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陆天成给了他两块传送符,都是一摔碎就能走的好东西。
此时,一个长官模样的人看到两人,喝道:“刘二麻,你那里干嘛呢?赶紧去监工,还有那个新来的铁头!”
刘二麻闻言急忙收了鞭子,一脸谄笑的向那长官说道:“这小子想偷懒,我教训一下。”
长官一边走近,一边喊道:“今天你是负责第七组劳工的监工,这没你的事!”
刘二麻无奈,狠狠看了一眼陈启,恶狠狠得低声道:“臭铁头,你给我等着!”
陈启见状,也回去继续劳动。
他不确定那个长官的实力,担心当面动手会有一些意外情况,而且陆天成在之前那次修炼时给他说了,叠窍虽然威力很大,但是消耗的灵气非常多。
在没有构筑完灵海前,每一击都要花时间蓄力,因此要谨慎出手。
上午劳动时陈启想了一下,猜到刘二麻之所以是想搜自己的身,目的应该是想把没收的物品独吞。他还记得昨天刘二麻带他去登记的时候,明明给别人说的搜过身了,没东西。
当时陈启还以为刘二麻记错了,这时才明白原来是这么个用意。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刘二麻再来找自己麻烦肯定要确保周围没人,所以到时候也是自己下手的好时机。
中午吃饭时,大个子找到陈启说道:“铁头,你可千万别惹刘二麻,那家伙特别记仇,他早上是不是要搜你身?你把东西给他就得了,到这个地方你一辈子都出不去的,反正你身上也肯定没什么值钱东西,保命要紧啊。”
陈启笑了笑没说话,大个子看不到他的表情,觉得铁头可能是个憨儿,叹口气摇摇头离开了。
下午干活时,又有一个叫老眉毛的劳工趁着休息的一点时间对陈启劝道:“铁头,你刚从乡野过来,啥都不知道,那刘二麻是灵修者,厉害的很,不是咱们能惹得,别听老哥们说他是最差的灵修者,可捏死我们就跟玩一样!”
陈启说道:“那林场里死了人没人管吗?”
“我们都是贱民,林场一个月不死几个才是怪事哩!”
陈启晃了晃铁头,没有说话,老眉毛见状也觉得铁头是个憨儿,只好无奈得离开。
实际上,老眉毛和大个子的举动挺让陈启心里触动的,虽然林场里的劳工过的很惨,可心却还是挺善良,这也或许是因为他们已经一无所有,所以也就没了什么算计和心眼。
傍晚打饭时,陈启他们这组的监工照例进行训话,让劳工们要感恩,而劳工们的脸上还是一副木然的神情。
监工训完话,又说道:“这几天会有贵族的老爷们过来挑奴隶,手都勤快一点,别给林场丢脸!”
陈启闻言诧异,没想到劳工们竟然还是贵族老爷的奴隶候选。
在帝国,贵族是比灵修者还要高一等的人,据官府所言都是些曾经在弑神战役中立下汗马功劳的将领和战士。
关于贵族有奴隶这件事陈启倒是从没有过听闻,不过仔细想一下,这件事也觉得挺不公平的。这些劳工很多曾经都是下城区的平民,只是因为没有灵修血脉如今竟然有可能要沦为贵族的奴隶。
可是其他劳工听到这话,麻木的脸上却是有些兴奋的表情,看起来还有几分期待似的。
陈启晃了晃铁头盔,犹豫要不要等看看贵族是什么样子再教训刘二麻。
他只要出手教训了刘二麻,为了自身安全着想就必须得立刻传送回萤火会据点。不过这也取决于刘二麻什么时候再找他的麻烦,反正刘二麻再敢搜他的身,陈启一定不会忍。
吃过晚上的馒头,又一直劳动到天黑,陈启坐在劳工们睡觉的屋檐下独自看着落日后的夜色发呆。
他此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萤火会要反这个帝国,劳工们的日子简直就是猪狗不如,天亮就得干活,一直干到天黑才算完事。陈启之所以早熟,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又很强的同理心,知道如何跟街坊邻居相处,知道什么样的日子才是人的日子。
萤火会的总舵主和二当家都有种说不出的理想主义,看到这种劳工的生活肯定就会想着拯救。
……
刘二麻这边,则一直想找个机会把陈启身上的东西勒索走,他通过陈启搜身时的反应就肯定陈启身上有东西。可是一连三天都没轮到他来监工陈启所在的劳工组,有时候看见陈启晃着个大脑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狗东西铁头娃,竟然敢反抗老子!老子好歹是个灵修者,在林场被工长训,没事还被来巡查的贵族训,回家还要被老婆嫌弃那个不行……
奶奶的,现在连个贱民都想训老子!
刘二麻一想到这些,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就把陈启找个机会偷偷掐死。
终于,又过了两天,刘二麻等来了机会,这天又轮到他来监工陈启所在的十二劳工组。中午时他就找到了机会,把陈启叫到一个伙房后偏僻的角落。
眼里露出一丝凶光,刘二麻说道:“铁头,是你把东西交出来,还是我搜身!”
陈启一言不发,开始慢慢摇着铁头盔,同时脱下上衣,在刘二麻面前抖了抖,说道:“我说了,我身上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没东西,要不然上次搜身你躲什么?”说着又想动手来搜陈启下身。
“我嫌你脏。”陈启摇了摇铁头盔,淡淡说道。
刘二麻目眦欲裂,恶狠狠道:“你这家伙居然还敢挑衅我,我让你再摇你那个铁脑袋。”
可是他不知道,陈启摇铁头盔,并不是挑衅,而是在吸取附在铁头盔内壁上那颗储灵珠的灵力。
此刻,陈启感觉体内吸取的灵气已经足够,虽然不知道刘二麻实力到底如何,但想来绝不会比上次那个胖子强。
刘二麻刚抬起手臂,红着眼掐向陈启时,陈启的拳头已经到了他的眼前。连惊呼都没来得及惊呼,刘二麻便被击中,倒着飞出伙房墙角。
陈启听到排队的人发出一阵阵惊呼,顿时乱作一团。
罢了,回萤火会分舵据点吧,这贵族只有等有机会再看了。
心中这么想着,陈启就准备从裤裆里拿出藏好的储物囊袋,可是手刚伸进去裤裆,就听见上方传来一个声音:“没想到啊,你这铁头娃居然是个灵修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