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珩感到奇怪,因为自己决定打造马车是在几天之前,而下噬心散,至少需要十天的时间,究竟是谁,在自己来扬城之前,就已经盯上了扬城。
本来只是来这里看一看江与卿,顺便看望一下江与卿的外公的,没想到还能有意外收获,发现这里还有梁国潜伏的势力。
梁国跟启国一直是剑拔弩张,且扬城算是处于跟梁国交界的边境地带,也难怪会被梁国人有了可乘之机。
只是受害的人是陆安珩所在乎的人,陆安珩这一次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了梁国的这帮人。
因为事情关系比较大,跟梁国的人有一定的关系,所以陆安珩把消息汇报给了陛下,但写的是密信,想要找到间谍,还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而那名车夫,被陆安珩的人给带去了密室,并且陆安珩下令,一定要好生照顾车夫,务必让人给清醒过来。
因为陆安珩需要从车夫口中打听到一些消息。
并且陆安珩还让人调查了车夫的家庭情况,以及着一名车夫最近所接触到的都是什么人。
车夫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被人下了噬心散,多查一查,肯定能够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而且车夫是被老陈那边安排过来的,老陈一直在负责坐马车的事宜,也是陆安珩在扬城寻找人打造马车的时候,响应最积极的一个,老陈给出的价格还有时间,都是让陆安珩满意的。
而且对方在这里的名声还是不错的,所以陆安珩就答应了。
调查车夫的结果。
“这位车夫家中唯有一个刚成亲的妻子,都是当地的本分人,车夫一直在老陈手底下做事,年前老陈去了梁国,回来好像发了一笔财。”
如此,这就说得通了。
给车夫下噬心散的人,只能是老陈。
“老陈现在在哪里。”
陆安珩眯着眼睛,没想到,自己刚刚来扬城,就已经被人给算计上了。
年前老陈就去过梁国,只怕梁国的人早就对启国虎视眈眈,单单通过这一次的事情来看。
“老陈应该还在扬城,将军,要不要我把人给抓回来。”无影问。
陆安珩点了点头,“肯定要把人给带回来,只是不要打草惊蛇,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地把人给带回来,不要惊动了其他人,更不要拖泥带水。”
因为事情关乎梁国,陆安珩做事,自然会更加谨慎一些,不会随意了去。
无影是陆安珩亲自培养出来的手下,做事一向是很靠谱的,从来都没有让陆安珩失望过,所以这种事情,让无影来做事最好的。
无影是陆安珩的暗卫,先前在江与卿的身边,因为陆安珩回来了,所以无影才回到陆安珩身边,给陆安珩做事。
“请主子放心,奴才一定把人给带回来。”
陆安珩揉捏了一下眉心,无影来无影去无踪,消失在书房里,就好像,人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如今是傍晚了,再过一会,江与卿就应该吃药了。
丫鬟传话来。
“陆将军,适才江姑娘嘤咛了一声,好像有醒过来的迹象,是否要通知郎中过来,为江姑娘检查身体。”
闻言,陆安珩喜出望外,很是开心。
“马上请大夫来,让大夫为江姑娘看诊。”
陆安珩顾不上其他事情,当即就来到了江与卿的身边,郎中姗姗来迟。
江与卿昏迷已经有三天了。
三天以来,江与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没有给出来任何的反应,让陆安珩担忧不已,甚至陆安珩有考虑过,要不要趁这机会,跟江夫人表明心意,也自己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能够好好照顾江与卿。
但是这个想法还没有来得及实施,江与卿就有了醒过来的迹象,这让陆安珩开心极了。
江与卿仍然是闭着双眼,只是嘴巴在动,陆安珩不知道江与卿在说什么,就把脑袋凑在了江与卿的面前,仔仔细细的听着,企图能够把江与卿刚才说的话,给听清楚。
她说的话好像没有条理性,甚至连字都算不上,陆安珩听了好一会,都听不出来,对方究竟说的是什么,干脆就放弃了。
正好这一会大夫来了。
郎中为江与卿看诊,屏退了所有人,就连陆安珩也不可以留在里面。
站在外面,陆安珩不由得感到紧张,有些期待大夫会带来好消息。
因为在陆安珩的认识里,江与卿肯定会醒过来的,江与卿不可能就这样昏迷不醒,丢下了自己。
一刻钟过后,郎中走了出来。
“郎中,江姑娘情况如何?”陆安珩第一个走到面前去打听情况。
郎中拿出来一贴药方,“经过三天的休养,江姑娘的身边有所恢复,如今会喃喃,不出意外的话,江姑娘过几天就能醒过来的。从前给江姑娘用的是温和一些的药剂,这个药方,能够帮助江姑娘快一些醒过来。果然是年轻人身体好,本来在我的估计之中,江姑娘能恢复到现在的状态,起码也得十天呢。”
郎中走后。
江夫人姗姗来迟。
“听说,卿卿快要醒过来了?”
自打江与卿昏迷的这几天,江夫人不仅仅要照顾江与卿,还需要照顾夏老爷跟府里的所有的事情,跑前忙后的,江夫人已经成了府里的担子。
也幸好有陆安珩在这里,帮助江夫人分担一些,不如的话,江夫人说不定要有多煎熬呢。
“是的江伯母,刚才郎中已经说过了,只要坚持喂药,江姑娘很快就可以醒过来了。”
江夫人擦了一把眼泪,“这三天也辛苦你了,能够不离不弃的陪在卿卿身边,要不是你,我一个妇道人家,还真处理不过来。”
虽然江夫人在外面能够独当一面,但是面对两个亲人都出事的情况,怎么说都是希望有一个主心骨在的。
虽然陆安珩是后辈,但是陆安珩所作所为,已经担负起了一些责任。
“我中意江姑娘,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卿卿而已。”
“陆公子,能有你这样的男子照顾我女儿,我便没有遗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