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和离后,渣男世子跪下喊我娘娘

第129章 去向

  等了半天,齐氏没有等来闫玉萍,而是等来了丽华。

  丽华说,闫玉萍不见了,东西也都收拾了。

  齐氏眉头一皱,“人跑了?”

  “看样子,是的。”

  齐氏觉得不对劲,忙起身出去,往闫玉萍住的屋子赶。

  丽华跟着她一同去。

  齐氏到屋中一看,闫玉萍的确没了影,东西也收拾得整整齐齐。

  这是一间两人住的屋子。闫玉萍用的那一半地方,一干二净,丝毫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屋里还有另外一个小丫鬟。

  齐氏问她闫玉萍的去向。

  那小丫鬟手足无措地摇摇头,说她一无所知。

  “我一干完活回来,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夫人,请饶恕奴婢,奴婢真的不知小萍的去向。”

  “罢了罢了。”齐氏摆摆手,转头便带着丽华走了。

  出去以后,她就嘱咐丽华,去那郑家看一看。

  “那闫玉萍,很有可能跑回去了。”

  丽华点头。

  可是,闫玉萍根本就没有回郑家。

  她隔三差五地去郑家门口,恳求见郑少翎一面,恳求郑家能重新接纳她。

  去了这么多次,郑家只有下人出来打发她走。

  只有一次,她终于见到了许氏和凌月。彼时,她们正准备出门赶集,刚好碰见了坐在门外大石头上等的闫玉萍。

  闫玉萍立刻奔过去,抓着许氏的手就不管不顾地跪了下来。

  她说,自己会尽力让郑家重新站稳脚跟,让少翎重新回到朝廷,让皇帝重新赏识郑家。

  但许氏根本没有正眼看她。

  她听惯了闫玉萍的这些大话。

  “让皇帝重新赏识郑家”。她在心里玩味着这句话,暗自冷笑:若这姑娘有这么大的本事,还会在这里跪着求人?

  于是,她挽着凌月便走。

  “就算不让我回去,也让我见见阿檀吧……”

  闫玉萍跪地苦喊,也盼不到她们回头。

  她顿时寒了心。

  但她没有马上离开。

  她在郑家门口,不知坐了多久。

  直到天色渐暗,她终于理清了混乱的思绪。

  她来京城,就是因为牵挂郑家。

  既然郑家的去向已经明了,而郑家的人也打定主意不肯让她进门,那她留在京城,还有何必要呢?

  她不如回到裕阳。

  那里,还有她的亲生儿子。

  于是,她回到镇国将军府,收拾东西,一声招呼都未跟人打,就连夜跑路了。

  齐氏寻不到闫玉萍,心中愈发不安。

  她与丈夫长孙遥说起此事,还说,“那姑娘在年龄上撒了谎。她今年正是二十四。”

  长孙遥一听这个数字,便顿生警惕之心,“二十四?”

  “二十四。”

  “你说,她有没有可能真的是……”

  长孙遥的话还未说完,齐氏便点头,“我觉得很有可能。”

  “可她如今不知去向。我们的想法,也无从验证。”

  “你是镇国将军,又是当今皇后的弟弟。你要找一个姑娘,还不容易吗?”

  长孙遥斟酌片刻,叹了声气,“我改日打听打听吧。”

  第二日晚上,长孙遥正好与朝中几位官员共进晚餐。

  陈甫、陆毓时都在。

  何长昱也在场。

  自从父母过世之后,何长昱意识到自己身上的担子。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做一个逍遥度日、游手好闲的阔少爷了。

  因此,他有意识地接近朝中要员,希望能走上官途,过上更体面的日子。

  何长昱和郑少翎,同为纨绔子弟。但在朝廷官员的眼里,何长昱是一个更值得结交的人物。

  也因此,郑少翎混了个近乎家奴的地位,但何长昱却能与陈甫这些人共进晚饭、有来有往。

  饭桌上,得了个空闲,长孙遥便问,“靖安侯府的事,大家可有听说?”

  这件久谈不腻的谈资,立刻激起了大家的兴趣。

  而后,长孙遥又道,“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好歹夫妻一场。女子被休,那是一世的耻辱。若不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这一纸休书,让人家以后要如何生存?”

  “那女子,恐怕也是自讨苦吃。”何长昱冷不丁地开了口。

  “哦?长昱,听来,你对这个女子,还有些了解?”陈甫好奇。

  “也谈不上了解。我只是知道,这个女子,本就不是清白出身。各位大人若有去过江南,应当有听说过她的名声。”

  “江南?”陈甫略微琢磨了下。

  不是清白出身,无非就是歌伎舞伎。

  江南有名气的妓女……

  “这位女子,不会就是江南第一歌伎,闫丽娥吧?”见多识广的陈甫,想到“闫”这个姓氏,立刻想起了这号人物。

  “正是。”

  长孙遥眉头一蹙,若有所思。

  陈甫笑了。

  “这个郑家的公子,也真是不挑剔。”

  “人间两害,一是财,二是色。郑家公子至今沦落至此,我们也同情不来啊。”陆毓时缓缓道。

  “可这天下,谁能戒得掉财色二字?”何长昱道。

  陆毓时笑而不语。

  这桌上,尽是汲汲于名利之人。

  他这一句话,打了几乎所有人的脸。

  “那这姑娘被休了之后,去了何处呢?”长孙遥问。

  陈甫半开玩笑道,“长孙将军不会也想给府里添个家伎吧?”

