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出事
太可怕了,秦洛越想越心惊,自己果然不是玩弄权术的料,还是老老实实坐吃等死算了。
她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坐在七公主的身边,给他倒茶,“你身上的伤都好利索了吗就敢来翻墙?”
七公主道:“当然好了,你看!”
七公主比划了两下,咧嘴一笑,“怎么样,我们来比划比划?”
“不来。”秦洛才没那么无聊,她视线落在墙角跟的应槐身上,还是对他感兴趣些。
七公主也看到了他,她咦了一声,“这是楚琚白身边的傻大个,怎么在你这里?”
秦洛耸耸肩:“楚琚白让他保护我。”
“原来是这样,那挺好的,这傻大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可伸手却是拔尖的,我在他手里一招都过不了呢。”
“是吗?”秦洛忍不住又看了看应槐,她可不认为一个傻子有那么高的学习天赋,能把武艺学的出神入化。
看来,应槐的身份,也是个迷啊。
“哎呀不说他了,你这狗借我玩玩。”李乘月弯腰将小黄抱起来,小黄在她怀里使劲挣扎。
“小心它咬你。”秦洛提醒她。
“那正好,它咬我一口我就能在你这里赖着不走了,反正我也不想回去。”
秦洛嘴角微抽,“你脑回路真清奇,太子还在病床上,你难道不回去照顾他?”
李乘月死死抱着小黄,瘪嘴道:“那是他自找的,也该长长记性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去那些地方。”
“秦洛洛,我在你这里住几天好不好?”李乘月眨着眼睛,对秦洛卖萌。
“你去问楚琚白。”
“我不问他,他肯定不让啊,你难道还不能做主吗?你要是同意了,他呀肯定不敢说什么。”李乘月笑嘻嘻地,一副心有成竹的模样。
秦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你好像很了解他?”
李乘月摆了摆手,“还好啦,他这个人吧,只是警惕性太强,对谁都不信任,但只要能走进他心里啊,他肯定会毫无保留对那个人好的。”
李乘月的话,让秦洛心里微微一动。
走进他心里……
想必很难吧。
“怎么啦秦洛洛,你在担心什么啊,他肯定是喜欢你的,不然也不会和你成亲了,你就放宽心吧,他不是那种在意别人身份的人,他不会嫌弃你的。”
李乘月这人,性子爽快倒是爽快,但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毛病,让秦洛就很郁闷了,难道她不要面子的?
这个世界,心机深的又太深,单纯的又单纯过头了。
一说起单纯,秦洛又想起了楚嗣言,这厮似乎又不知跑哪去了。
……
李乘月还真是说到做到,当晚就不走了,幸好,楚琚白晚上没回来望居苑,李乘月便赖着她,跟秦洛一块睡。
秦洛拿她没办法,只能由她去了。
第二天一早,秦洛在她还没醒的时候就起床了,依旧是继续扎马步锻炼身体,然后把应槐叫来。
应槐这次倒是没有反对教她,可依旧跟哑巴似的,一句话不说,秦洛不知道他要怎么教。
“师父,开始你的表演吧。”秦洛提醒木头应槐。
然而一句师父,却让应槐涨红了脸,站在原地更加不知所措。
秦洛扶额,“你这样怎么教我?”
应槐愣了好半天,估计是响起楚琚白的嘱咐,便在院子里找了一根树枝,开始比划起来。
秦洛知道,他是在示范招数,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应槐。后者的招式十分凌厉且美观,和他本人五大三粗的模样一点也不符合。
秦洛猜想,他大概是找了一套适合女子练的剑法。
应槐耍完以后,将树枝递给秦洛。
“你让我照着练?”秦洛接过树枝问道。
应槐点点头。
秦洛叹了口气,也亏得自己记忆力好,用这种方式,换一个人他只怕得教到吐血。
她按照记忆力中的画面,将应槐的一招一式比划出来,不过她才练了十来招,就感觉有些吃力了。
这套剑法不仅耗费体力,而且需要柔韧度,她身体太过僵硬,几乎难以复制。没想到这看似简单的招数,却还需要功底。
“我练得对不对?”秦洛擦了擦汗问。
应槐摇头,再次拿回树枝,重新在她面前挥动起来。
这次秦洛不敢大意了,认真记着他的动作,才发现,自己好几个地方都错了。
应槐比划完,又让秦洛来重新连一遍。
结果还是不太理想。这还只是招数形式,若是配合内力,只会更加困难。
应槐重新找来一截树枝给秦洛,自己则是拿了一截,做出攻击的姿势。
“你让我打你?”
应槐点头。
秦洛也不客气,提着树枝便上前刺去,应槐轻易抵挡下来,秦洛转而使出下一招,横劈应槐的脖颈。
应槐使出这套剑法的另一招,轻松夺过她的攻击,反手钳住她的手腕,等她反应过来,应槐的树枝已经抵在了她的眉心。
同样一套剑法,应槐却运用的炉火纯青,她在应槐手底下,两招都没走到。
突然对应槐肃然起敬,果然是个高手。
李乘月听见外面的动静也醒来了,揉着眼睛出来看见两人在比武,她睡意忽然消失,兴奋地跑过来,“秦洛洛,你们是在比武吗?”
应槐听见声音,急忙放开秦洛的手腕,手里的树枝也因为受到惊吓而掉了。
秦洛说道:“是的,他在教我剑法。”
李乘月突然瞪大眼,像是见鬼了一样,“他还会教你剑法?我不是听错了吧!就他这呆头呆脑的样子,秦洛洛,你可千万别变成跟他一样了。”
秦洛看了眼应槐,后者像是没听见似地,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李乘月不存在。
“不会,他教的很好。”
“是吗!那我们比划比划,我看看这傻大个能把我秦洛洛教成什么样!”
说完,李乘月便捡起地上的树枝,“来吧秦洛洛,让我领教一下。”
秦洛无语,刚想拒绝,冬夏忽然急匆匆跑进来,脸色苍白。
“夫人不好了!”
“怎么了?”秦洛急忙问。
冬夏咽了咽唾沫,整个人都在颤抖,似乎用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相爷出事了。”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