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这小色批是谁,贫道不认识!
老僧:。。。。。。孽畜!功德无量!
~
该死的舌根失调综合症。
任平生肯定的点点头。
一定是这样。
看着女尸栩栩如生的面容,眉心那颗硕大的红色长钉显得那么刺目,格格不入。
任平生恨不得立刻把它拔出来,便对刘能说:“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等把你这位朋友放回马车,就可以开始了。他大概会昏迷一天,不用担心。”
说完,刘能径直坐到了马车上。
看刘能确实只是昏睡过去后,任平生便相信了红衣女鬼的话。
接下来,他回到红棺旁边,定了定心神,看了眼女尸,说道:“我要开始了!”
他集中注意力后,双手飞速结印,魂力从三魂七魄源源不断的汇入神丹,瞬间化为法力在双手聚集。
接着,双手紧紧握住红色长钉。
大喝:“起!”
用力一拔,硕大的红色长钉应声而起。
“铮!”
金铁之声响起,宛如长剑出鞘!
再看女尸额头,拇指大小的深孔瞬间愈合。
看着手中长度足有一尺的红色长钉,他不禁心底骇然。
此刻,原本阳光灿烂的晌午,突然乌云叠聚,雷声滚滚。
暴风雨要来了!
抬头望了一眼阴沉沉的天空,任平生来不及细想,将长钉随手一丢,一翻身就进入红棺里。
“嚓嚓!”
“轰轰轰!”
道道闪电肆虐,雷鸣声由远而近传入任平生耳中。
他的眼神瞬间清明,将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逐出去。
两只手赶紧抓住女尸冰冷的小手,两腿略弯,脚掌伸直压住她的脚背。
片刻后。
嗯?
然后呢?
任平生静静的趴着,一动不动。
脑子里想着:不是搭魂桥吗?
这不搭好了?
不知道这样要多久?
不过。。。。。。
多搭会也没关系。
这是。。。。。。被咬了一口?
她能动了?
识海传来悦耳的女声:“集中注意力配合我,时间不多了。你魂魄的自我保护本能太强,我无法牵引出你的魂力,你要主动一点。”
还主动?
这不合适吧?
我要一主动,怕棺材都要跳起来。
。。。。。。
抹去心里的小心思,任平生再次约束心神,三魂七魄的魂力从手脚、额头和嘴涌向对方。
魂力通过后,他感觉她没有之前那么冰了。
大约灌注三分之一的魂力后,对方便不再接受魂力,反而是带着阵阵寒意的魂力从对方体内返回来。
身体接收到这股冰凉的魂力后,他轻轻的打了个颤,不由压得更紧密。
“嘤。。。。。。”
听到这个嘤咛声,任平生的魂差点就飞了。
以极大毅力守住灵台,他让这股魂力从身体中走过一个循环,便再次回到对方体内。
然后,顺便带着另外三分之一的魂力进行循环。
如此反复,不知过去了多久,两人都沉浸在这种魂力大循环中。
此时,乌云早已散尽,但是天色已暗。
皎洁的月儿弯弯地挂在中天,白色的月光静静地洒在大地上,照在红棺里,似乎正在悄悄偷看里面的两个人:他们正在做什么呢?
任平生一动不动,宛如的勤奋好学的学生,正在孜孜不倦地渴求知识,一点开小差的心思都没有。
突然他嘴唇一痛,两人的魂力瞬间从合二为一的状态断开。
又被咬了。
随后,红衣一个翻身,把他推开。
一把坐起后,明亮的眼睛低头看了他一眼。
紧接着,红衣从红棺里一跃而出,化为一道红光,朝着孟氏鬼宅飞掠而去。
?
任平生一脸迷茫的做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
她就这么无情的走了?
我该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去追吗?
可是她用飞的,追不上啊!
。。。。。。
难道刚才应该喊一句:你莫走?
那万一她问“你养我?”怎么办?
她可是鬼!
养鬼?
猛鬼缠身可不好玩。
虽然长得特别好看,身材特别好。
其实,这样的话。。。。。。
。。。。。。。也不是不可以。
胡思乱想间,一道红光又落回红棺边,化成一个红衣女孩,长长的黑发披在身后,齐眉刘海。
下面是浅浅细细的柳叶眉,睫毛弯弯的、长长的。
眼睛大大的,明亮得能从瞳孔里看见自己。
小巧秀气的鼻子,红红的嘴唇,下面是略有些婴儿肥的下巴。
一张瓜子脸纯净洁白,毫无瑕疵。
任平生都看痴了。
“喂,你还要在里面呆多久?”
悦耳的声音从女孩口里传出。
任平生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抬手擦了擦嘴角。。。。。。
糟糕!
君子!
这样可不行。
我可是君子!
连忙两手一起,囫囵吞枣似的抹着脸做掩饰。
见他这个鬼样子,红衣女孩忍不住吭哧了一声。
任平生把住红棺边,出了棺材,走到女孩身边,一脸正色。
“咳咳,那啥,他们怎么了?”
原来,那些护卫一直仰着脖子看着天,就这么呆呆的站一下午了。
红衣转身,朝众护卫一挥手。
顿时,所有护卫一个踉跄,全部栽倒在地,嗷嗷的呼痛不止。
女孩轻声说:“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随后,她低头看着红棺,顿了顿道:“红棺你要帮我留着。其他东西你随便处理。”
任平生看了看红棺,有点犯愁。
抬回家?