  长孙遥笑了笑,“随口问问。”

  他不太习惯这样的玩笑话。

  何长昱沉默了下。

  说出她的去向,可能就会冒着家丑暴露的风险。

  但他还是开口道,“她在我家待过一段时日。但不久就离开了,我也不知她去了何处。”

  大抵是与父亲一同走的。

  这句话,让众人立刻生起各异的心思。

  何老爷失踪一事,在座的都知道。

  何老爷曾经爱养家伎一事,与他熟悉的人也都清楚。

  很快,陈甫就把话题转到别处了。

  长孙遥也不好意思再提了。

  吃过饭,他特意与何长昱一同走。

  他说,那个姑娘欠了他夫人一大笔银两,自己务必要寻到她不可。

  “何公子,若你有什么线索,还请告知我一声。我感激不尽。”

  何长昱笑了笑,漫应了句“一定”。

  他与长孙遥没有太多的交情。他才不愿轻而易举地将家事暴露于人前。

  这些日子,在处理完母亲的丧事以后,他苦心经营,才让一盘散沙的何家重新步入了正轨。

  而在何家稳定以后,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寻父亲的下落。

  只可惜,多日的努力,都没有换来回报。

  直到有一日,姚莺莺出现了。

  姚莺莺没有听从陆毓时的建议南下,而是始终留在京城。

  对何家两兄弟的愧意久久折磨着她,让她想着自己究竟能做点什么补偿他们。

  何家兄弟,不缺钱。

  他们现在唯一的愿望,也就是见到自己的父亲。

  因此,姚莺莺留在京城,多方打听,终于摸索出了何老爷可能的去向。

  她从前的客人冯爷说,那何老爷真是奇怪。

  “我听人讲,他找人把一对老夫妇关起来了,还交代非要判个死罪不可。没过多久,又费心费力地把他们救出来了。这般折腾,去了不少人情。真不知道是为什么。”

  姚莺莺也觉得蹊跷。

  辗转多处,她终于打听到了那对老夫妇的去向:裕阳。

  她甚至还亲自去了裕阳,想要找到那对老夫妇。

  这一找不要紧,她没想到,自己在老夫妇家里,碰见了何老爷。

  彼时,闫玉萍还未返回裕阳。

  何老爷不认得她,不知道她就是自己两个儿子的母亲。

  但她却认得何老爷。

  姚莺莺不敢声张,怕何老爷又跑了,赶忙寻了个借口告辞,赶回了京城,想要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何长昱。

  她在何府门口苦等片刻,却不见何长昱。

  逮了个家丁问,家丁却很为难,请她出去。

  何长昱并不想见她。

  姚莺莺也不灰心,就让家丁传话回去,说她有老爷的消息了。

  “老爷?”

  “老太爷。”姚莺莺补充道。

  如今何府的老爷,已成了何长昱。

  那家丁瞟她一眼,犹豫了下,决定相信她的话。

  不一会儿,何长昱便出来了。

  姚莺莺看得出,他肉眼可见地老了。

  “跟我去裕阳。你父亲就在那里。”

  “我为何要信你?”何长昱对她充满敌意。

  “长昱,我无意破坏你的家庭。如今的一切,也是我不愿看到的。我只是想弥补你和你弟弟。给我一个机会吧。血浓于水。你要相信,纵使我的过去再不堪,纵使我把我自己的亲生孩子都拱手让人,我也不会对你们有任何祸心。你的父亲,就在裕阳。”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斩钉截铁。

  何长昱动摇了。

  “你没有骗我?”

  “我不会骗你。”

  “我现在便去。”

  何长昱说着,便转身回府。

  姚莺莺默默地点了下头,悄然转身,往街上走。

  走了两步,他又想到了什么,回身来。

  他想叫住她,踌躇了下,却不知用什么称呼好,只好道,“哎——”

  姚莺莺回头,茫然地望他。

  “你一直没走?都在京城?”他问。

  “是。”

  “你如今住哪?”

  姚莺莺苦笑了下,没回答。

  这些日子,她居无定所。要么留宿客栈,要么留宿从前的客人家。

  何长昱明白了。

  “你不嫌弃的话,先住何府里。我叫人收拾间房。”

  姚莺莺怔了怔,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就这么定了。你随我来。”

  何长昱看她一眼,不由分说地撂下这句话,便往府里去了。

  姚莺莺连忙跟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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