不然待我禀明主上,少将军可就危险了。”红衣男子说着,素手拿起一副画轴,“近来公主身边出现了一个侍女,你可认识?”红衣男子缓缓打开画轴,一名青衣女子跃然纸上。“白公子,这个女子我不曾识得,想必就是她坏了我的事吧?”玄衣男子的目光似乎要把这画中的女子洞穿。“她不重要,少将军没见过也属正常,不过希望少将军耐心等待,不要意气用事,坏了大计。”红衣男子说完,狭长的凤眸波光潋滟,却仿佛能穿透人心,脚步轻移,离开了暗室。回公主府的路途显得有些太快了,青蘅暗暗叫苦。“丞相大人,你让我做的我已经做到了,那我什么时候能拿回我的坠子啊?”这个韩维,之前肯定把自己要逃跑的小心思告诉了夏初宸,他才出此下策的。“你的命是我救的,那坠子我给你保管,到时候自然会还给你。”青蘅听完,一阵懊恼,这宝贝东西就不能被某些人看到。“相爷是想等我出嫁的时候再还给我吗?”青蘅一脸不高兴,脸几乎皱成了一团,夏初宸不觉有些好笑。“未尝不可。”青蘅垂眸,心里一阵发酸。一路无话,夏初宸还是非常负责的把受伤的青蘅送到了公主府。他告诉自己要去一躺皇宫,凝眸看了眼偌大的公主府,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青蘅缓缓走进曲折回旋的院子,却发现蓝颜在不远处的亭中看着池中嬉戏的鲤鱼。“丞相大人送你回来的?”蓝颜眼中似乎有些迷茫,脸上有些苍白,但是下一秒,又变成了雍容华贵的长公主。“自去领罚吧。”青蘅还没来得及开口,蓝颜便发话了,确实,青蘅不知道最近是不是运气太好,处处触碰蓝颜的底线。“长公主,那个慕容府的事?”“慕容府的那Y头还是沉不住气,去吧,没你的事了。青蘅终是松了一口气。“蘅儿,尝尝我做的点心。”一踏进门,倾禾便拿出一个食盒,食盒里装着精致的茶点。“姐姐,这个桂花糕正合我心意,龙须酥也很好吃。”青蘅大口地吃着,此刻竟然觉得无比甘甜。“还是姐姐疼我。”青蘅依偎在倾禾的怀中,倾禾笑着抹去怀中女子嘴边的糕点,此刻真想两个人就这么待在一起。“姐姐,公主最近有没有为难你?”青蘅吃完了糕点,一脸正色地问道。“没有,她怎么会为难我呢,我才不像你,让人不省心。”倾禾看着青蘅的屋子有些凌乱,便着手收拾起来。青蘅看了倾禾纤细的身影,心里不是滋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