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黛瑶和白渺渺有三分相似
黛瑶现在很清楚的知道皇帝让她进宫绝不是什么情爱致使,而是与薛家的利益牵制。
黛瑶画了很多副画来打发时间。
那日白逸轩过来并没有让人通报,走进房间里就看见黛瑶背朝着门坐在软垫上怔怔地看着墙上挂着的画发呆。
房间内升起的炉烟衬得屋内的人儿身影模糊,倒有点像飘渺的洛神女。
走进后白逸轩才发现案台上也放着一张没有完成的画,画上的人与墙上的画是同一个人。
白逸轩不用怎么分辨便看出这画像上的人是谁,似乎是有些嘲讽,轻声啧了一声。
“薛慕。我倒是不知道你与他的感情这样深。”
黛瑶背身后突然传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遮掩画,但早已经于事无补。
皇帝后宫的嫔妃私藏别的男子的画像,这可是霍乱宫闱地重罪。
“妾身参见陛下,未能及时迎接还望陛下恕罪。”
黛瑶尽量保持镇定:“妾身思念大哥哥,所以挂了画像以解思乡之苦。”
“我倒是不知道一个养女竟然跟薛家有这么深厚的关系。”白逸轩勾了勾嘴角,嘲弄之意尽显于面。
白逸轩会感觉十分不爽。
薛慕,又是薛慕!
此后白逸轩去哪里都带着黛瑶,每次侍寝十次有六次都是黛瑶。一时间黛瑶风头正旺,成了后宫最受宠的女人。
可这其中的事实只有黛瑶一个人知道,这个狗皇帝是在报那日画像之仇。
无他,虽然黛瑶认为狗皇帝对自己并没有感情,但是这不妨碍她名头上是皇帝的女人,自己光明正大的给他戴绿帽子,触犯了他的占有欲。
这一波操作下来,黛瑶成了众矢之的。朝堂之上人人口诛笔伐的红颜祸水,什么都能甩锅给自己,后宫撕逼斗争中自己成了仇恨吸引者,仅仅入宫半个月就已经坐到妃位。
人前白逸轩一口一个爱妃叫的亲热,实际上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空气温度能降到零点。
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白逸轩一般把她当做空气,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从来不会多说一句。而黛瑶也就不会自讨没趣非要打破这份宁静。只是偶尔黛瑶会看到白逸轩在看她,那目光温柔的能溺死人,但她总觉得不真实。
每次侍寝的时候白逸轩却照单全收,生动实践了什么叫人狠话不多身体力行。只是每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白逸轩虽然不跟她交流,但是动作总是出奇的温柔。
每次黑夜里,两人体温相融,呼吸交错。白逸轩的温柔总能打破黛瑶的心底防线,但是每天清晨,那双能溺死人的眸子又会回复往日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黛瑶曾经试探过白逸轩,却意外得发现他对当初两人的往事并没有记忆。
她一直和白逸轩保持着现状,一步步小心得试探,她想知道他到底再透过她看谁?
或许它可以利用这个获得宠爱,成为那个人的替代品。
皇宫的殿堂内,炉内烟火氤氲看不清案上人的神情。殿堂内漆黑一片,之留两站烛台照亮案台上的纸张。
男人在这一片漆黑孤寂中提笔作画。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白得有些病态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是高坐在白骨之上的九五之尊,一声寡人斩断了太多七情六欲。
烛台下的青年褪去了众人面前的人间烟火气息,徒留冷漠包围周身。他细细描绘着那张魂牵梦绕的脸,眸子里是隐忍的痴狂。
门外守着的太监透过窗子里看着屋内的一片漆黑中一片灯火殷殷,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迟疑,不知道该不该出声通报。
犹豫了半刻,还是颤颤巍巍地敲了敲门“皇上,黛妃娘娘下求见……”
男人的手在突然出现的声音中一偏,正在勾画发丝的笔直直的划过画中人的半张脸。
男人皱着眉把手中的笔掐断,一把扔在了地上。门外的太监被这动静吓得浑身一颤,慌忙跪了下来。
“不见!叫人进来把这里的东西收拾了,案台上的东西全都扔了。”
门被猛烈的推开,白逸轩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宫女将殿内的灯都点上,进来收拾。宫女点上了灯这才看见殿内的景象,地上被扔满了纸团。案台上的的画还未完成脸上被划了一道墨迹。
那宫女盯着画看了许久只觉得画上的人很熟悉。
“这画上的美人好生眼熟啊。”
“我瞧着也眼熟……这画的不是黛妃娘娘嘛!”一旁的宫女听到声音也凑过来来看。“这几天皇上和贵妃娘娘冷战了好几天。皇上表面上不说实际上心里都是娘娘呢。”
“可是这画像上的人像但又不像娘娘。我瞧着这眉眼之间倒数有四五分像公主殿下。”
“诶,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仔细想来这黛妃娘娘和公主殿下真的有几分相像。”
这件事宫女们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打扫完就匆匆离开了。
仔细看来黛瑶与白渺渺有四五分相像,特别是是这眉眼。只是平日里贵妃娘娘和公主殿下的性子和气质千差万别,自没有人把这两个人往一处想。
这画中人的穿着风格是黛妃娘娘的,所以那宫女先入为主就觉得这画像上的人就是黛妃娘娘。
可又觉得哪里不像,这眉宇之间又带着公主殿下的英气。而且着幅画笔画线条之间好像在故意掩盖什么。
其实如果熟悉黛妃和公主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每一笔一画画的都是白渺渺,可每一个笔画又都在掩盖这个事实,努力让它不像。所以这幅画出来就给人一种像又不像的违和感。
看见白逸轩气冲冲得从殿内出来,黛瑶连忙行礼。
白逸站在黛瑶身边没有说话,黛瑶被他打量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
末了白逸轩才说出一句:“以后没有事别在我面前瞎晃悠。”
黛瑶看着白逸轩离开的背影不知道白逸轩又在犯什么病,自己最近也没惹到他啊?
黛瑶进入殿内,正在打扫的宫女都停下了手上的活,齐齐行礼。
她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们平身,目光落在了案上的画上面。
激灵的宫女立刻上前讨好道:“娘娘您看陛下时时刻刻想着您,您看陛下刚刚还在给您画画呢,这画得多像呐,就是不小心被笔墨划花了,陛下让奴们给收拾了。”
“陛下既然是给我画像,哪怕是有了一些瑕疵,本宫也是极喜欢的。这画你们就不必收拾了,本宫要带回去珍藏。今天的事情你们不要告诉陛下,陛下要是知道自己有瑕疵的画被我看见了说不定会害羞呢。”
“喏,陛下和娘娘感情真好。”
黛瑶拿走了画,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拿着画的手都是颤抖着的。
那画上画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她的脖子上没有那颗红痣,画上的人是白渺渺。
微凉的夜风吹在黛瑶的脸上,吹得画纸哗哗作响。
她攥紧了胸口的衣裳,胸口闷得发慌。
白渺渺,又是她!
为啥呢薛慕她要跟她抢,现在连白逸轩也要抢走!
回到寝室黛瑶召来了自己的心腹。
“你去派人出宫联系柳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