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与卿怎么都没有张开嘴巴,人还在昏迷之中,这可让陆安珩着急坏了。
因为刚才太医已经说过话了,江与卿是因为操劳过度,才变成现在的样子,所以江与卿必须要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
太医给江与卿开的药方,都是滋补的药方,可是江与卿根本就醒不过来,这让陆安珩特别的为难。
就在陆安珩为难的时候,怀里的人忽然有了动静,江与卿嘤咛的一声,虽然说声音不是很大,但是陆安珩还是听到了。
扶柳还站在旁边,有一些不放心,因为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照顾小姐的,让陆安珩这样一个整天只知道行军打仗的人来,怎么会照顾一个女人家呢。
可是陆安珩的动作一直很小心翼翼,丫鬟甚至都找不出来任何的问题,到最后,丫鬟都没有说什么。
江与卿好像快醒过来了。
然后丫鬟就拿着东西出去了,想着给陆安珩跟江与卿留一个单独的空间,让他们自己好好的相处,这样也给他们一个培养感情的机会。
毕竟丫鬟也是看得出来江与卿的心意的,江与卿对陆安珩是有意思的,只是两个人之间的有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如果能借着这次的机会,他们两个说不定感情就会有进步了。
江与卿觉得浑身都好累,想要睁开眼却怎么都睁不开。
梦里,江与卿看到了一个娃娃,那娃娃一直在哭哭的特别的凄惨,江与卿心疼极了,走过去抱住了那个娃娃,可是那个娃娃还在哭哭声,怎么都停不下来。
江与卿是很关心这个孩子的,毕竟自己也亲自照顾过这个孩子一天。
很快江与卿细心的发现这个孩子身上竟然起了红疹,额头滚烫。
孩子好像是发烧了。
江与卿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只怕这个孩子是被感染了瘟疫,不然的话是不会出现这样的症状的。
因为在昏迷前,江与卿有看到过有一些被感染了瘟疫的人身上会是会出现红疹的,啊,这孩子还发烧了。
肯定是被感染瘟疫了。
想到这里江与卿的心里有一些不开心。
整颗心都揪了起来,因为她一直都很在乎这个孩子。
江与卿比任何一个人都不希望看到这个孩子出事,甚至看到宝宝出事的时候,江与卿都有一点点自责。
因为江与卿觉得是自己的原因,没有照顾好宝宝,才会让宝宝被感染了瘟疫。
大人感染了,就算活着也得丢掉半条性命,这么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身体还这么的脆弱,被感染了瘟疫可如何是好啊。
想到这里江与卿的眼角流出了一滴泪,在这个四处无人的地方,宝宝感染瘟疫,自己要怎么才能帮到宝宝呀?
江与卿抱着宝宝无助的坐在地上。
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这是第一次江与卿感到这么无助。
在草地上坐了一会儿,江与卿才抱着宝宝站了起来,想着只要用力往前走,肯定能离开这里,肯定能回到大丰村,找到陆安珩救他们。
可是江与卿走了很久都没有离开这里,周围还是一望无际的草坪,最后也没有办法了。
“怎么办啊?宝宝,我们要怎么办?”
而另一边,陆安珩眼看着江与卿眼睛的泪珠滑落,不由得更加着急了。
“卿卿,你醒过来好不好?”
陆安珩该用的办法都用了,可是在江与卿身上好像根本就不管用一样,不管陆安珩怎么做,江与卿好像都醒不过来。在外面陆安珩英明神武,向来是说一不二,手下人没有人敢不听陆安珩的。
可是面对江与卿的时候,陆安珩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伤到了这个姑娘,也生怕自己的过激行为会让江与卿逃离,所以陆安珩一直在克制,想着要跟江与卿慢慢相处。
现在看到江与卿这副模样,陆安珩是真的无法忍受,因为什么陆安珩都可以忍,但是唯独不能接受江与卿离开自己。
或许是陆安珩的一片真心被感受到,江与卿竟然睁开了眼睛,她惊慌失措,“宝宝,不要,救救宝宝。”
“什么宝宝?卿卿?你在说什么?”
瞧这江与卿这般糊涂的样子,陆安珩把手掌放在了江与卿的额头,试了一试温度,但是江与卿也没有发烧啊。
所以陆安珩就更加的不能理解了江与卿为什么昏迷醒过来以后嘴里念叨的都是宝宝,宝宝是谁呀?
“那孩子呢?”江与卿也清醒了一点,也看清楚了,身边的人是陆安珩,并不是那个孩子,而且自己所在的地方是自己休息的营帐。
陆安珩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江与卿说的孩子是谁。
“你是说大丰村那个孩子吗?那个孩子正在被奶娘照顾呢,你要是想见他,等你过几天身体养好了,我们再去见他。”
听到这里江与卿的心稍微放下些许,也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刚才不过是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现实世界里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大概是因为自己一直在担心大丰村的事情,甚至为了照顾大丰村的村民们而操劳过度,所以就连做梦,梦见的都是大丰村的事情。
不过江与卿对那个孩子的喜欢是真心的,江与卿很希望那个孩子能够健康茁壮的成长,目前大丰村都在受苦受难,但是唯一能够被保护好的只有那个孩子。
因为瘟疫现在能不能被控制住还是一个未知数,但是那个孩子说他们只要尽力就可以保护好的,那也是现在大丰村唯一一个没有被感染的人,也是大丰村唯一的希望了。
一想到这里,江与卿就感到自己的责任还是比较重的,因为大丰村现在还是很危险的。
“卿卿,刚才太医来过了,说你晕倒是因为这几天太忙碌了,需要好生休息,所以大丰村的事情我会另外安排人去做,你这几天呢就负责养好身子,这是我给你安排的唯一的工作。”
陆安珩用着几乎是命令的口吻。
让江与卿不得不应允。
大概江与卿自己也感觉到了,身体确实是力不从心了,浑身酸软,脑袋也晕晕的。
“那就谢谢你了。”江与卿略微靠着枕边想着自己坐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