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晓达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一夜无梦。
但怎么又睡在地上了?他记得自己是睡到“炕”上的呀!难道睡觉不老实自己翻下去的?但是怎么会全身酸痛呢?跟被人打了一顿似的,但仔细检查了一下又发现没有伤痕,而且神奇的是昨天身上的青紫也没有了,皮肤变的白皙异常,也没有了病态。
郭晓达环视一周,在不远处找到了昨天编的草鞋穿好。
“有脚真特码好!”郭晓达不禁再次感叹一句,傻笑起来。
膀胱的胀痛感将他拉回现实。他赶紧向洞口方向,急走而去。这种时候千万不能跑,越跑越坏事。这方面他很有经验。
站在洞口外,脱裤掏出水枪,水线喷涌而出,大有逆风尿三丈的气势。大概三四分钟后,郭晓达满意的揉了揉肚子。只是这水枪太小了点!还是一头无毛亚洲象。希望这具身体还是小孩子,不然得哭晕在厕所了。也许只有小四能理解这种痛苦吧!
再次看向四周,郭晓达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虽然逐渐接受了穿越的事实。但看到四周茂密的绿植还是觉得梦幻非常。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清爽,似乎带着丝丝甜味,阳光明媚却不见太阳。远山依旧笼罩着一些薄雾。
“每天早起第一句,先给自己打个气。”
“每天多吃一碗米,都要说声不客气。”
“魔镜魔镜看看我,我的系统在哪里?”
“雄起,我要雄起,我要认真活下去!”
……
郭晓达自娱自乐了一会,一边胡乱哼唱,一边拉伸身体。不知不觉发现还真有点饿了。他把竹予、竹弓箭、竹水壶分几次运下山崖。
再次来到竹林,找了好久才再次找到了一根装水的竹子,看来昨天还是运气不错的!用昨天的方法再次取水,喝个半饱。在身上绑好水壶,发现好像虽然一样都是装满了水却没有昨天重。“看来今天身体装态不错!”
郭晓达又在竹林里翻找起来,找到了三四根个头不大的竹笋,看来现在不是出笋的季节,这样一片不小的竹林,才找了这么一点东西。也没能幸运遇见竹鼠。
在崖边找了个地方,生火,烤竹笋。条件差了点,工具也落后了点。但竹笋的味道还是真不错,即使没有调味料也是清香可口。
吃饱喝足,再次沿着崖底向左右出发。各自走了一段发现,都是杂草丛生,行走艰难。而且四处都没有人、兽活动的痕迹。又仔细找了很久也没有发现一点线索。
“这小子是怎么出现在山洞中的?左右崖壁上都没有攀爬的痕迹”。“难不成会飞?是个鸟人?翅膀可以随心意收放?”一切都显的很突兀,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算了,无能为力的事纠结也没什么用!
现在还有几个问题急需要解决。第一,稳定的水源。第二,稳定的食物。第三,安全出行。为了解决这几个问题,郭晓达决定走更远一点的地方。
用竹片磨了一把开山刀,郭晓达先向正对着洞口的方向走去,竹林也在这个方向。他心中默数着步数,每隔两百步就在竹子或树干上用石片划一道做路标。左手拿着一根竹矛,右手拿着竹刀,背上背着竹弓箭,腰上挂着一个新做的小水壶。
走了大约二十个标记后,隐约听到了水流声。郭晓达放慢了脚步,仔细一听,果然是流水的声音,只是杂草有点高,而且这具身体的身高又矮,所以什么也看不见。
郭晓达将竹刀别在腰间的草绳上。取下竹弓箭,右手拿竹矛,左手持弓箭。轻手轻脚地向声源处进发。水源意味着生命,但同样可能是一座猎场。在这样一片从林中,一不小心可能就变成不知名野兽的甜点。水边是危机四伏的地方,如果你有看过《动物世界》就会明白。
郭晓达摸索着前进,不放过感观中的任何异常。随着水声越来越近,郭晓达在拨开一片草丛后,终于见到了流水的全貌。这是一条十多米宽的小河,河水平缓,水中凸起的石头,清晰可见,河水清澈见底。右手边前方还一片长矮草的河滩,沙石错落。
他再次向四周打量,没什么发现便向河滩走去。河滩上没有鸟兽的踪迹。好像是一片从来没有人被临幸过的处女地。
来到河滩,走在松软的沙土上,十分惬意。如果再来把太阳伞,一个沙滩椅岂不美哉!郭晓达不禁遐想。
确定暂时应该没什么危险后,他将弓箭收起,左手拿着竹矛,右手不停把河滩的石头翻起,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收获。如果能获得点鱼虾螃蟹什么的也是极好的。但翻了半天,连条水蛭也没见着。
郭晓达再次将目光投向河中,河里应该有鱼吧!
