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不理解,对方纠竟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让你愿意为了利益而背叛自己的国家。”
“你说说,梁国究竟是什么目的。”
老陈知道陆安珩是有备而来只怕自己也很难从这里安然无恙的离开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还能是什么目的。陛下一上不看中我们这些做生意的人,即便做的很成功也是处在最卑微的位置。”
“但是梁国不一样,梁国就很重视我们这一做生意的人,甚至梁国人说了,只要我能帮到他们以后就让我去梁国居住,会在梁国的保护下还让无恙的活下来,但是现在还被你抓住了,那么就任凭你出置。”
对方回答的这么干脆利落,陆安珩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开心还是伤心。
因为自己待听到对方的言辞之后,是一定会把人给送到陛下面前,让陛下去处置的,但是这个人明明知道结果是这样还不愿意服软,说几句好话,嘴巴倒是硬。
“你口口声声梁国这么好那么好,可是你有喜过吗。假如你真的帮梁国的人做事了,等他们利用干净你的价值以后,你将会成为一名废弃的棋子。”
“通敌卖国的人在哪里都不会受欢迎,即便你去了梁国,梁国的人也知道你是通过投敌卖国才来到这里,既然能卖一次,那么也就能卖两次。而且你的家人都在这儿,你自己去了梁国之后,你的家人怎么办呢。”
陆安珩这些话说的倒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假如老陈真的这么做了,就算一时间得到了两国的庇护,但是将来也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
“那也总比留在这里,受人白眼来的好。”
“他们说好了,会把我的家人给接过去的。”
陆安珩也不知道该说这个人是可悲还是可笑。
梁国的人一向奸诈狡猾,怎么可能会真的帮这么一个区区的商人呢?只怕对方是被人骗了。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今天我把你给抓起来送到太守那里,你说两国的人会多久来赎你呢?”
陆安珩冷冷的笑了一声,不愿意在老陈身上多费功夫。
“如果你能把梁国让你做的事情给讲出来,我就会考虑向陛下求情。”
但是老陈怎么都不愿意讲,最后陆安珩也不把希望放在老陈身上了,既然对方在被自己抓获以后都在嘴硬,想要撬开这个人的嘴,只怕没有这么容易。
然后人就被送走了。
陆安珩回去看了一下江与卿,春花过来给陆安珩汇报消息,说喂药还算是顺利。
“陆公子的主意还是不错的,通过这个方法喂药,药很快的就被姑娘给吃下去了。”
春花不由的对陆安珩高看一眼,从前春花只知道陆公子骁勇善战,打仗很厉害,但是不知道陆安珩还有这样细腻的心思,会照顾女人。
“方法好用就好,我刚才问过郎中了,郎中说这个药方还需要吃七天,只要吃够七天,她醒过来的概率是非常高的。”
春花也希望江与卿能够快点醒过来,毕竟自己是大小就陪在江与卿身边的丫鬟。并且小姐对他们一直都很不错。
在离开府里的时候,小姐还曾经给他们每个人都多发了一些银子,说是作为自己不在的时候的酬劳。
春花他们几个本来是不想要银子的。
毕竟自家小姐不在,本来就不需要做太多的事情,很清闲的,可是小姐反而多给他们银子,倒是跟其他主子不太一样呢。
但是他们也习惯了,毕竟江与卿对下人一向是很不错的。
秋月正在为江与卿准备膳食,因为江与卿现在昏迷的状态不可以说那些硬的东西,所以那只能吃一些粥跟汤一类的,但是每天吃粥吃汤的营养肯定跟不上,为此秋月很发愁。
这个事情就连陆安珩在的时候,陆安珩也没有法子,因为人都没有醒过来,想让人吃东西,谈何容易,但是一天不吃东西,身体状况肯定会变得更加差劲,所以陆安珩都是强制性的给江与卿灌一些米汤什么的,给人吊着一口气。
江与卿躺在床上,陆安珩坐在旁边,瞧这江与卿的脸色红润了一些,呼吸也更加顺畅了,身体在逐渐的康复,那么陆安珩就可以确定自己照顾江与卿的方式是没有问题的。
“卿卿,我已经找到了害你的凶手了,把人给抓了起来。等你什么时候醒过来,我们一起去看看那个凶手,把凶手给绳之以法,不让他逍遥法外,另外,外公那边我也照顾的很好,而且外公的身体因为被你给保护住了,受到的伤害并不是很严重,反而是你跟个小傻瓜一样,为了保护外公,伤到了自己的身体,知不知道我会担心啊?”
陆安珩每天都会过来跟江与卿说一会儿话,尽管自己说的这些话,江与卿可能都听不到,但是也算是一种倾诉吧,如果不跟江与卿说的话,这些东西陆安珩都不知道应该跟谁讲。
在陆安珩说话的功夫,江与卿的眼睛忽然动了一下。
本来陆安珩以为是错觉,并没有放在心上的,但是又看一眼,江与卿的眼睛确实在动,最后竟然睁开了双眼。
“卿卿?”
陆安珩试探性的喊了江与卿的名字。
“陆公子,你…”
江与卿的声音十分的小,听起来就知道很虚弱。
“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
陆安珩喜出望外,没有想到,江与卿竟然在大夫估计的时间之前醒过来。
郎中来给江与卿看过,说江与卿身体没什么问题,只要醒过来了,后面按时吃药,并且好好吃饭就可以了。
“因为这姑娘前面昏迷了好几天,吃东西的话最好吃一些好消化的,不要吃太油腻的,从清淡的开始吃。可以每一顿少吃一些,然后每天多吃几顿,逐渐的恢复身体。”
给郎中送走以后,陆安珩忙不迭的回到了江与卿的身边。
“卿卿,你醒过来了,我的一颗心也就放下了。”
江与卿昏迷的时间里陆安珩的心思都放在江与卿的身上,基本都没有心情去管理其他的事情。
现在陆安珩的心可以放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