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军多年,陆安珩一直保持着练武的习惯,从来都没有改变过,而冯平从前是陆安珩的手下,跟陆安珩一起练武,对冯平来说,也算是一种享受。
借机,冯平跟陆安珩切磋了几招。
在陆安珩的手下,冯平竟然都抵抗不住两招。
而陆安珩两招收放自如,没有让冯平受伤,却能让冯平心服口服。
“冯平,自打来了建阳城以后,武艺有退步啊。”
冯平抱拳,甚是惭愧。
“自打回来建阳城,便疏忽练武。属下三脚猫功夫,实在难登大雅之堂,让将军见笑了。”
因冯平是建阳城人,一心想着回建阳城做事,倒是如愿了,只是如今的建阳城今非昔比,就连冯平也没什么好日子过。
而自从回来建阳城以后,因冯平的心高气傲,不愿意讨好上头的官员,倒没得到重要的职位。
但是冯平对这些也不是很在乎,在冯平的心里,只要自己能够留在建阳城做事,有个一官半职的,混口饭吃也就够了,并没有太多的要求。
“听说你回来建阳城后,发生过许多事,不知你家中父母可还健在?”
陆安珩隐约猜测倒几分,冯平一人居住,倒没跟人有太多来往,且依照冯平的年纪,父母的年纪也都不小了。
“老夫老母病体残缺,求医问药数年,也难免悲苦,终究是无法逆天行事。如今我孤家寡人,无欲无求,倒是丧失当年的意气风发了。”
从冯平眼中,江与卿看到了他的落寞与苦涩。
莫名的让人心疼。
江与卿走到陆安珩他们身边。
“两位倒是早得很,不知昨晚可有什么收获?”
瞧他们的模样,江与卿也看不出来,究竟有什么收获。
提起昨晚,陆安珩跟冯平对视一眼,两人倒心有灵犀,都未开口。
就在这时,有人开敲门,冯平去开门,来的人不是旁人,而是杨彤彤。
杨彤彤挽着一个篮子,瞧着三个人都在院子里,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你们都还没吃早膳吧,我是算着时间来的,只好做了一些早膳,就带过来给你们吃。”
杨彤彤想着,两个大男人,还有一个大小姐,他们应该是不会做早膳的,自己做一些早膳送过来,也省得他们再出去吃早膳了。
“难为杨姑娘这么大老远的送过来,真是有心了。”
冯平帮忙拎着篮子,顺便把篮子里的早膳拿出来,看见热乎乎的大包子,冯平很开心。
“太好了,今天又能吃到杨姑娘亲手做的包子了。”
“知道冯大哥喜欢,彤彤特意一大早起来做的,这馅料我改进了一些,冯大哥不是说喜欢吃辣一些的?这一次应该更加符合你的口味。”
冯平倒没想太多,有好吃的,就大口大口的吃着。
江与卿跟陆安珩坐在旁边,默不作声。
平心而论,杨彤彤做的东西,味道还是不错的。
早膳用的倒是快,冯平一口气吃了好几个大包子,还觉得意犹未尽。
“杨姑娘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包子皮蓬松暄软,比上一次更好吃了!”
杨彤彤笑着,把手里的包子递给了冯平。
“这还有一个包子呢,冯大哥吃了吧。”
冯平看了一眼,然后摇头,说道:“不行,这是你的包子,你才吃了一个,肯定没有吃饱,我吃了六个包子,也算是饱了,这一个吃或者是不吃的,都行,还是杨姑娘你吃吧。”
杨彤彤却不愿意,非要把包子给冯平,让冯平吃。
“我胃口小,一个包子差不多就够了。白天冯大哥还要去县衙做事,不多吃一点怎么能熬到中午呢,冯大哥你就吃了吧。”
推脱再三,冯平都没有要。
江与卿在旁边看得,忍不住笑出来,打趣了一句。
“杨姑娘这样贤惠,也不知道谁家男儿有这样好的福气,能够娶你进门呢。”
杨彤彤的眼睛往冯平这边飘去,而后迅速底下脑袋,脸颊上带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冯平好像没有听明白话语里的意思,喝了一口热汤,接应道:“能够娶彤彤的,确实有福气,手艺这样的好!”
冯平离开家里,杨彤彤还留在这,说要帮冯大哥打理家务。
陆安珩说有事,神神秘秘的出去了,也没跟江与卿说去做什么。
家里就只剩下江与卿跟杨彤彤了。
眼看杨彤彤手脚勤快,江与卿也去帮忙了,虽然江与卿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但既然来了这里,总不好一直白吃白喝的,让人家小姑娘收拾这里。
“江姑娘跟陆公子瞧着倒是般配呢。”
杨彤彤一边打扫院子,一边跟江与卿说话。
江与卿看向杨彤彤,说道:“彤彤,可是中意冯大哥?”
她的心思,江与卿是看得一清二楚,可是冯平一个糙汉子,好像根本就不懂得情情爱爱的,不开窍的模样。
“冯大哥侠肝义胆,为人热忱,若能为冯大哥做一些事,也是好的,至于能不能跟冯大哥有什么,彤彤倒没奢求过。”
杨彤彤停下来,走到江与卿的身边,把江与卿刚才扫地留下的垃圾,再清扫了一遍。
做家事方面,杨彤彤做的很是不错,反而是江与卿,做的很一般,还需要杨彤彤来帮忙呢。
“那苏公子可有再骚扰你?”
以苏阳云在建阳的势力,若对杨彤彤有意,只怕那五百两银子也算不上什么。
“自打姑娘帮我赎身以后,苏公子再没来过。只是姑娘的大恩大德,彤彤是无以为报了。”
五百两银子,就算是要了杨彤彤的命,杨彤彤也是偿还不起的,这银子实在是太多了。
甚至杨彤彤有跟江与卿提过,从今以后,自己就留在江与卿的身边,做一个丫鬟,为江与卿当牛做马,报答江与卿,但是都被江与卿给拒绝了。
杨彤彤记着这份恩情,时常过来看一看,一边想着看看冯大哥,也顺便报答江与卿。
“无需你报答,你是冯平的朋友,便也是我们的朋友,做这些事情,倒也没什么。”
江与卿是不在乎那五百两银子的,只是杨彤彤记在了心里,一直无法忘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