钓鱼,没鱼钩,不行;网鱼又没网,还是不行。电…算了不作死,而且想也没用。
有竹子和藤蔓,编鱼笼应该可以,再弄几个鱼坑,鱼栏什么的一起发力,总会发挥一点作用吧。好在今天吃了竹笋,还挺抗饿,半天了也没有饥饿感。现在也不知道几点了看不到太阳真蛋疼呀!
现代人对科技的依赖度太高了。网上学了几种判断时间的方法,但都需要太阳。谁见过蓝天白云晴空万里,就是没有太阳这么不科学的事。
郭晓达喝光竹筒中的水,用竹筒装了一筒河水,顺着来时的标记重新反回竹林。裁了些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竹子。將东西分数次带回山洞,发觉天还亮就又收集起柴草、藤蔓来。
等所有的一切都搬回山洞,他早已气喘吁吁。
他发现自己现在爬这三四十米的崖壁己十分熟练,如果空手的话,应该不比爬这样高度的楼梯慢多少。又一件不科学事件!
火折子中的火星经历了一天早己熄灭,又得重新钻木取火,好在东西是现成的。不一会儿,在德爷伟力加持下火绒再次闷烧起来。
现在天还大亮,而且这片山谷好像连气温也没有变化。一天只有亮、暗之分,没有早晨、正午、黄昏、午夜之分,气温也没有起伏,永远只是不冷不热,连风都那么温柔。
郭晓达将粗竹截成一米左右的竹筒,然后將竹节打通,四个一组,弄了两组。
天色又瞬间暗了下来,他吹燃火绒,点起火堆。
借着微弱的火光,继续干活。火苗宛如跳跃的精灵,煞是可爱、灵动。火光缓慢的辐射着热量,映的郭晓达的脸色微红,当然他自己是看不见的。
把一根两米长的粗竹筒一端用石片破开,另一端用藤蔓缠绕加固。把竹筒编成两头稍小中大肚的纺锤型。末加固的一端留一个二十公分左右的小口。竹鱼笼编的很密,现在也不管会不会绝户了,活着是第一生存要物。又编了和鱼笼口大小一样的喇叭口,反装进去做个“单向阀”。
歇了一会儿又编一了个。
两个鱼笼编好,郭晓达看着火苗发了一会儿呆。用竹筒试着煮开今天打到的河水。
竹子不负万用材料的盛名,你可以用它来干绝大多数的事。衣、食、住、行,竹甲、竹笋、竹楼、竹筏、竹碗、竹筷……
等水煮开的过程,郭晓达又把细竹杆截成三十多公分的小段。用藤条捆绑成数个小捆。
等做完这一切。喝了点放凉的水,没有异味,非常清甜。比什么农夫三拳四拳不知要高到哪里去了。
收拾好工具,将明天用到的东西整理到洞口,然后躺到“炕”上了。
看着洞口隐约可见的火光,郭晓达一时有点感慨。电真是一个伟大的发明。让人有了夜班,不得安宁,不像现在的他,天亮干活,天黑下班。
拒绝九九六!拒绝熬夜!拒绝加班!拒绝加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