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江姑娘,只怕我此刻还留在苏公子的身边为奴为婢,被苏公子强迫嫁娶呢。”
是江与卿拯救了她,改变她的命运。
这一份恩情,杨彤彤是不可能忘怀的。
“苏公子能放奴婢走,对于奴婢来说最大的威胁已经走掉了,如今唯一的心愿就是报答江姑娘,还有照顾好爹娘。”
江与卿到堵车把苏彤彤的心意给看得一清二楚,苏彤彤心中有冯平,若冯平跟苏彤彤能有结果,倒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若你想,我可以帮忙,给冯平说情。”
冯平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家里也应该有个女人,从冯平的态度来看,冯平对苏彤彤也是有些许的好感的。
苏彤彤愣住,没想到江与卿竟然会直接说出来。
“我倒不想给冯大哥压力,冯大哥想或者是不想,都全凭借他自己的心意,若是我强迫了他,说不定将来他还要怨恨我。”
江与卿第一次在这个自信的女孩的脸上,看到了不自信跟担忧。
一时间,江与卿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劝说面前的姑娘。
陆安珩回来的时候,就只看到江与卿一个人在家里,院子里被打扫的干干净净,这还是第一次。
“不是说过了吗,这种事情不用你来做,我已经帮你找来了几个丫鬟,今后咱们在这里的日常起居,都会有人来照料,不用你亲力亲为。”
原来陆安珩出去,是为了寻找丫鬟。
“那你为何不肯告诉我。”
江与卿不明白,她还以为,陆安珩隐瞒自己,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陆安珩沉吟一刻,才道:“找丫鬟,同样的也在打探消息。”
“昨晚你去县衙,打探消息打探的如何?”
陆安珩还没有跟江与卿说过呢。
提起这,陆安珩却是愁眉苦脸的。
“现在的调查进度,比我想象中要慢慢一些,并且梁国陛下派遣了专人来,只怕这次是筹谋大计,而建阳城,极有可能只是他们庞大野心的一个开端。”
不然,单单只是想拿下建阳城,是不需要梁国陛下亲派遣人来的为有可能是把建阳城给当做是跳板,进而图谋更多。
“梁国狼子野心,杞国本来是无心发动战争的,但是梁国人一再的对杞国进行挑衅,杞国也不能一味的忍气吞声,一味的屈从。”
人是会反抗的,只是杞国的君主不太喜欢战争,而梁国好战,这才造成了如今的情形。
梁国经常对杞国发兵,而杞国所做的,一直是防守,从来就没有主动进攻过。
因为进攻就意味着生灵涂炭,进攻就意味着要征兵,士兵们就没有办法跟妻儿团聚,战争肯定会带来伤亡。
杞国不愿意看到伤亡,但这,却成了他们伤害梁国的工具。
江与卿也有感受,自从来到建阳城以后,江与卿看到了太多梁国的人对于建阳城百姓的欺压。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杞国没有守护好建阳。
“那么你可有调查到什么事情,有没有线索。”
毕竟江与卿跟陆安珩已经来这里好几天了,而且昨天晚上陆安珩去查看过消息,按理来说应该是有一些线索的。
“梁国陛下派来的那名官员是莫大人,这个人目前是梁国陛下手下的得力干将,莫代尔手下有一个得力助手,叫做枫娘,我怀疑小公子正是被枫娘给带走的。”
然后陆安珩拿出来关于莫大人跟枫娘的消息,这是刚才自己跟冯平去县衙那边拿来的线索。
陆安珩把莫大人的事情跟江与卿讲的很细致,江与卿听完之后神色很是严肃,从来都没有想过梁国陛下为了打下建阳城,竟然费了这么多的心思,甚至还在用心打理建阳城,可见梁国陛下是有心来攻打他们的。
“那可有办法把孩子给带回来,小公子在他们手里待的时间越长,事情的发展会逐渐脱离我们的掌控,到时候就不好说了,万一他们用小公子做文章来威胁太守大人的话,那么不单单是这样称,还有扬城…”
就是江与卿最为担心的事情,也是陆安珩在关心的事,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即便陆安珩有心作为,也得慢慢筹谋,急肯定是急不来的。
“我知道小公子的重要性,也在想办法大小公子回来。”
毕竟继承的只有自己跟江与卿两个人,虽然说多了冯平一个帮手,但是想在那么多的梁国人的手里带出去一个小孩子,还是很艰难的。
陆安珩拿出来县衙的布局图给江与卿看。并且给江与卿讲了,想要从那里带出来一个人有多么难。
江与卿听完之后,倒是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把人给抢回来肯定是不现实的,不如我们一起打入线呀,然后潜伏在他们的身边,找一个机会把人给带走,趁着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带走人成功的几率会高一些。”
江与卿说的很轻巧,但实际上要做到也是有万般的艰难险阻的。
“如何混进县衙?”
光是这一条陆安珩就认为很难做到,因为现在是特殊时期,两国的人对于进出县衙的人筛选特别的严格,而他们的符是假的,经不起盘查。
江与卿愣住了。
思索许久,江与卿最后才想到一个主意。
“我听冯平说,县衙最近在招下人,对于下人的筛查是没有那么严格的,而且有冯平的帮助我们混进去应该是不难的。”
因为冯平在县衙里,多少也有一些人脉。
等冯平回来之后,江与卿就把这个想法跟冯平角了,冯平听过以后觉得还可以。
“确实思雅有在招下人,如果你们能混进去,并且能得到一定的信任,在枫娘身边伺候,想要把人给带走,确实是会容易一些。”
不然单单靠抢的话是很难把人给抢回来的,枫娘身边的人有不少是高手呢。
有了想法就开始付出行动。
第二天冯平就把陆安珩跟江与卿带到了县衙的管事那里,管事是专门负责招下人的。
最初管事瞧见陆安珩跟江与卿,还有一些瞧不上。
管事指着陆安珩,眼睛都是鼻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