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繁阳的街头,男女老少各司其职,显得异常宁静,青蘅不得不感叹当下治安环境还是不错的。青蘅路过丰宝斋,烫金的招牌在阳光下异常耀眼,青蘅摸了摸腰上佩戴着的质地温润的玉佩,走进装饰古朴的丰宝斋。老掌柜见玉佩色泽圆润,在烛光下透映出柔和的光芒,这玉佩上乘,自与一般玉石不同。“洛姑娘,老生从业数十年也未见过如此质地的玉佩,实属上乘,只记得我们老板似乎有一天谈起过此等上好玉佩,老生记得不错的话,此等玉佩该是宫中才有。”青蘅想着古丰斋的这位掌柜便是小敏的舅舅,此事他应该不会骗我吧。“谢谢李掌柜,这些银子拿着。”青蘅掏出银子,辞谢了掌柜。在这条稍显清冷的西合街的巷尾,青蘅瞥见一抹蓝色的身影,看不真切。她的心突然狂乱跳了起来,脚下生风似的,连忙跟了上去。“宋记铁铺”虽然字体很小,不仔细看便会漏掉此处是一个银匠铁铺,但是青蘅听小敏提起过这个地方,这里住着一个工艺精湛的铁匠,他孜孜不倦地日复一日地劳作,想要制作最好的铁器,以至于至今还是个单身汉。青蘅咬了咬牙,往铺子里走去。“这个匕首,你还记得吗。”隐隐有人询问的声音传来,声音异常坚定,透露着一丝威严。越走近越显得有些恐怖,屋里很黑,又有些热,乱七八糟地竖着各种器具。“小心”,一支锋利的短箭朝着青蘅的面门毫无预兆的地袭来,可能是触到了某个机关。青蘅看向来人,一个月未见,此时他似乎又瘦了些,形影有些单薄,但是发丝未见凌乱,他的乌发用一根碧玉簪子束起,显得贴别干练。也许他就是一个简单的人,可是他为什么要成婚了。成婚这个字刺痛了青蘅的眼,云若水说那是公主身边最红的侍女,也可能是自己的姐姐。其实她不记得有一个姐姐,她只是突然来到了这个时代,离开了之前的伤心地,想重新来一次都这么难。短箭已经被他拨开。互相的对视中,他浅笑,青蘅有些呆了,对自己的不辞而别,他居然没有丝毫的生气。“梓染,去了解下情况。”叶秋洵吩咐着呆立着的梓染,和青蘅并肩走了出去。“这样没关系吗?”青蘅回头看了一眼,不放心地询问着。“你的伤好些了吗?”叶秋洵看了眼青蘅的手臂,不无担忧地询问道。此时心理不慌乱是不可能的,压抑着心底的胡思乱想,青蘅脸上浮起一丝惊讶,他怎么知道。“没事,不碍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夕阳西下。“我得回府了。”青蘅止步,在夕阳余晖的映衬下,青蘅看不清楚叶秋洵的表情,他周身似乎发着光,此刻温柔宁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