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者要给出的价格,已经是天价了。
天价是很难让人接受的,所以想要吃到扬城的糕点还是非常的难的。
但是来到这里的第一件事情肯定是要去见一见外公,毕竟已经多年不见面了,上一次分别的时候,江与卿还记得外公的脸模样,当时外公头发花白,身体还算健朗。
只是不知道现在如何了,天母亲说的,外公身体好像一年不如一年了,甚至在半个月前摔了一跤,就卧病不起,所以江与卿这一次跟母亲来多半是为了看望外公的身体。
希望外公的身体能够早一点康复,这毕竟是他们后辈的一些心意。
夏府。
江与卿跟着母亲前后脚进了府里,刚进服便有下人过来热情的招待他们,因为母亲早早的就学信来了,说会在这个时间点到达,所以下人们得了上面的命令,就一直在准备着迎接他们。
“二小姐,你已经许多年没有回来了,姥爷想你想的可是好苦呀。”
江夫人瞧见管家头发花白,不由得感慨起来,因为这个管家是从小就跟在夏府做事的,也是这个管家亲眼看着自己出嫁的,多年不见,却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父亲还好吗?大夫怎么说的?”
江夫人最关心的自然是父亲的身体,毕竟江夫人在得到那封家书以后甚至都管不上福利的事情,匆忙安排好了,便来了这里只为了见一见父亲,能在父亲面前尽一尽孝道。
“老爷的身体肯定是不如从前了,大夫说本来姥爷的身体在老夫人去世以后就一天比一天差,又加上摔了一跤更是不如从前了,现在需要卧床休息半个月,然后看过情况再说,也不能给出准确的定论。”
提起来老爷,管家也一时唏嘘,因为自己是小时候就跟在老爷身边的,也算是陪老爷经历过了这一生。
可是临了了,反而是老爷的身体变得更差了。
管家一点都不希望老爷比自己先走一步,所以最近管家一直亲身伺候在姥爷的身边,只希望姥爷能够快些好起来。
“怎么会如此呢?父亲不是已经辞官了吗?你们是怎么照顾姥爷的?就连在府里都能让老爷出事。”
夫人实在是心疼,才会爱屋及乌。
所以免不了说话有一点难听。
管家倒是也能理解。
也没有去跟二小姐顶嘴,毕竟自己是了解二小姐的性子的,二小姐一向是护短,有什么说什么,性子比较直,虽然已经做母亲的人了,但本性还是改变不了的。
“我也想照顾好他们,但是小的能力有限,难免会有照顾不周全的地方。”
管家说的倒是真的。
他只是一个人而已,并不能把方方面面都照顾的一应俱全,而且福里还有许多其他的家人,自己负责的,并不是照顾主子的事情,而是负责的福利的大大小小的杂事,现在管家能够亲自去照料主子,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说完那通话之后将夫人心中的火气也消灭了一些,也没有继续责怪管家的意思,毕竟江夫人的理智还是知道,父亲出事跟管家的关系并不大,毕竟父亲已经年龄大了,有病有灾的是很正常的事情。
江夫人来到了父亲的院子里,然后站在了门口,还没有进门,就听到屋里面有咳嗽的声音,咳嗽了好多声,感觉很痛苦。
江夫人赶忙推门进去,然后去照看自己的父亲。
“父亲,是女儿来晚了,女儿不孝。”
父亲抬头就看到了日思夜想的女儿,最初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
“女儿,女儿怎么可能回来呢?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人在京城哪里能来这里看我这个糟老头子呀?”
说着话,然后人就闭上了眼睛,好像并不想看到面前的假象一般。
“父亲,你在胡说什么呀?女儿如今回来了,女儿就在你的面前,您睁开眼睛看一看,是不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父亲才舍得睁开眼睛,确定面前的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女儿,可是父亲像是生怕是幻觉一样,抬手碰了碰女儿的脸颊,然后才能确定面前的人是真人,不是幻觉。
“女儿呀,我的好女儿,你终于是回来了,父亲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江夫人也不敢相信,曾经意气风发,身体壮硕的父亲,既然会变成了这般模样,神志不清,好像整个人受了很大的打击一样,而且身体也变得很羸弱。
身体虚弱,精神溃散,也难怪老爷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父亲,是女儿没有好好的照顾好你,没有在身边尽孝道,才让你变成了这副模样。”
讲想到这里,张夫人更加的愧疚了。
一心想着要如何弥补父亲,如果让父亲的身体给康复起来,唯有父亲的身体康复起来之后,那么自己心中才会不愧疚,才会安心,放心。
思来想去,江夫人也不敢过多的打扰父亲,生怕因为自己说太多话语,从而让父亲生气,从而让父亲的身体更加的不好。
所以跟父亲说了几句话之后,江夫人就出去了,然后正好看见了大夫,就跟大夫交流了关于父亲的病症,可是交流过后加分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因为父亲的身体情况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的难以治愈。
“二小姐,您不知道老爷这些年发生了什么,老爷喜欢帮助穷苦百姓,甚至有时候还会亲力亲为,经常的熬夜,这才熬坏了身体,不然的话也不会因为只是摔了一跤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听到管家这般说话,这样分的心中更不是滋味了,因为江夫人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很善良的人,广结善缘,帮助过不少的穷苦百姓,但是张夫人知道父亲虽然喜欢帮助别人,但是还是会优先照顾自己的,可是管家所说的跟自己从前见识到的父亲不太一样。
“父亲怎么会变成这种模样?难道因为母亲的去世就此一蹶不振吗?”

