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有内奸
可眼前这位少女,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一口气完成了一套针灸和消毒的程序,面对这么一个重伤的病人,竟然没有半点害怕和担心,更没有半点害怕和害怕。
苏青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一声,果然,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太医。
安亲王在一旁,并没有注意到云倾洛是怎么包扎的,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沈御修,似乎在计算着他的气息,过了一会儿,他的气息还没有传来,他的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直到有气息传来,他才放松下来。
这样一遍又一遍,实在是煎熬。
所有人都看着她将一些小伤都处理好后,才停了下来,太医又问:“其他的伤,要不要处理一下?”
云倾洛摇了摇头,说道:“这些大伤需要再等等,我需要缝合。”
太医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啥?缝合?怎么缝合?”
云倾洛还在想着要用哪根绳子,没有回答。
一般的棉花,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韧性。
她想了想,抬头想要问安亲王,可看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她,一副等她答案的样子。
她想了想,就算是缝合,也会让伤口裂开,唉,她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虽然她表现的很认真,可是还是无法掩盖内心的惊慌。
她害怕,害怕自己亲手杀死他。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心情也跟着混乱了起来,她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有没有一种丝线很坚韧?”
苏青听到这里,也开口询问:“你确定要将这两个洞全部缝合?”
“是的。”云倾洛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她懒得跟他多说,他说了这么多,她心里也没底。
就算是现在,有了最高级的医疗设备,也不一定能治好。
她已经尽力了,但是成功的可能性,却是微乎其微。
她没有和他们对视,也许所有人都以为她能得救,那种手法娴熟的包扎,给了他们一丝生机。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他止血,给他缝合,给他缠上绷带,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
众人一阵寂静,最后还是安亲王出声:“用蚕丝。”
“可以。”云倾洛说道。
虽然在上古时代就已经存在了,但云倾洛并不清楚,这个时代并没有这样的技术,说明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并不高。
按照她对现代医学的了解,缝合之法,是在《诸病源候论·金疮肠出候》中才有的,其中就有关于如何用生理盐水来治疗伤口的描述,《五十二病方》中也有详细的描述。
虽然缝合法的应用并不多,但对于太医来说,还是听说过的。
之前用的都是蚕丝、麻线,不过云倾洛更喜欢用蚕丝,因为蚕丝更好拧。
苏青将蚕丝拿了出来,让他们拿了一根最大的绣针。
云倾洛望着那些仪器,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
哪怕她有一件手扳指,对于这样严重的伤口,也没有任何效果。
只有针灸和药物,才能起到作用。
缝合的时间很长,也很吃力,她没有助理,只能自己擦拭。
她做不到。
这时候,又有一人来到这里,他身着玄色锦袍,冠玉腰带,额前有一条伤疤,一直延伸至左眉,面目英俊,目光锐利。
他跟安亲王对视一眼,便退到了一边,云倾洛并没有注意到他,而是聚精会神地给沈御修缝针。
慕容沐沐帮她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就像是一个贤惠的妻子,服侍在她的身边。
一个小时的缝合,再好的手法,也比不上设备的老旧。
云倾洛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翻,险些昏厥过去。
来人一只手搭在云倾洛身上,另一只手上,轻描淡写地说:“仔细点。”
云倾洛缝着针线,手都在不停地颤抖,手指也在不停地往下压着。
她脸色铁青,抬头一看,立刻意识到男女有别,赶紧松开了他。
慕容沐沐给云倾洛拉了张凳子,又给他倒了一杯茶,这才可怜兮兮地问云倾洛,“怎么样?”
云倾洛将茶杯里的水一饮而尽,然后将茶杯放在桌上,强忍着身体的发颤,听到慕容沐沐这么一问,她就知道大家都在等着她的答案。
她一点头绪都没有。
她呆呆地看着他,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一丝气息。
“再过一个小时,就开始施针吧。”她不会告诉他们,这是要扎入他们的脊椎,激发他们的血液循环,只要告诉他们,他们就不会多问了。
“他会不会死?”慕容沐沐战战兢兢地说道。
云倾洛望了她一眼,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是的,死亡的可能性很大。
可是,她不能告诉她。
她很想说,就算沈御修是她的未婚夫,在圣旨没有下达之前,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瓜葛,沈御修的死活跟她无关。
大不了,就是少了一个大依仗,不过,跟云丞相一较高下,她也有自保之力。
“萧拓,你之前得胜归来,陛下不是赐给你一株千年老参吗?”见云倾洛没有回应慕容沐沐的问题,安亲王又开口说道。
新来的那个身穿蟒衣的人,正是萧拓。
他立马抬起头来,“在侯爷那里,我还没有吃饭呢。”
说完,他就往外走:“我这就派人去拿。”
苏青道:“我马上给你拿来。”随即随他而去。
“这株人参能不能行?”慕容沐沐问云倾洛,“我家里可是有一大把的人参、雪莲之类的珍稀草药呢。”
云倾洛道:“这是一株能滋补元气的人参。”
如果不能,那就只能用药物了。
萧拓走了进来,走到床前,一脸严肃地看着沈御修,他的脸上,有一道伤疤,一直延伸到了他的眉宇间,这一道伤疤,让他的样子,少了一些凶狠,多了一些霸气。
“伤了多少人?有没有死伤?”安亲王走上前来,问道。
萧拓说道:“有六个人被杀,剩下的都受了重伤,等我来的时候,他们就被人偷袭了。”
安亲王恨得牙痒痒,低声道:“好狠的心!”
“有内奸。”萧拓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