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面前的人是陆安珩,老陈的心猛然一惊,跪在了陆安珩的面前,给陆安珩一个劲儿的磕头认错。
“抱歉,陆公子是因为我们的失误才让马车出现了意外情况,请你放心,我们会在尽快的时间之内修复马车的问题,并且给陆公子打造一辆新的马车出来,绝对不会耽误陆公子的行程,陆公子你看如何?”
老陈自然而然的以为陆安珩把自己抓起来就是因为马车的事情,因为马车的花费是很高昂的,就算是陆安珩也得在乎一下这么一大笔银子。
“马车可以修复,可是给人带来的伤害怎么修复呢?如今老人家跟姑娘都躺在了病榻上,饱受着折磨,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那名车夫摔了下去,不然的话,马车只要顺利走,我相信马车是不会被摔成那个样子的。”
面对陆安珩的指责,老陈无话可说,在这件事情发生以后,自己已经被陆安珩身边的人给喊过去很多次问话了,但是问来问去的,老陈的嘴巴里只有一副说辞。
那就是因为那名车夫自己没有好好驾驭马车,才会发生意外事故,希望陆安珩能够惩罚那一名车夫。
“没有挑选好车夫确实是小人的过失,但是希望你能给一次加工补过的机会,我们会在最快的时间内修复好马车,并且这一次所有的费用我们只收陆将军的一半,不会收全部的。”
毕竟是他们有错在先,老陈还是明白这一点的,而且陆安珩在这边确实算是一个大客人,能够给对方一些优惠,从而让对方愿意在自己这边不去找其他人合作的话,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有的钱赚的只是让利一半而已,倒是也不多。
对方这么痛快的让出一半的利润,倒是让陆安珩很意外,也能看出老陈确实是想跟自己求和的,不愿意把关系弄得太僵硬,也是很想赚这一笔钱的。
但是今非昔比,假如陆安珩不知道背后的真相,说不定陆安珩会就此答应了。
“我去检查过马车破损以后的状态,我认为马车所用的木材是有问题的,用的虽然是上等的木材,但是始终比不过两国的木材,只是如今咱们国跟两国的关系不是很好,想要弄到两国的木材,简直是难如登天呀。”
陆安珩故意摇头叹息。
“要是有人能够帮助我找到梁国的木材,那么即便让我花费两倍到三倍的价格去购买,我心里也是愿意的。”
两倍到三倍的价格倒是很让老陈心动,毕竟能平白无故的得到这么多的银子,有钱能使鬼推磨,老陈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在看到老陈答应以后,陆安珩还愣了一下。
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沉不住气,自己不会是用一个两到三倍的利润就把对方给勾引住了,甚至还这么快的答应了自己的决定。
“你答应的这么干脆,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渠道去跟梁哥联系,对于我来说银子倒是小问题,最重要的就是速度了,从咱们这里去凉城一来一回,怎么也要七天的时间了。”
老陈为了让陆安珩放心,甚至主动跟陆安珩说起来自己的进货渠道。
“不过是两国的普通木材业,我从前是天南地北行商的,见过不少的人,有不少的江湖朋友,我现在就有一个朋友是在梁国做木材生意的。
只要我愿意,只要能拿出足够的银子的话,对方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把木材给送过来,供我们使用。”
只是老陈吵起来,也不过是普通人,穿着不昂贵,也看不出哪里阔气,只不过是一个为了生活奔波忙碌的普通人,陆安珩将视线收了回去,然后从桌面上拿了一大袋银子丢到了老陈的面前。
“这些银子你先拿着,就算是我付的定金,等你什么时候联系好对方往我们这边送货了,你再跟我说,因为这批木材很重要,我会亲自盯着的,听到了没有?”
有一个转老陈子还是开心的,毕竟老陈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收财奴,什么都可以,没有什么都可以消失,就连老婆孩子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就是自己兜里有钱,兜里有钱就能主宰一切。
银子已经到了对方的手里,老陈放松警惕,并不知道陆安珩已经怀疑到自己了。
“对了,陆公子,这梁国的木材好,虽然说好,但是也是有缺点的,有可能用的时间不长,木材就会坏掉了。”
陆安珩自然是知道的,毕竟自己对于梁国也是拥有一定的了解度的。
“没事儿,这个马车我们只是暂时用一段时间,又不会一直用下去,能用一段时间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你跟梁国的生意人是关系挺好的吗?”
老陈最开始是愣了一下,然后看陆安珩的神色没有任何的波动才在心里安慰自己,陆安珩肯定是没发现什么,只是单纯的关心。
“毕竟我是生意人,走南闯北是在所难免的,从前陛下是允许咱们国家的人跟梁国的人来往的,我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一名两国的木材商人,但是我现在做的这些活儿,跟木材谈不上任何的关系,所以我跟对方联系也不多。”
陆安珩忽然拿出来一封书信,走到老城的面前,当着老老陈面把那封书信给拆开,然后念给了老陈听。
“你说,你跟对方只是因为做生意而认识的,那你们之间的书信往来又算怎么一回事?”
陆安珩看着舒心上的内容就很质疑,因为这个书记上所写的东西都是关于梁国的一些事情了,甚至还有一些他们看不懂的字符痕迹。
果然,老陈在看到陆安珩手里的这封书信的时候,脸色变得特别的难看。
“陆公子手里怎么会有这么一份东西?”
现在就算是老陈在迟钝,也意识到今天陆安珩喊自己来,只怕不单单是为了马车的事情,还有其他事情呢。
“若是我没有,只怕你通敌卖国的事情如今还被藏着呢,怎么说你也跟梁国的人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是在这里土生土长长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