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从墙头上跳下,看样子长得细皮嫩肉,穿的锦衣华服,身上系着条紫红色的腰带十分显眼,举手投足间一副贵公子的派头。
陈启看着来人,手还在裤裆里揣着,心情略微紧张。
这人大概率就是之前监工们所说的来挑选奴隶的贵族,不知道什么毛病,为什么非要选择这种出场方式。
而陈启之所以紧张,是因为他在这个公子哥身上感到一种强烈的威压,不知道是这家伙有意释放还是本身实力就过于强悍。
陈启已经听陆天成给他讲过魂识的概念,并不是单单老王头说的脑子好不好使,而是灵修者的一种精神力量,在地阶的时候才可以形成真正的魂识之力。
不过有一点陆天成的说法和老王头倒是一样,就是都说陈启的魂识天赋很好,虽然还没有形成灵海,但是已经有隐隐的感知力。
也正因为此,陈启能够感知到这个公子哥身上的威压着实厉害,实力绝对比自己高出许多。如果此时贸然从储物袋中掏出传送符,恐怕还不等摔碎就会被他给制住。
这可不行,陈启知道如果一旦被发现传送符,极有可能萤火会的据点就会被发现,随之而来的后果恐怕是陈启难以想象的。
贵族公子哥看着陈启带着个铁头盔傻愣愣得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脸上露出一种轻蔑的笑容,超陈启走来说道:“你别害怕,我是贵族,名唤安呈敛。呵呵,看来你不知道我安家在清木城的名声。
好吧,你可以叫我安公子,我看你有几分本领,不如做我的奴隶吧,奴隶当的好了,可以让你做家丁。”
我做你父亲!
陈启心中暗骂,他十分讨厌这人的表情和语气,感觉就像是在对一条狗说话。不过他倒是在集市上听过安家的名声,据说是清木城三大贵族之一。
安呈敛看这铁头娃掏着裤裆一副憨傻模样,脸上轻蔑之意更甚,笑道:“别摸那玩意了,跟我出去,你现在是我的奴隶了,我给你出气。”
陈启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不是传送符,而是那个……
不过这家伙怎么回事?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就被成了他的奴隶?
微做犹豫,陈启还是决定先跟着安呈敛出墙角,现在把传送符拿出来进行传送实在太过危险。他既然能感觉到安呈敛实力强横,那么也能猜出他的魂识强度肯定不低,老是掏裆肯定会引起这家伙怀疑。
他还记得冷彦君对自己得嘱咐,心要阴狠,此刻阴着才是最好得策略。
外面的监工和劳工们看到刘二麻忽然倒飞到大家面前,一个个都傻了眼,顿时乱作一团,几名有些地位的监工长围到刘二麻身周查看情况。
询问了一下劳工,他们迅速将锁定刘二麻刚刚飞出的墙角,狐疑不定地投去目光。
劳工老哥们也瞪大了眼睛,想看看墙角后面有什么蹊跷。
监工长正准备走进查看时,就看到铁头娃跟着一个衣着华丽,腰缠紫带的公子哥走了出来。
有眼尖的监工长认出了安呈敛,急忙跑到近前行礼,恭敬说道:“拜见安公子!”
安呈敛脸色冷漠,一言不发,随意得挥了挥手,示意那人可以退下了。
此时,有一个身着官服模样的汉子从人群后方面带焦急得跑到安呈敛近前,弯腰行礼道:“安公子,小人知罪,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行了,我这次算是提前过来,本来想看看自家林场的情况,没想到居然撞见了有劳工是灵修者。”
几个监工在安呈敛说话时搬来一个椅子放在他身后,安呈敛轻轻坐下,一脸高冷得翘起二郎腿,继续说道:“老赵,你是林场的监工把头,说说吧,是怎么回事?”
赵把头听的一脸蒙圈,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本来他在屋子里吃饭吃的好好的,突然听到有监工汇报说出状况了,跑过来一看结果见到的却是安府少爷。
安呈敛看赵把头嗫嚅着说不出个所以然,扭头对陈启说道:“喂,铁头,你说说,刚才那个监工怎么欺负你的。”
陈启想了想,走向前去,说道:“刘二麻想欺负我,我就把他揍飞了。”
此时既然安呈敛和大家伙都觉得他是个憨儿,那不如装个憨儿,话越少越好,其余让他们自行脑补。
安呈敛听陈启在铁头盔里瓮声瓮气得说话,觉得十分有趣,但是表情却是板着个脸说道:“老赵,听见没,能打飞这个刘二麻,铁头绝对是灵修者,你们把灵修者放进来做劳工,是不是想造反啊!”
此话一出,几个和陈启比较相熟的劳工都是暗暗吃惊,没想到这个铁头居然是灵修者,还把刘二麻给打飞了。
现在看起来他甚至还是安公子的人,这让大个子和老眉毛几人都不禁倒吸凉气,要不是安公子和监工们在场,真想冲上去好好问一下铁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把头这边则听的冷汗直流,他们林场按照规矩来说每个新人都要做一遍灵修资格测试,可是随着乡野来的人越来越少,下城区来的人越来越多,这个规则也就怠慢疏懒了,谁曾想今天能出这种事。
安呈敛冷笑一声,说道:“你的罪回头再定,先给我把那个叫刘二麻的监工弄醒。”
刘二麻醒后,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围,他先是看到铁头娃,而后又看到安呈敛坐在铁头娃身前,不禁脸色大变。
赵把头把刘二麻从地上揪起,凶神恶煞得向他问着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刘二麻也想问啊,他只记得自己准备搜铁头娃得身,却稀里糊涂被一拳打飞了。
他看看赵把头,看看安呈敛,又看看铁头娃,忽然明白过来,肯定是安公子把自己给打飞的。
可是安公子为什么要打飞自己?
算了,这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