估计任老夫妇会把自己乱棒打死。
这就抬棺材进门了,多么巴不得二老快死?
再说吧,先把其他东西处理掉再说。
接下来,让护卫把那些拆开的木箱子扔进了树林里,宝箱装进马车放好,现场简单处理了一下,最后只剩下这口鲜红的棺材。
放哪里呢?
哎!有了。
干脆放城外庄园。
任平生在城外偏僻处还有一处庄园,平时主要是研究地球时代的东西。
比如研究点火药、做点精盐什么的。
这些他还不想公开的,所以那里比较隐蔽,平时也只有几个护卫轮着值班看守。
收拾停当后,众护卫齐齐看向任平生。
任平生:看我干嘛?走啊!
看到身边的女孩,他又一愣。
接下来她去哪?
去我庄园?
还是带回家?
可人家女孩还没同意呢?
尴了个尬的。
任平生摸了摸下巴,这一通忙的,都长胡子了。
他不好意思道:“忘了问你意见了,接下来呢?”
女孩瞄了他一眼,径直走到一辆马车前,身子一扭坐了进去。
任平生一阵心虚,对众护卫小声道:“大家可都看见了啊,不是我让她去的,是她自己要去的哈。”
众护卫:嘁!
护卫们赶马车的赶马车,抬棺材的抬棺材,朝着城外庄园慢慢走去。
半夜,城外庄园里。
任平生让人把刘能背起来,扔到一间卧房休息。
接着,把红棺放到偏厅,把一箱子金子连同玉盒放到了自己卧室。
等都收拾完,已经快凌晨了。
因为没吃晚饭,护卫们都饿着肚子,任平生赶紧吩咐在庄园值班的护卫找吃的填饱肚子。
随便吃了点后,给女孩安排在了他卧室旁边,赶紧洗漱休息。
这一天太累了!
第二天清早,任平生从睡梦中醒来。
他一脸不爽,骂骂咧咧的去了茅房。
刚才在梦里,正和红衣妹妹搭魂桥呢。
乐不思蜀间,醒了!
昨晚吃的太晚,肚子憋不住,要放水,只能起床。
这波亏吃的!
。。。。。。
洗漱完毕,他先去看了看刘能。
这货还昏睡不醒。
昨天被鬼上身,让他多休息会,吃早饭时再弄醒他。
想了想,他来到红衣女孩房间门口。
敲了敲门,好半天没有反应。
说了声“我进来了啊”就推门进去,居然发现屋里没人。
这下他郁闷了。
不告而别?
要走好歹也打个招呼啊。
。。。。。。毕竟都是搭过魂桥的人了,说走就走?
来到床边,看了看被子,没动。
再摸摸被窝,凉的。
看来离开已经很久了。
任平生一屁股坐在床上,怅然若失。
突然,他灵光一闪。
“噌”的站起身,走出卧房,朝着偏厅走去。
偏厅里,红衣女孩和之前一样,静静的躺在红棺中。
双手放在身体两边,眼睛紧闭着,睫毛长长的,宛如沉睡的公主。
任平生站在红棺边,静静的看着入了神。
怎么就看不够呢?
真想以后就这么一直看下去。
但又一想:她不爱睡床,爱睡棺材!
这可怎么办?
难道以后她就睡在红棺里?
如果。。。。。。
关键是。。。。。。
这红棺里也睡不下两个人啊。
翻个身都不行。
不好办呐!
正愁眉苦脸间,女孩长长的睫毛忽然颤了颤,随后就慢慢睁开。
眼珠一转,发现了旁边双眼明显没有焦距的某人。
客厅里。
任平生、刘能、红衣女孩各坐一方,看着桌上的早饭,谁也没动筷子,谁也没说话。
任平生:也不知道红衣妹妹饿不饿,吃不吃的惯。昨晚她就什么都没吃。
刘能:我旁边这个,到底是人是鬼?莫名其妙从昨天下午昏迷到现在。。。。。。不会是吸我阳气了吧?嗯,如果用嘴吸的话,也不是不行。。。。。。
红衣:这两人怎么回事,一动不动。这些饭菜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嘤嘤嘤,好久没吃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动筷子?
。。。。。。
“饿了,开吃!吃完再说!”
最后,还是任平生这个主人说话了。
他拿起筷子,一口咸菜一口米粥的吃起来。另外两人互相看一眼,也端起了碗。
早餐后。
任平生:“刘能,昨晚红衣复活了。至于为什么复活,我也不是特别清楚,我拔掉那五根红色镇魂钉之后,她就活了过来。她现在有心跳,有脉搏,应该算是个活人。”
刘能看了看红衣,惊讶无比。
这么神奇吗?
死人复活?
不得不说,老祖宗的手段果真了不起!
任平生:“咳咳,在她复活的过程中,你被一种奇怪的力量波及到,所以昏迷了。不过睡了一晚上,现在基本没事了。保险起见,这几天你多休息!什么怡红楼、翠香院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暂时就不要去玩了。”
刘能立即反驳:“哎!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那些地方我堂堂正人君子会去吗?真是的!”
任平生翻了翻白眼,不再理会他。
刘能狠狠瞪了一眼任平生,又瞥了眼红衣,干脆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有什么事再叫我。”
任平生点点头。
见刘能快要走出门,他又想起什么,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丫鬟也不能碰啊!”
刘能一个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
“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